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大幕即将拉开(2/2)

    他快步跑过来不顾外人眼光扑进方昇怀里，兴奋的呼了口气，一抬头看见他脸上的伤神色才变了“谁干的！你让谁打了？谁敢在这碰你！”一连三个问题，语气越来越重，说道最后他的眼神已经变的异常凶狠，像是恨不得出去随便找个人拼命！

    “我已经在付出代价了！”方昇打断他“这个代价我会付一辈子。”

    方昇突然间泣不成声，拿拳头一下下的敲着方向盘，他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混蛋，不过是一粒药而已，他为什么能被这种东西操控，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他的楚星星，他的楚星星，当时，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早就应该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杀了他，他宁愿死在楚星的手里也不愿意做出那种事情来伤害他最爱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和楚星在一起！

    方昇在车里度过了生不如死的一个小时，眼看着时间要到了，他努力整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下车去等楚星下班，一照后车镜的时候才发现，他脸上被打过的痕迹实在太过严重，他还想着该找什么借口掩盖，那头楚星就兴高采烈的从学校大门跑了出来，一看见他远远的就像他招手“方昇！”

    “所以，你觉得楚星为什么要吃那一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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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昇急忙安抚他“不是谁干的，是我自己撞的，来的时候不小心和别的车刮了一下，幸好车没什么事。”

    他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呢？楚星为了救他连杀人的勾当都肯干了还能是为什么呢？他想象不到当时被囚禁的楚星，是怎么藏好的那两片药，又是什么时候喂他吃了进去，又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吞了下去，为了他试毒……

    “郑局有幻觉的解药，而楚星为了得到解药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至于楚晨，就是得到那瓶药所付出的代价！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枪杀楚晨。还有一个问题便是郑局送过来的药一共有两片，你吃了一片恢复了记忆，那剩下的那片呢？根据后面的研究，幻觉的解药虽然没有副作用，但是也会造成人大脑神经的损伤，虽然微不足道，但是足可以让人失去记忆了！”

    李成看着他深邃的眉眼，突然就想起这个一身傲骨的人在大雨天跪在他家门口的样子，就因为辗转听到了楚星的消息，就成了那个样子，狼狈的连乞丐都不如，李成失语了片刻，他突然就不知道这一笔笔的糊涂账到底该找谁算，楚星和李成，他们之间的过去和点点滴滴他没有完全参与，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怨恨去报复，可他作为楚星的朋友，作为老大最忠诚的部下，他只知道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方昇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狠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都嵌在手心中，有血丝顺着拳头缝隙中流淌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他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李成不告诉楚星，他起码，起码还能拥有一段幸福的日子，和楚星在一起的时光，哪怕多一分，多一秒他也觉得值了。

    “没有。”李成摇摇头“终于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方昇，我当初因为老大的事情暗中调查了很久，从他突然退出组织去到郑局身边时我就觉得不对，一直到后来有人把幻觉的解药邮到我家，我才渐渐想明白。”

    方昇一路踉跄着往回走，李成最后一个问题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上了车，然后把脸埋在了副驾驶，那一直宽阔的臂膀此刻微微颤抖着，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无迹可寻，无依无靠。

    “方昇，我不会把我知道的告诉楚星，可他会不会自己想起来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你什么意思！”方昇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上前来薅住李成的衣领把他逼到墙角，无论是体力还是压制力都毫不逊色，他的面色沉的快要结冰，细看那黝黑的眼珠旁边全是一条条细密的红血丝“楚星为什么会失忆？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吗？”

    一辈子风风光光为国争光的楚星，为了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为了他什么都敢去做，这样的楚星，他凭什么配得上！

    李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却突然大笑起来，他不怀好意的问道“你知道我老大为什么会失忆吗？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是在那个时候撞坏了脑袋？其实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