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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回  虎子大婚（2）

    七月是山里头最热的季节，晋南历来干旱，今年也不例外。山里男人一天中唯一的快乐放松的时候是大中午或者晚饭后带着一家所有男丁，在暖呼呼的烈日暴晒的池塘里赤条条的泡那么一会，然后在光滑滑的石板上躺一会，小男孩会为爸爸或者其他长辈踩踩背。

    这几天我爸和虎子不到五点就起床，忙着虎子婚礼的准备，同时还要兼顾早熟的几亩小麦，他们每天不到六点就下地割麦，我和小叔九点会带着奶奶准备的饭菜和汤水去山头送早饭。

    山里人，只要你自己开垦一片土地耕种，那么这块土地就是你的。我爸从小丧父，在村里自然没有任何话语权，开垦的田地全部都是离家比较远的或者没有人要的山头各个小块土地，为了方便浇灌，一般都是选离泉水或者池塘不远处。记忆中当年我爸，虎子叔和小叔前后开垦的土地，周围根本就没有别人开垦，也是没办法，虎子叔和妮子都不属于本村人，我爸太年轻，不敢和村里年长的顶嘴，离得远，也避免了很多冲突。但是收麦和耕种起来，确实太不容易，全部靠人力，几天功夫，我爸和虎子叔全身晒黑了不少，皮肤像烤黄了的小麦。

    我和小叔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看到小山头两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低头快刀在麦田里不断挥舞，骄阳似火，我爸额头水滴吊坠，滴滴答答，直入脚下干燥的土地。虎子叔明显速度要慢很多，他不时停下脚步，把我爸割放在地上的麦穗，收集在一起，捆成捆，直立起来，放成一堆，方便一会往回家背。

    “爸，虎子叔，吃饭了。”我大声喊道，

    “臭蛋，把饭菜放到那边大槐树下，凉快，”我爸指着山头泉水池塘边的大槐树，

    “臭蛋，你在这里等着，小叔过去换他们。”小叔把饭菜放下后，直接下麦田里了。

    “臭蛋，什么菜，好香啊！”我爸说着坐到槐树下，脱了一只布鞋，垫在自己屁股下边，

    “爸，你大脚可真臭，脚上全是臭泥，”

    “你个怂娃，嫌弃爸臭，这么热天，割三个多小时麦，布鞋里全是臭脚汗，能香才怪呢，”我爸说着闻了一下脱下来的另外一只布鞋，然后笑着把自己大脚伸向我，

    “爸，臭死了，你去洗洗，虎子叔呢？”

    “他拉屎去了，我们等等他，我先去池里洗一下，你把汤盛到碗里，多凉会，太热了。”我爸说着脱了湿透的裤子直接跳进池水里，开始游了一会，然后坐在池边搓身上的泥，

    “玄子，水凉不凉？”虎子叔拉完屎，突然从旁边麦田走过来，

    “已经够热，妈的，太鸡吧舒服，低头割了三个多钟头小麦，我的背疼的要命，臭蛋，过来，给爸踩踩背。”我爸赤裸着从池里走出来，鸡吧朝地，光屁股朝天，爬在池边光秃秃的石板上，石板上刻着字，据说是清朝年间为村里百年出的一个秀才立的大理石碑，现在被放倒了，字迹被池水多年冲的模糊不清，但表面十分干净光滑。

    “来，臭蛋，和叔一起下水洗一下，给你爸踩完背，继续给叔踩踩，”虎子叔托起光屁股的我，扑通入水，

    洗了一会，我出了池子，赤脚直接站在我爸背部，小心翼翼，开始前后左右，用自己的小脚踩着我爸肌肉酸痛的背部，阳光下，我爸光秃秃的屁股紧翘，透过屁股缝，两颗沾满池水的肉蛋，粒粒饱满圆润，睾丸上水滴晶莹剔透，全部滴落在石板上。我突然一不小心，身体失衡，直接一脚踩在我爸屁股上，

    “啊，臭蛋，你要踩死你爸我啊？”我爸一边坐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睾丸，

    “爸，我想给你踩踩屁股，不小心压到你蛋蛋上去了！”

    “怂娃，踩背就行，屁股下面有鸡鸡和蛋蛋，不能随便乱踩，好了，你过去给你虎子叔踩几下，爸下池子里洗一下，准备吃饭。”

    踩完虎子叔，我爸和虎子叔狼吞虎咽，一根烟功夫，饭菜汤水全被消灭完了。

    “臭蛋，你去池顶泉水下把碗洗干净，爸和你小叔，虎子叔再割一会，山头这块地就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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