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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步机的面板指向的五分钟。

    警察数着奔跑的脚步，跨着幅度固定的步伐挥洒汗水，感受涔涔热液流下肌肤。他习惯不听音乐不看影片跑步，向来觉得专心感受肌肉的锻链效果比较好。虽然很多人跟他说有氧运动不必如此，但他不以为然。

    喀擦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警察皱起眉头。看到大汉探出头，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条子！你今天放假对吧？」大汉爽朗地说道。

    大汉穿着警察的制服——从他这里拿走的制服——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瞬间脑溢血。

    「你居然有胆大剌剌地出现在我面前！还穿我制服在外面乱晃！」警察怒吼：「给我站在那里别动！」

    「你还在生气？」大汉一副无辜的模样，迳自坐上他的床边。

    「还在生气？被下药迷奸的可是我！」警察吼道。

    大汉两手一摊。「不然你想要我怎样？」

    「你个变态土匪……」

    警察朝跑步机的开关捶了下去，旋身冲向大汉，用力一推把大汉放倒。

    警察的制服对大汉显然小太多了，两袖紧紧地绷着臂肌几乎快爆开了，胸膛根本连扣子都扣不起来，袒露出硕大的胸肌，上腹肌也从开口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大汉整络的粗旷短须修剪得乾净整齐，嘴唇宽厚有弹性，鼻子大而笔挺，狂野的短发梳理得层次分明，眼睛——

    大汉挑着那浓眉的方脸盯着他。露齿狞笑。

    该死的。

    「怎样？」大汉表情完全笑开了。

    「不准下药。」警察开口。

    「什麽？」大汉蹙起眉头。

    「警察是会定期抽验尿的，你是想害死我？」

    大汉点头应允。「就这样？」

    「就这样。」

    「那……」大汉微笑。「要做吗？」

    警察瞪着大汉。「我屁股还在擦药。」

    「我、那个，抱歉。」大汉支吾半晌。「我也不是非要肛你不可，被你肛我也很开心。」

    警察挑起一侧眉毛。「你也许不是，『老子』又会怎麽说？」

    大汉邪笑，表情似乎有些腼腆。「老子肯定会想肛爆你。」

    「你个变态土匪……」

    警察跨步踩上床。他贴近大汉的脸庞，伸手压按那满是胡须的下巴。

    他——大汉用嘴巴迎上警察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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