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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第一次被吃，确实舒服，我没尿她嘴里，那是哥的精液，女人吃了养颜。”

    “今天张聪还给我们演示了一番跑马尿床，啊，疼”，小叔大叫。

    “哥累了，村长村支书是大人，我一个小年轻，何?他们能支配工分，经常一起洗澡，开玩笑而已，他们都是爹的发小，我能怎?？他们又不是只撸我一个，何?村长一直?我们呢。”

    “?子，摸一下就行了，否则晚上哥尿床又搞你一身，记得上次吗？”

    “我不告诉妈，哥，张聪说刘寡妇特别爱吃你鸡巴，你还尿她嘴里了，真的假的？”

    父亲打开手电筒，照在小叔完全勃起的肉棒上，刚才翻下来的包皮因为勃起翻下的更多了，龟头和包皮连接处红彤彤的，父亲摸了摸小叔的硬棒，试图把包皮往上撸一撸，小叔大叫，“你又弄痛我了，臭玄子”，顺手在父亲勃起的龟头上狠捏了一下。

    “啊”，父亲叫了一下，“想些别的东西，别让鸡鸡发硬，硬起来准疼。”顺手父亲?小叔把肉棒上的黏液擦干净，笑嘻嘻说到，“?子，很快你也要跑马尿床了。”

    “张聪呗，他看到你在刘寡妇家的羊圈里操刘寡妇的逼，吃刘寡妇大奶子，今天我们一起洗澡他告诉我们的。哥，你为什么要和刘寡妇玩啊，她好老的？”

    “哦，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妈的，我就是觉得刘寡妇好丑，你又高又帅，她老牛吃嫩草。”

    “再过几年，你也可以和哥一起挣工分，现在家家户户都是两口人挣工分，就咱家我一个，妈小脚，什么活也干不了，我一个人的工分，咱家只能顿顿喝清水面糊。我每月去刘寡妇那里一次，她答应给咱们家两斤羊奶，下个月她家杀羊，她答应给咱们一斤羊肉。”

    “臭玄子，村长和村支书能撸，我为什么不行？”

    “哥，软下来了，果然不疼了，我最后摸一下你的肉蛋，睡觉。”

    小叔是遗腹子，奶奶长期疼爱受宠，爸爸虽然只比小叔大八岁，但一直?任哥哥加父亲的双重职责，奶奶对父亲要求严格，可能因为是长子的原因，小叔有时赖皮父亲责备几句，奶奶总是偏袒小叔，小叔从来就没有惧怕过父亲，但小叔嘴甜，特别会哄爸爸开心。父亲生性憨厚，幼年丧父，使他很多时候学会了能忍则忍，对家人那时倾力付出，因为他曾经在爷爷坟前发誓要承?起一家之责。

    “哥给你找一颗止疼药，喝了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随即父亲下炕，拿了一颗药，倒了一杯水，小叔喝了药，父亲叮嘱小叔面朝上躺下，别压?鸡鸡。

    “?子，有些事，哥也没办法。我从山上回来，村东头路过她家，她说玄子，你来?我一个忙，婶子挪不动家里羊圈那个大瓮。我进羊圈，?她挪了那个瓮，结果她伸手摸我裤裆，顺手一扯，把我那个草绳做得裤带给弄断了，我裤子掉了，她立即扑上来摸我鸡巴，你也知道，哥年轻气盛，臭蛋妈走了好几年了，我连女人都没碰过，我鸡巴硬的一塌糊涂，所以操了她，或许张聪刚好路过碰见了吧，千万别让妈知道。”

    “谁告诉你刘寡妇爱吃我鸡巴？”爸爸问小叔。

    很快父亲也躺下了，把我又搂在怀里，顺手摸了一下我的小鸡鸡。父亲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摸一下，我早习惯了。

    “哥，你鸡巴硬了，真大，怪不得刘寡妇喜欢吃，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能?长得和哥哥的一?大？”

    很快，窑洞里静了下来，能听到父亲的鼾声，我半醒半睡中，触摸到了父亲裆部软塌塌的一坨肉。

    “摸几下就行了，别上下撸，撸一会哥要尿出来了，睡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