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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村娃进城（2）

    一路坐着长途客车，山路崎岖颠簸，一会下坡，一会爬坡，我第一次坐长途客车，十分难受。

    “爸，我难受。”

    “臭蛋，你肯定晕车，闻不了汽油味，”张追立马说道，

    “儿子，来坐爸身上，爸坐到靠窗户那个位置，给窗户开个小缝通风，你就不太晕了。”我爸抱起我挪到靠窗的空位上，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臭蛋，来给你一点生姜，含嘴里，我爸告诉我的，多少管用些。”张追随即把一小片生姜塞我嘴里，

    客车继续前行，山路崎岖，村村路口都有人招手停车，速度那叫一个慢，我躺在我爸身上，昏昏欲睡。

    “同志，可不可以把窗户关上，外面风大，”突然听到一个讲着普通话的女孩声音，

    “哦，行，不好意思。这是到哪了？”我爸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随即关上窗户，

    “解州关帝庙，”这女孩声音真好听。（解在当地与害同音）

    睁开双眼，发现女孩就坐在我爸身边，与她随行的还有好几个女生，个个长发飘飘，十七八岁的模样，村里面没见过如此模样的女孩子。

    “晚上还有形体课，否则今天就睡你家不回艺校了。”坐在我爸旁边的女孩对着后面一个女孩说道。

    这些女孩子，个个体形实在是好，有几个站着的前凸后翘，我发现我爸一直在偷看其中一个胸前波涛汹涌的女生，那女生的脸白里透红，大眼妹，樱桃嘴，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我明显感觉我爸胯下慢慢在膨胀，戳的我屁股难受，我随即在我爸身上调整位置继续假寐。

    “儿子，起来，到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爸摇了摇在他怀里已经熟睡的我，

    我们在长途汽车站下了车，车外暖暖的春风拂面，我一下感觉舒服了好多，立马吐出含在嘴里的生姜切片。

    “体校签到处，体校签到处。”刚出车站就听到一群穿着校服的体校学生在那吆喝，

    “强子，追子，臭蛋，跟着我一起走。”我爸着急的喊道。

    “玄子，你咋来了？”突然一个人一拳打在我爸后背。

    “成娃，是你，太好了，这下我不用着急了。”我爸喜笑颜开。

    “追子，你爸没来？”成娃问张追。

    “我妈这几天要生了，我爸让玄子哥替他来。”

    “哦，这样啊！我今天在这接待各个县来考试的学生，没想到玄子你会来。”

    “成娃，接下来咋办呢？”我爸咨询着。

    “强子和追子，体校会统一安排他们这几天的食宿，所有人一起训练一起考核，随行的需要自己解决。玄子，别着急，我先把他们俩报了名安置好，回头再想办法解决你和臭蛋住哪里。”成娃领着小叔和张追去旁边临时搭起的一个绿色帐篷里。

    “爸，市里头人真多，房子漂亮，大家都骑洋马。（洋马土话是自行车的意思)”我一脸好奇对着我爸说道，

    “嗯，臭蛋，这是大城市，山里人买不起洋马，那东西可不便宜。”我爸附和着东张西望。

    “玄子，你们饿了没有？”过了一会成娃一个人出来了，

    “早饿了，”我直接回答，

    “强子他们呢？”我爸问成娃，

    “玄子，他们被学校接回去统一安排食宿，你不用担心，那些学弟们我给打了招呼，没事，放心，走，吃饭去。”成娃拍拍胸脯。

    “成娃，要不，我和臭蛋先找个便宜的旅店再吃饭吧？”我爸询问着成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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