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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子直接往变态的头拍了下去。「克制一点！我们是来赔罪，不是来揭人短的！」

    条子摸了摸胡渣看向变态。变态的脸揪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那药的效果是可以让有点感觉变得有感觉，有感觉变得更有感觉，不过更有感觉就没办法变得非常有感觉。没有感觉的话，会完全没有效果；有一点感觉的话，会觉得效果非常好。你是否勃起和药没有直接关系。」变态顿了顿。「直接说的话，你是因为屁眼有感觉所以勃起了。」

    变态笑了开来。「操！老子欣赏这开明的老头！」

    「说说你想要我怎麽赔偿吧！」变态邪笑。「要操老子的屁眼操到爽也行！」

    「那种药哪里买得到？」司机问道。

    变态搔搔头。「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能要失望了。那不是兴奋剂也不是壮阳药，只能达到拟似抗麻的效用。对勃起障碍本身其实是没有效果的。」

    司机脸颊奇烫无比。

    「你要是还想和老婆做的话，对女方来说可能会有很严重的……道德问题吧？」

    「我……」司机说道：「你们真的要帮我这种忙？」

    条子松口气。「我是不是可以假设您愿意接受男性之间的这种关系了？虽然有女性使用道具肛交男性的例子，但基本上肛交还是男性对男性居多。」

    只当那是一场梦，一场很爽的梦。

    司机本来就没打算报案。

    「不准！」条子喊道。

    条子和变态相互点头。「说来听听。」

    条子睁大眼睛，瞪向变态。「弯了。」

    司机脸烫得要命。这变态怎麽直接讲出来了！

    「老子可以弄给你，姑且还是先问，你要做什麽？毕竟我们之中还是有条子在场，那可不是能在市面流通的东西。」

    「抱歉，自家条子不允许老子偷吃了。」变态耸耸肩赔笑。

    司机觉得自己脸好像红到耳际。这两个人交往的事似乎是真的。现在这时代男人和男人这样已经很稀疏平常了吗？

    他已经十多年没做爱了，早就忘记了那种快感。

    变态舒展表情，邪邪一笑。「原来你阳痿！」

    既然发现他身体还能爽。机会难得，十多年没爽到的他想通通爽回来。

    条子又赏了一记，变态笑得更开心。

    司机羞耻地再度问道：「我是要自己用，有问题吗？」

    「我们本来就是为了赔罪才特地来找您的，只要您能答应我们强暴的事不报案，能帮的都会尽量帮。」

    「好。」司机毫不犹豫地应道：「你们两个小伙子有什麽主意都让我试试，我想知道到底能有多爽。」

    「不愿意和男人做的话，其实也有自慰用的情趣用品。老子可以帮忙。」变态说道。

    「说来不好意思，我其实三十多岁的时候那方面就不太行了。那药好像很有效果。」

    「那为什麽我……」司机支吾半晌，羞红着表情说道：「有办法勃起。」

    条子叹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就知道不是老子技巧——噗！」

    「那倒不是问题，我和内人已经很久没行房了。只是……」只是什麽？司机的脸早就烫到不能再更烫了——这种事他本来没办法问，也不知道找谁问——於他沉住气，开口坦白：「被你强迫做的时候真的很舒服，和我说说肛交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司机开口。

    「老子是啊！」变态裂嘴笑开。

    司机思考半晌。「我不确定。」

    变态皱着眉头，抿了抿嘴巴。「彻底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