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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可能他有试过,但不成功。最後是你出生了。』 蓝斯特说到。
『我还是不懂…这还是没道理啊。他跟母亲…是怎麽…用出一个别的男人的小孩?辛登的血到底代表了些什麽…?』
『今天先别想这些了。你也发现了,深究这些事情,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虽然我下的符文,和钿光剑的力量可以与之对抗,但这些问题我们还是可以留到明天以後再慢慢讨论。』 蓝斯特沉声说道。『你得先修养一下…你在深魔之海受到的伤害,肉眼虽然看不见,但在灵魂上可能存在着伤痕…往上坐一些。』
德瑞克听话地盘腿坐到床上,让蓝斯特进行他所谓的治疗。灵癒是一种很神奇的法术,蓝斯特用他那张巨大无比的手掌,精确而细腻地在符文上转乎着特别的手势,接着数道丝线般的光缎,从符文的凿痕中发散而出。他捏住那些光缎,如同他早上从耳环中取下了那抹光芒一样的手法,然後将光缎往德瑞克的眉心点去。
一股沁凉的快意窜入德瑞克的脑门,他眼前的寝间景象被一层银中带着水蓝的光彩弥漫,无风的室内回荡起一阵阵平原上的呼啸之风。蓝斯特坐在他的面前,举手抓住他的脸 — 正确地说来,是用他大的夸张的手,罩住他的视线。德瑞克可以闻到他手心的掌纹中,夹杂着尘土、汗水和奇异香气的体味。接着,那股沁凉的感觉,流入他的双眼,令他流下涔涔的泪液,视线也越来越清晰、舒爽。
『感觉真不赖…』 德瑞克轻笑着说到。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灵疗的过程不是全都像刚开始一样轻松。』 蓝斯特简短地说道。
『你是南域的人?』 德瑞克在治疗的途中,感受着那股凉意,疏通了他的呼吸、清洗了他喉头的不适,甚至带走了口中堆积的酸涩,最後汇聚到他的後颈,开始往下蔓延。
『我是帝国人。但我父亲确实是南域人。』
『这外型…在帝国应该很难行走吧?我以为,北方人对南域人向来不友善。』 德瑞克说道。
『在我成为灵癒师之前,确实是如此。』 蓝斯特承认到。『而我也以为,北方人通常冷淡,不太主动和南域的人攀谈。』 他话中有话,带着笑意说到。
『在南域人帮我死里逃生之前,确实是如此。』 德瑞克笑着回应。那股凉意开始充塞他的胸膛…一股郁闷的纠结感,从他的背脊往胸前推压,好像要胀破他的心脏似地,令他呼吸变得浓重…。『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南域人。北松村和莱拉耶海,离南域都很远。』
『那你对南域人的第一印象是…?』
『真大只。』 德瑞克诚实地回答道。『感觉下面应该也很大一支。』他眼前的巨掌似乎抖了一下,但蓝斯特很快就收起笑意,稳定地进行未完的治疗。
『你们北方人总是喜欢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口说无聊,但蓝斯特的声音中还是藏着些许笑意,似乎是觉得这个玩笑老套,但仍无伤大雅。
『我来自帝国的最北边,你得原谅我开的玩笑,会比一般人更无聊。』 德瑞克自嘲地说到。
『我…我想我不需要太期待。』 蓝斯特说到。
『所以呢?你有跟白鹰的人比过吧?他们不会开这种玩笑吗?』 德瑞克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如果你是指下面那支的话,我想你从我讲话的份量就该知道了。』 蓝斯特煞有其事地哼了一声後说道。
『哇靠…我以为是因为灵癒师的军阶…那这样说起来,大队长应该也很大一根罗?』 德瑞克开玩笑地问,他有点希望隔壁的齐力昂,听到这无聊的玩笑,好减轻他对他的戒心。蓝斯特的眉毛抽动了一下,只是笑着,但没有回答。
『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在疗程进行到一半、德瑞克体内的清流淌落至腹部时,蓝斯特轻声问道。
『还…可以…』 德瑞克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原本胸口那股窒息般的闷痛已经消散,但取而代之的,是下腹处逐渐升起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东西卡在他的内脏间,而有人粗鲁地拉扯着,想把东西拔出来,让德瑞克亟欲呕吐。但他强忍着,浑身冒汗地等着那股痛觉也在最後消失…
蓝斯特安静地导引着力量,往德瑞克身体的下方探去…德瑞克知道那会是最糟糕的一段,因为他的身体,有某部分曾和深魔…密切地连结过。下腹处的疼痛多了酸涩、和搅动般的剧烈刺痛,就连下体也像是被这股力量狠狠地槌打了一轮,让德瑞克频频抽搐,冷汗直流。
『快结束了。』 蓝斯特安慰到。德瑞克点头,但他知道他在说谎,因为那股痛觉演变成更揪心的刺痛,好像除了有人抓着他的肠子,还拿刀疯狂地戳刺他的下腹。
『该…死…』 德瑞克咬着牙关,痛得几乎昏厥过去。他强忍着这股痛处不知多久後,从体内的某处,才逐渐有了松懈的酸麻感。
原本漫盖着整个下身的厚重闷痛,从某一点开始绽放出清冽的凉意。灵疗的力量终於拨开了那层被深魔污染後的迷雾,将上半身的清爽感受带入,让他从内脏到肌肉、从股沟深处到下身前端,都渐渐充满了那种飒爽的激活。德瑞克终於可以放下折腾的喘息,愉快地感知到力量贯通了他的躯干,快速地往下逡巡,也带走了他双腿肌肉中的酸麻和皮肤上的伤痛。
在蓝斯特灵疗的力量,贯通德瑞克的四肢百骸,连脚趾的缝隙间也充满了这股清风般的快意时,宽松的工作裤下也起了些许的反应。德瑞克注意到了,这阵令人麻痒的快意,骚动着、鼓舞着他本来被折磨的疲倦的身体,给了他活力。
蓝斯特似乎也注意到他裤裆下的变化,但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举着手,继续引导着疗程。心里虽然萌生了些许邪念,但德瑞克索性把这当作正常的反应,闭上眼睛让蓝斯特为他治疗。
体内的清流轻扫着他的脚底板,让他感到酥痒。微风般的亲吻窜出他的胸膛,抚过他的乳头下缘。溪水般的沁凉,浸入他盘腿而坐的跨间,在他的鼠蹊部堆积起流动的触慰。就算他刻意不予以理会,阴茎还是兴致勃勃地将裤裆顶了起来,一顶在顶,将粗糙的卡其布料撑得越来越高,就连两颗乳头,也不争气地充血、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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