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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浚惊问说:「你的意思是说,即使後来发现他是子毅,你依然对子毅他…」

    拓跋津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他是子毅,我还是要了他…」

    拓跋浚又问:「那如芸呢?」

    拓跋津沉默一会後接着说:「芸儿,我很爱芸儿,她的死我很难受,但我也爱子毅,有他在我身边我感到很安心很快乐…以前的我不明白,也不敢明白,但昨夜之後…我…明白了!我对芸儿是疼爱,但是对子毅…」

    拓跋津还没说出口拓跋浚已先说:「是爱?!」拓跋津又点了点头。

    拓跋浚又问:「那子毅呢?他也是这样?」

    拓跋津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拓跋浚又问说:「那以後你打算怎麽办?」

    拓跋津说:「我会照顾他」

    两人一阵沉默後,拓跋津说:「阿浚~你能理解我吗?会看不起哥哥我吗?」

    拓跋浚吸了几口气後说:「我只是有点惊讶,但我想我会理解你,我祝福你!只要这是你想要的!」

    拓跋津一手搭着拓跋浚的肩膀感动的说:「谢谢你~阿浚」拓跋浚也伸出手搭在兄长拓跋津的肩上後微笑..。

    而此时在帐内听到两人对话的子毅高兴的不能自己…『津哥哥说..他爱我…哈~津哥哥他…爱我』整个人傻在当地,忘了原本要出去如厕之意…。

    正当子毅沉浸在一片喜悦中,原本就虚弱的两脚现在又加上内心一片茫茫然、眩眩然..,突然两脚一软,砰的一声软倒在地,帐外拓跋兄弟闻声忙进内间,见到子毅跪倒在地忙搀扶起他,

    拓跋津:「怎麽了?怎不好好躺着?」子毅红着脸沉默不语,

    拓跋津忙问:「哪又不舒服了?烧还没退吗?..阿浚!我看这样不行,你去帮我叫来你师傅…」

    拓跋津尚未说完子毅忙细细的说:「我…我只是想上厕所…只是突然感到脚软…」

    拓跋津呼了一口气:「那我带你去」说完两兄弟便搀扶着子毅前往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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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子毅发烧烧不退  浚儿探问兄爱谁》

    子毅牵着马不敢走快,实在是现在浑身的不舒服,不仅股间传来阵阵火辣刺痛,头也有点发晕,子毅不愿在拓跋津面前表现出任何虚弱姿态,更想马上离他远远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虽然早有打算藉心上人酒醉一偿心愿,也有心理准备知道拓跋津把那一刻温存的对象当作是如芸姐姐而不是自己,但…,他不是醒了吗?不是依然要我吗?「呜~~~!」子毅赶紧用手摀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拓跋津的那一句:『子毅,你真的很像芸儿』仿佛在子毅身上心里皆浇上一盆冰水一样,让子毅阵阵发冷,阵阵发颤。

    其时,当时已是半夜,天狼草原此时虽尚未入冬,但草原秋夜甚是夜寒,而子毅身穿单薄,加上此时身心俱疲,冷风一吹,子毅回到雪狼营地尚不及进入营寨内,便在寨外晕了过去。

    幸亏当晚是北辰元凰值夜守寨,北辰元凰一直有驾马绕营寨几圈巡逻查探的习惯,当他夜半过后打算绕最后一圈便回营探查时,在寨外发现子毅的马在寨外吃草,子毅侧躺在地上,北辰元凰连忙抱起子毅回帐并派人请大夫过来探视。

    天色刚明,北辰元凰便派人去告知叔父北辰奇父子子毅的情形,更派人前往天羌科尔部找来科尔沁亦,原来雪狼族大夫看过后虽开了退烧药,但子毅高烧昏迷无法喝药,雪狼大夫嘱咐:「现在只能让人用布巾用冷水沾湿,不断换布巾帮子毅公子降温,老夫无其他办法可治了」北辰元凰听闻后,便派人去找来天羌族堪称神医的科尔沁亦来瞧瞧。

    这科尔沁亦年纪六十有三,无娶妻生子精通医术且精通汉语汉字,拓跋浚拜其为师,学习汉语汉字,而当北元辰凰派去找科尔沁亦的人在科尔部扑了个空,便往拓跋部找人。

    而这科尔沁亦就在拓跋部拓跋浚家里作客,由于科尔沁亦本无亲人,唯有一徒拓跋浚,便时常来拓跋家里小住顺便教学,因此当雪狼族来的人要找科尔大夫去帮子毅瞧病时,拓跋浚也一同跟来关心。

    而拓跋津天明才缓步回营自然没遇上拓跋浚等人,拓跋津回营地后,先是命人准备干粮及热水,他打算吃点干粮后便梳洗一番。当拓跋津饱餐过后打算沐浴时,竟发现自身下体斑斑血迹而吓了一跳,心神略定便明白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子毅…便急忙前往雪狼族地,欲得知子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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