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我想听你们的故事(2/2)

    “如果……对不起。”

    “星星，快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你最爱吃的菠萝糖，快吃几块，你爸他就那样，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星星最乖了，下次记得考第一名。”

    “你什么意思？”方昇蹙眉。

    “你！！！”方昇有一堆脏话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去，因为他心虚，他从来没对着楚晨硬过，刚开始的时候他只以为是车祸造成的后遗症，因为医生也说了他没有任何问题。

    楚星试图唤醒他，可最后还是失败了，如今他自顾不暇，也只能认命，他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唇瓣开开合合，最后下定决心的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可是他仍然坚信，楚晨是他最重要的人，哪怕不能在一起，他也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你说什么？”方昇疑问的看过来，面上挂着冷笑“真是想不到嘴硬的楚星也会有服软的一天，可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就算现在道歉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楚星星！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你哥学学，同样上学，他次次考第一名，你就是回回倒数第一，非得给我丢脸是吧！我少你吃还少你穿了！一家人把你当小祖宗，你就真把自己当祖宗了！我早就说了，当初你妈怀孕就不应该生下你！我们有楚月一个儿子就够了！”

    “你只要记住我是罪有应得，这一切都是我该有的报应就好。”

    楚星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刀片狠狠刮了一刀，他把膝盖抵在胸口的位置，掩饰自己的失态，问出了那个一直徘徊在他心中的问题。

    他被药物影响忘掉了许多事，剩下的有别人灌输给他的，有楚晨告诉他的，还有他自己记起来的一部分，可这并不能拼出一个完整的方昇来。

    楚星偏偏要触他的逆鳞，艰难的说道“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这个问题一说出来楚星便后悔，果然方昇再次被激怒，转身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到手上都冒了青筋，要不是还顾念着明天的计划估计他当场就能掐死楚星。

    “这句道歉是真心的。”

    “你们……你和他做过吗？”

    “我……”我没想让你放过我，楚星心中默念“如果有一天，我想请你放过你自己。”

    楚星点点头，方昇一路拽着他的手把他领回了房间，这一晚上楚星躺在游轮的大床上久久未能入睡，他无比清楚明天会面临的是什么，也清楚自己逃不掉了，他最终还是会被最爱的人拱手让人，被方昇推下地狱，也许这一切都从他抛下方昇独自逃跑的那一刻便注定好了，楚星的的确确罪有应得。

    直到他对着被囚禁的楚星勃起了，这一场复仇也许从那个时候就乱了套，这些话方昇当然不会说，所以他只是松开自己的手臂，呲笑着摇了摇头“当然做过，爱人之间结合的甜蜜是你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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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梦见自己六岁的时候作业本被爸爸扔在地上，他跪在院子里抄写家规，从中午一直到晚上八点，滴水未进，跪到后来的时候两个膝盖肿的像是大馒头，一走路就痛，而这件事的起因是他这次期中考考了倒数第一名。

    “楚星，你只是我的一条狗，如果不是为了调教我碰都不会碰你。”

    “星星，别跪了，天黑了，爸爸刚才已经消气了，我去求他了，你放心，爸他疼我，不会在为难你的。”

    “你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可后来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行，他没办法对着楚晨的脸勃起，也没办法亲吻他，所以那一年其实他过的并不幸福，说的一切虚假幻想都是用来骗楚星的，他和楚晨两个人相敬如宾，把彼此当亲人对待，如果没有后来那一遭他也不会和楚晨结婚，可能最后也会和平分手。

    楚星已经对这些恶毒的话语免疫，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大海，作为曾经最了解方昇的人之一，他已经看穿了方昇的谎言，也看穿了他的矛盾，所以心中更加愧疚，方昇的话其实仔细想来有很多漏洞，如果两个人打小青梅竹马为什么车祸后才在一起？从这就可以看出其实他的记忆是混乱的。

    “你确实罪有应得。”方昇瞪了他一眼“看够了吗？看够的话回房间了。”

    楚星是后半夜才入睡的，这一晚上他做了很多个梦，这梦光怪陆离，像是在回顾他这一生所发生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