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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   村娃进城（4）

    早上醒来，成娃带着我和我爸一起去体校的食堂吃早餐。进了食堂，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楞头小伙子，个个理着寸头，虎头虎脑，端着饭盆，整整齐齐排着队。

    “玄子，你把粮票给我，你和臭蛋坐着，我去打饭。”成娃指着一个空位的饭桌对我爸说到，

    “哦，你去，我们把这个位子先占着。”

    我和我爸随即坐下，目送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很奇怪，没有发现一个女生。

    “玄子，接着盘子，”成娃随即把一个饭盘子放我爸手里，他转身又去买别的饭菜，盘子里有三碗小米粥，一大碟子咸菜，一份凉拌土豆丝，一份豆腐白菜，六个馒头，馒头比我奶奶在家里蒸的小一半，用手一捏立马再小一半。

    “够不够吃，玄子，你怂娃饭量大，我又买了两根油条，我和臭蛋分一根，”成娃递给我爸一根蓬蓬松松的油条，

    “够吃了，臭蛋最多一个馍，剩下咱俩吃。”我爸乐呵呵说到，

    “吃完，咱们去看看强子他们，给强子今天加加油，说不定强子超常发挥一下，今年不用找人也能上体校。”

    “巴不得呢！强子要是能上体校，我妈估计天天开心夜里能笑醒。”我爸撕了一小片油条，在小米粥里沾了一下，塞进嘴里，然后吃了一口咸菜。

    “成娃叔，你们体校女学生早上不吃饭啊？”我问成娃，

    “小鬼，跟你爸个坏怂一样，小小年纪光惦记女孩子，玄子，你儿子真他妈早熟。”成娃踢了我爸一脚，

    “对啊，成娃，没发现女学生啊！”我爸问道，

    “体校女学生不多，加起来总共不到十个，主要练艺术体操的，她们食堂和老师食堂合并在一起，离这一段距离，我们专业二百多人全是带把的，夏天宿舍臭的能把人熏趴下。”

    “你们训练太苦，女孩子估计受不了。”我爸补充到。

    “练艺术体操那几个女生，长得可好看了，前段时间她们宿舍夜里不知怎么钻进去一个男生躲在床下，半夜摸了好几个女生，女生大叫，后来那男生跳窗逃跑了，被抓起来了，马上就毕业了，被学校开除了，送回农村老家，住我们楼里，咱们山里的，叫余虎，这几年一直是体校二百米纪录保持者，回家听说被他爸赤条条掉起来用扫把打，大白屁股快开花了，炕上光着屁股趴了半月才下炕，他弟弟前几天来宿舍取他东西，说他爸前几天喝了点酒，准备用杀猪的尖刀把他哥膻了，可能酒喝多了，没对准，直接插他哥屁眼里了，流了好多血，还好他哥跑的快，赤条条直接跑到村医那里，村医在他哥屁眼里塞了大量药棉才止住血，比女人月经流的都多。山里人都知道了，他哥在他们村里没脸见人，前几天听说要去对岸陕西做一个寡妇的上门女婿，寡妇前两个上门女婿都上吊自杀的，听说那寡妇人高马大，长的和男人一样，天天折腾上门女婿，性欲特别旺盛。”成娃一边吃咸菜，一边喝小米粥。

    “还好没坐牢，镇上高中去年也发生过，男孩直接抓去坐牢了，你没听说？刚子他爸放羊伙计的儿子，十七岁，进监狱听说天天被那些老犯人插屁眼，他爸去看他，走路一跛一拐的，撒谎说是得了痔疮，他爸不信，拔下他裤子，我操，屁眼大的合不拢，根本就不是痔疮，他说不让插就挨打，夜里还要给大哥们当尿盆，这孩子，深夜钻进女生宿舍，就舔了一会逼，看，进监狱了吧，判了一年，这一年估计天天屁眼遭罪。”我爸摇摇头，把仅剩的一点油条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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