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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老张，明天你完蛋了。」马克皱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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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真的好开心

    十七、        过去的回忆

    凭着栏杆，李曼站在阳台，望着远方的夜景。风有点凉，李曼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衬衫，下半身赤裸。缓缓的举起马克杯中的热水，轻啜了一口，房间内的床上有一个深睡的男孩，清秀的外表，规律的呼吸着。那是李曼的学生。

    「李曼老师!」一个不逊色刚才躺在床上的男孩，似乎还有几分神似。李曼转过身，身穿着典雅的西装，温文儒雅的仪态，无框眼镜下是一双饱读诗书的眼睛。在一个不会有人经过的转角，李曼清清的迎上男孩青春温热的唇，一个微笑。

    这是一对不伦的恋人，每日下午放学过後，小光便会留在学校，陪着年长19岁的李曼，像个嗡嗡绕着行星旋转的卫星。「小鬼，怎麽还不回家？」李曼轻轻搂着小光，又偷吻了一下。他好爱着个天真的小孩，既使不伦但却无法克制的爱着。

    「你又叫我小鬼了，我不是小鬼，我已经满18岁了。是男人。」李曼笑的好开心，受不了这样的狂语。「不叫你小鬼行吗？我大你19岁呢。整整两倍。」「谁说的，今天是两倍，二十几年後是2分之3倍，五十几年後就变成7分之9倍，等我们都死了过了无数年，总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无限，趋近於相等。」「呵呵，尽会鬼扯，老师数学不好。」「所以我们要在一起无限年，死了也要葬在一起。我好爱你，老师。」「我也好爱你。」爱情给予李曼新的年龄，新的视野，新的未来。但好景却不常。

    李曼将装着浓厚黑咖啡的杯子摔进了洗手台，摔成碎片。李曼拉松了领带，解开白色上衣的第一个扣子，大口的喘着气。一手紧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处，头痛的像是要裂开一般。

    「发烧多久了？」医生冷淡的问，穿着包的紧的透不过气的白长袍，看的李曼倒胃，真想把这些衣服撕烂。李曼双眼无神，任由脑中出现这些极不理性的想法。「大概……5天了。」医生露出佩服的眼神，自顾自的写着处方签。「以防万一，我们抽个血检查。」李曼听闻，便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李先生，不用拖衬衫，袖子拉起来就行。」护士急忙劝道，已经解了三个扣子的李曼才惊觉自己下意识的举动，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医生似乎没有很惊讶。

    马克抽完血後，恍惚的离开诊疗室，临走前还乾咳了几声。

    「护士小姐，拿酒精把椅子擦一擦。加点漂白水把地板拖一拖。快去」医生冷冷的说，拿出第二个口罩位自己罩上。「血液样本寄给中央疾病管制局作库玛病毒筛检，用急速件。」「是，医生。」

    离开诊所，太阳用力的烤着人行道，李曼的头痛欲裂，摇晃着走进便利商店。嘲柜台丢了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到冰箱随意拿了一灌冰水，边喝边洒在自己身上，嘴里塞了好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囫囵吞下。商店内的客人见状，也立刻走避，离开便利商店。「先生，」店员拍了李曼的背膀，结实万分，胸肌似乎还微微隆起了，全身肌肉都酸痛的要命。「你还好吗？」李曼转身，挥了挥手，全身湿透了离开便利商店。天地都在摇晃，摇晃，摇晃。

    阿光，你在哪？我好想见你。李曼嘴里喃喃念着。闭上眼睛。

    再回过神时，李曼发觉自己倒卧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熟悉的花色，是两人幽会的校园角落。撑起身，地板上是一整摊汗水，衬衫与西装裤全湿透了，而鞋子却不知在何处。李曼摸了摸额头，高烧已退了。但身体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欲望，一种令全身颤抖的剧烈冲动，但却不知道原因是什麽。心跳跳的好快，快的像是要冲破胸腔一样，焦虑的症状。李曼下意识的剥开第二个扣子，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李曼好奇的剥开第二个、第三个。敞开衣摆，新鲜的空气透进来，李曼感到这五天以来初次的放松。李曼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欲望占据自己文质彬彬的脑袋。初次获得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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