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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战官摇头，又叹气，说：「难，他很谨慎，没有甚麽消息新闻，连家世都清白，让人不懂他为何要这样作……」

    「反正不是来抓奸的，我有话要问你，进去说话。」我推了门迳自走入，在沙发边靠坐着，政战官关门後走来，见他的衣着模样松散，明显就是刚刚有过甚麽。

    「可是凭你的人脉跟势力，还压不下他吗？」

    「看不出来士官长口味这麽重。」

    「没甚麽，你就趁这个机会跟我疏远也好。」他看向一边说。

    我走向他，抓着他的上臂，严肃地问：「这不像你会说的话，更不是你的个性，有甚麽难言之隐吗？我不相信你跟士官长之间的事情是心甘情愿的。」

    「……你…。」

    头一次见到他流露出这般脆弱的眼神……。

    一时半刻过去了，他甚麽都没说，接着是缓缓绕来我身边坐着，「唉，别问了，你知道那种话我说不出口……」他眼神暗淡，长叹一口气。

    「你知道你连上的士官长来过了？」

    我心软了。

    说着说着，他越说越不甘心，脸色也越沉，他靠在我肩上继续把发生的事情说完，当最後一句结束後，他抬眼，很柔弱地看我。

    「要我别问，你就说，还是你想怎样才愿意说？」

    「一时糊涂吧，你没问他要钱做甚麽吗？如果他没要养家活口，或是吃喝嫖赌的，赚这种钱要做甚麽？」

    政战官栽了个大跟斗，他在跟我重修旧好之前，在网路聊天室里遇到了士官长，两个人没甚麽聊天，只是约好视讯打枪，可几次之後，没想到士官长偷偷录了政战官的手淫影像，拿来营部趁无人的时候放给他看。

    「在军队卖屁股喔？」

    「嗯，也知道你们刚刚办完事。」

    从此，政战官就被予取予求。

    他沉默了一下，做了决定後才娓娓道来。

    「嗯，我的钱、我的身体，人财两失啊……」他又说：「其实，早在之前我已经被他硬上过一次，所以那次让你当一号的时候，不是我的第一次……」

    此时此景，他这样的态度很反常。

    「他就这样一直威胁你？」

    「白痴喔，谁管你第几次，重点是我没想到士官长会是这样的人，你也真不小心，被他抓到这种把柄。」

    他眸里闪了一下，才说：「我无话可说。」

    「可你听完了，不能瞧不起我。」

    「哼，他跟你连上的李班差不了多少，只是一个要钱一个不用钱。」

    「因为你刚刚开门的那一脸不爽，不像是舒服过後的脸。」我把他推到墙上，压着他，「告诉我，你们之间怎麽了？」

    「说啊，你亲口对我说你要跟我保持距离，你说了我就不追问，然後从此恢复到我们之前那样只剩下公事。」放开他的脸，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叉在胸前，盯着他等答案。

    废话，不然我问那麽多做甚麽？我点头。

    「他重点是在勒索我，肉体关系只是附带。」每次办完事都会向政战官要个几千几万，刚刚也不例外，听政战官说，方才给了士官长一万。

    政战官疑惑的哦了一声。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一失足成千古恨，想回头……百年身也未必换得到。

    表面上风光，可士官长一通电话後，政战官就得配合，虽然基本上士官长是个老屁股，很享受当零号的滋味，却也会有兴致来的时候，就上了政战官一次。

    他们还外宿到旅馆里头，把政战官绑在床上，操弄到政战官精疲力尽，还因此曾一度去看医生，说是尿道使用过度有些发炎。

    「我可以自己查出来，只是我想亲耳从你嘴里听到，再说，就算我要跟你保持距离，也要你亲口对我说。」我扳过他的脸，要他看着我。

    「别忘了，你的分数已经被我扣光了，没有甚麽瞧不瞧得起，快说。」半开玩笑地说。

    政战官手肘抵着膝盖，抱头搓搓头发，抹了抹脸，抬头看着我，「你真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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