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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司双手抱胸，总觉得很不对劲。今天的营业时间快结束了，而且是例假日的最後一天，大部分的人早就回家休息，好储备隔周工作的体力。现在只剩他和老航在店内，其实提早关店也无所谓。

    「木头今天也没来。」雷司终於开口。

    老航挑起眉毛，停下擦拭玻璃杯的双手。「我以为你不是很喜欢他。」

    「我是不喜欢。」雷司皱起眉头。「但这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人就浑身不对劲。」

    「而且没有枪可以玩？」老航微笑调侃。

    「只有木头肯借我枪玩。」雷司仰头承认。

    老航转身继续作业。「听说阿腾交男朋友了。」

    「木头交到男朋友了？」雷司惊道：「他可是块大木头，怎麽会有人喜欢木头？对象知道是谁吗？」

    「对象才是最夸张的那个，我最初打听到都怀疑是不是哪里搞错。」老航笑了笑，把玻璃杯罗列开来。「阿腾男朋友的名字叫何孝权。」

    雷司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往前一靠。「何孝权？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个成天没事找人强暴的变态？一边是纹风不动的木头警察，另一边可是过动的强暴犯。这俩个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才凑成一对的？」

    「以静制动，以动制静。很合理吧？」老航打趣地说道：「不觉得和我们很像吗？」

    「我可不是什麽强暴犯。」雷司忿忿地说道。

    「所以你承认你是比较过动的那个？」老航揶揄。

    雷司哼笑着扬起嘴角。「我要是不过动一点，怎麽能打动你这块大木头。」说着，他托起老航的下颔亲吻下去，咬了咬老航肉感的下唇，含进嘴吻品尝，有股清甜的酒香。

    老航推开雷司。「我们有客人。」

    「去他的客人。」雷司伸进老航的衬衫，从内侧挑开钮扣。「我们又不缺那一点钱。」

    「阿腾带他的男朋友来了。」

    雷司皱了皱眉头。「好吧。」

    看着老航扣回钮扣，抚平衬衫的皱褶，雷司又偷亲了一口脸颊，才满意地靠近店门。

    如同老航所说，他没多久就看到庞文腾推开店门。

    「木头你穿便服？」雷司惊讶地闪身冲到庞文腾面前，立刻就发现脇下不寻常的突起，让开路给庞文腾入店。「等等枪借我。」

    「好。」庞文腾回道。

    「你……」雷司转到第二个人面前，迅速打量一番。没有异状。「欢迎光临。」

    那人年长略带皱纹的表情有些迟疑。「谢谢。」

    「至於你。」雷司闪到最後一位客人面前——样貌和特徵完全符合他从老航口中听得的何孝权——死死地盯着瞧。「何孝权？我其实很想把你丢出去。」

    「什麽？」何孝权倏然一惊，出言怒道：「你这没礼貌的家伙是怎麽回事？」

    「总比你这个强暴惯犯好多了。」雷司鄙视地说道。

    「你想找架打吗？」何孝权暴跳如雷。

    「就凭你？」雷司不屑地说道。

    庞文腾叹口气，走了回来。「阿权，你不打赢雷司的。雷司是海豹突击队的。雷司，看在我的份上放阿权进来好吗？」

    雷司斜眼看向庞文腾。「木头，听说你和这变态在交往？」

    庞文腾一脸诧异。「哪里听——」语句停顿，向後一看。

    雷司可以想像得出双臂靠在吧台上的老航身姿趋前，正露出一脸慈善的笑容在和庞文腾招手，於是庞文腾又叹了口气。

    「对，我们在交往。」庞文腾回道。

    雷司念念有词。「看在木头的份上。」

    「看在阿腾的手枪的份上？」老航喊道。

    雷司哼笑。「看在Walther-PPQ-M2的份上。」

    「够了！你们未免也太不尊重老子了！」何孝权怒吼。

    「所以我打从一开始就叫你不要一起跟来了。」庞文腾难为地说道：「我永远搞不清楚老航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老子我不放心你去老子不知道的地方！」何孝权喊道。

    雷司认同地一哼。「再冲着你这句话的份上，我可以说句：『欢迎光临。』在我反悔前快进来。」

    他不以为意地迈开步伐绕回吧台。老航已经在招待第二位进来的年长男性，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斟着特调的无酒精饮品聊了开来。那个客人看起来有点怯生生，不过老航向来很能引导客人开口。轮不到他来操心。

    「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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