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7)

    我闭起眼睛,但眼前仍充满了阳具的影像,挥之不去。

    “不想看吗?”他在语言挑逗。

    “多漂亮啊,我恨不得整个塞进肚子里,”

    脑海中的阳具越来越大,越来越壮观,甚至充斥了我整个思想,占据了我整个身心,我完全被俘虏,?法抗拒,也?能抗拒,更不愿抗拒。

    为什么要拒绝?它是如此优美,如此漂亮,如此雄壮!

    我崇拜它,我爱慕它,我渴望拥有它,它是我的灵魂,它是我的根本,它是我身心所依,我爱它!

    我张开眼,?见体育老师正搬动两张椅子,?起,将摄像机放在上面调角度。

    我知道他的打算,但?能阻止他的任何行为。

    突然,他侧耳听听,一下子闪到墙边去。

    厢房门打开,春风满脸的陈医生正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地上捆成粽子般的我,大吃一惊。

    我扭动身体挣扎,希望他助我脱困,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弯腰扯掉我嘴里的布,问:“这是什么回事?”

    “小心后面!”我急声提醒。

    太迟了,“咣当”一声,体育老师操起一块祖先像狠敲在陈医生头上,玻璃破碎,陈医生软软地垂倒在地,头上出血,与周家某位祖先一下同卧在碎片中。

    “你杀了他!”我大吃一惊。体育老师杀了陈医生,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目击证人,最终会灭口!

    体育老师也吃惊不小,踢了踢陈医生软绵绵地身体。

    我想大叫,但发现这是个很愚蠢的做法,庭院深深,声音传不到外面还罢了,体育老师第一件事会先割破我的喉咙,根本等不到人来救援。

    “命硬得很!”体育老师探探陈医生的呼吸,哼了一声说,然后又翻出绳子也将他扎起来。

    我心的里笃定了些,起码陈医生没被他杀掉,我们就有活命的机会。

    体育老师再调试摄像机的角度,然后满意地走向父亲床边,自行宽衣解带。

    我扫视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看到附近一块理想的尖刃。

    体育老师袒露出他漂亮的身段,一个我曾经赞美欣赏但现在?厌恶反感的身段。

    “小朋友,开眼界吧!”他淫欲地笑笑,爬上床,跨坐父亲身上,吐了点唾液滋润 一下父亲的阴茎,扶?慢慢地坐下去,一点点地坐下去。

    我缓缓地移动身体,向目标一点点地挪动身体。

    体育老师正身体力行地将父亲的阳具一点点地“整个塞进肚子”。突然,他停了下来。

    莫非被发现了?我?了一跳,动也不敢动。

    “大屌阳不愧是大屌阳啊,撑死我了!”他自言自语间更跨大角度,让父亲的阳具全部塞进去。

    我心中?比愤怒,但愤怒不能解?问题,我已经摸到了玻璃片。

    体育老师的身体在摇晃,口中有吟哦,尽情尽兴。父亲的阴茎已经全部进入了他的体内,只余两颗睾丸吊挂在西装裤外随体育老师的摇动在不停晃荡。

    我将玻璃片握在腕中,反向切割线索。手很痛,在流血。

    体育老师不断地上下起坐。

    手越来越痛,角度也难以?力,玻璃片割出的伤口在滴血,但愤怒令我忽略了这点痛苦,因为心里的滴血比伤口更甚!~

    体育老师突然高叫一声,趴在父亲身上动也不动,父亲的臀部?仍在他身下不断地机械挺动。

    我加速切割,伤口痛苦太甚,迹近麻木,只怕体育老师清醒下床后发现前功尽废。

    突然,父亲做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猛然翻身,将体育老师压在身下。

    我心里狂喜,父亲醒过来了,我有救了!

    但马上就发现原来不是这回事,父亲正不断地快速耸动?他结实坚挺的臀部,深深地插进体育老师身体深处,睾丸打在体育老师白白的臀部,拍拍的响声急促且不绝于耳。

    他根本没有醒,不过是原始的应激行为!

    体育老师在哇哇乱叫,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

    我不敢再对外援抱任何期望,一切只能自救。我甚至怀疑自己的手已经断掉,因为感觉完全麻木,连一颗心也麻木。

    如果开始算是体育老师?奸父亲,那现在呢?父亲?奸体育老师?

    摄像机正在不停地拍摄,他日这将成这体育老师要胁父亲的凶器,如果前面是因晕迷被动而尚有情由可言的话,现在的场面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谁能相信一个晕迷的人会主动进击?这可恶的陈医生竟然配制出此等害人的怪药!

    我听到父亲从喉咙间发出怒嚎,然后一切安静下来。他在他身上完成了播种的过程,可惜体育老师不是借种的祥姨,他只是一株桃花王,一株永不会结果的桃花王。

    陈医生悠悠地张开眼,茫然望向四周。

    喘息良久的体育老师将父亲激情过后的身体推倒回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到摄影机旁,满意地翻看拍下来的画面,然后淫笑?对我和刚清醒的陈医生说:“很想看是吗?事成后复制一份给你们欣赏。”

    我停止切割,避免他发现动静。这盘带子怎么说我都要将它毁掉,绝不容许它在这世界上存在!

    “噢,可惜,带子快用完了,不能一气呵成。”说?拔掉陈医生嘴里的布,问:“空白带子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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