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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头一仰脖,咕咚咚半缸缸酒灌进肚,咕咚一声仰躺了,呼呼喷着气。

    这是什么破酒啊,脑袋晕晕的,我想走,几个小家伙拉着拽着,一个劲挽留,给戴了不少好听的高帽子,只好接着坐着。

    李头晃晃悠悠往洗手间,小胖想搀扶,被李头搡了个趔趄。

    半天了,不见出来。我担心,想去看看,被‘小贵州’拉了说“没的事”,并坏坏的一笑。

    不久,就听李头啊、啊、地狂叫。我踉跄着赶到,拉门一看,呆了,就见李头后背靠倚着墙,裤子褪在脚髁摊在地上,手握着硬挺挺的龟头发了紫的阴茎急速地摞动着!脸赤红,鼻翼一下下鼓动着,嘴里啊、啊、地叫。看见我,停下手,似乎沮丧地垂了头,呼呼地喘着。

    不知什么时候,‘小贵州’已经站在身后,下巴磕了我的肩,悄声说:

    “我们头儿想老婆了,每次喝多了都这样。”

    李头提起了裤,提拉着也不系,耷拉着脑袋,撞了我挤出来,悠悠晃晃踉踉跄跄回到地铺,一头栽了,爬卧在被卷,再不起。

    头真涨的疼,妈的,买的什么劣质酒!睡不着,想着李头的话,哎,可怜的民工啊!

    是谁进来了,妈的,眼皮都懒得撩,管他谁呢。

    一个人拽着我胳膊晃,疲惫地撩开眼皮,朦胧看,是李头。那李头见我睁开眼,醉醉乎乎晃荡着身子,语不成句吭吭吃吃说:

    “对不起了,让你看见,笑话俺了吧,俺粗野。”

    “有什么那,都是男子汉,谁不摞管呀,呕,你们管这叫什么来着?想老婆了是吧,憋的难受就摞出来不就结了?”

    李头点点头,

    “王工体贴人啊,俺们民工苦啊,一年就跟老婆睡那会儿,你不笑话俺?”

    “谁笑谁啊,摞吧。”

    “是的,谁笑谁啊,俺在厕所还不是看过你们城里人也摞。”

    李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点晃着脑袋,突然孩子气地抽搭起来。我知道他心里有好多苦,任着他落泪。慢慢止了抽泣,李头喃喃地说,

    “王工,让我搂搂你行吗?”

    我闭了眼,李头贴上来,一手揽了我脖颈,脸贴着我脸蹭磨着,呼呼喷着热气,另一只手近乎疯狂地揉着我两块胸肌,揉的我火辣辣生疼。手慢慢下延,伸进了短裤,触到了我硬挺的阴茎,马上象着了烫似的缩回,两手掀动我,要把我趴下。我挺着,僵着,我不能!李头求着: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想老婆,我只是想老婆。”

    我疑虑的翻转身,李头扒下我的裤头,卡了我的腰抬起了我屁股,扒开两片。我警觉地后望,随时准备抽身反抗,我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献了我宝之地!他是谁啊,想把我当老婆办!摸摸可以,进的不行。

    李头的嘴凑近前,呼呼的热气喷的我那里热腾腾。我感到了,是李头的舌,舔着我的肛门口,痒痒的。李头扒咧着,舌尖一点一点地,向里边探啄,不由得我肛门括约肌一收一弛,爽得我我呻吟出了声。李头不断地舔着、点啄着,还一个劲地喃喃:“老婆、老婆,对不起你了。”李头半醉半醒间,把那里权当了老婆的玉门,还好,理智下,李头没有进一步做失言的事。

    李头突然站起来,飞快褪下裤头,抓了硬挺的那棒,紧闭了眼睛,急速摞动。我赶紧翻坐起,撩开蚊帐门,扶了站立不稳摇摆晃动的李头,看着在眼前抖动的变了紫色的龟头。随着李头啊啊不断的闷声,一汩汩白浆,渍、渍地喷射而出。

    歪侧侧,李头倒下来,我扶了他躺下,李头竟然醉沉沉昏睡打起了雷鸣般的鼾声。

    我不管不顾脏和净,胡乱的扒拉一下,蜷曲在办公桌上,朦胧间,李头断续说着梦话,有一次,竟几乎是告饶:“饶了我吧,爷,我不、我、我只是想、想老婆了。我给你叼出来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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