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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後，我独自想着我跟政战官之间的互动，还有跟辅导长的相处，即便我与两人都发生了性关系，可却无法代表甚麽……，这是最令我沮丧的。

    若不懂我，就别白费心机来取悦；若懂，就不会现在出现，然後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醋话。

    「……没、没有。」我审视过内心，再怎样挣扎也不可能走回从前，我跟他之间，隔了很多人的人生。

    这种事情也能知道，看来军中世界小得令我诧异，而我当然也知道他口中的「他」是指谁，「嗯，帮营长买点东西，怎麽了吗？」

    「外宿当然是过夜，不然就只是外出，你想问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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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称我是学长，我也愿意接受你这学弟，甚至跟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荒唐过，算满足你的刺激，做到这样了，还不够？」

    ※    ※    ※    ※

    辅导长这时候来找我，招呼他坐下，由於有了上次那件事，现在看到他都仍战战兢兢着，深怕他做出甚麽让人难处理的事。

    一个是已婚的旧情人，跟他交欢之後呢？他还是得回到那个家。

    他转回身，待要说话，我抢着继续说：「我跟他，是旧情人相见，你跟我呢？原以为也有机会与你另续一段，不过从我听闻你跟李班来往後，就死心了，但我还对你保有同袍之情，你，有吗？」

    所以，原本盘算好的平静夜晚杀出了个程咬金，外宿那时候想说有回味到过去时光的感觉就可以，回营也就各自发展，今日倘若他仍单身，我也孤家寡人一个，兴许会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可是他已步入婚姻，我不想冒着毁人家庭的风险去搅这一池春水。

    另一个是有了新欢的有情人，与他云雨过後也无可奈何，我等於是第三者。

    「……这麽霸道？」

    他打断说：「一句话，给不给去？」

    他抬眼看着我，有点焦躁，「你们过夜了不是？」

    「学长，外宿是跟他去吗？」

    若说谁爱谁，谁不爱谁，又怎说得清？

    「算了，反正你们以前就睡过了，现在也是多问的。」他起身便想离开，我则阻止他说：「你若真对我用情，就不会来质问我，也就不会跟别人不轨。」

    不知这样凝着多久，我放软了语气最後说道：「你得知道你要的是甚麽，无论在感情上还是工作上，别公私不分，嗯？」

    即便心里还有他的位子，也必须如同虚设。

    「这麽精进，这样的模范连我怎麽能不去呢，那我今晚就不外宿，陪你。」

    「所以，学长你相信我了。」

    「这样最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再食言。」上次他也承诺我不再跟李班有纠缠，却爆出哨上野合的丑事，这次他说的话虽不至於毫不可听，只是必须经过时间的考验。

    而肉体的接触呢……，我想不到甚麽说法来解释，但那绝非是因为冲动，若非有情，怎堪愿意被他征服。

    「你学长我就这麽霸道，呵！」这时候又是学长了，没其他招了才这样。

    许多的琐碎事就抛诸脑後，在休假的时候，政战官此刻正开着车，载着我，往一处山庄驶去，他说那是一个学弟经营的，前几年辞了军职，返家照顾两老，还创了业。

    那不是像沟渠那样花时间填满就好，这辈子也填不满，不可能填满。

    「不是吗？那我问学长，你跟他外宿一夜，激情过後，你们复合了吗？又在一起了吗？」

    「我反问你，你跟李班之间又是甚麽关系？」

    他沉默，我也不语。

    「我没有不信你，是你自己在疏远跟我之间的距离。」我不想再多说，且也到了晚饭时间，我还提醒他说政战官今晚会来视察，要他知道分寸，并且再强调请他深深记住方才跟我说的话。

    他整个判若两人，变得能言善道了，脱去以往那样文弱，又那样贪恋肉体，可这并不能当作是合理的解释，他是在狡辩。

    「你在说甚麽蠢话。」

    「学长……。」

    「那我就不能替自己争取机会？」

    「你说的，我都知道，一个人想也想得到，但就是做不到……」他眼神赫然有了精神，续道：「我也不愿意这样，明知道你心里还有他，而我也只能得到肉体，只要肉体也可以……。」

    「不用麻烦没关系，这点小事……。」

    「已、已经……甚麽也不是了！就只是上下阶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