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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６章

    超人把双手往大腿後方擦净，插腰、吸气、转身，表情尽可能调整至从容平常，眼神带着歉意，嘴角勉强挤出微微笑意，喊着露意丝，一边看似正常地走向她──尽管右脚那反胃感依旧持续，尽管他右脚每次踏地都快要软下去。

    眼见超人好端端地站在眼前，露意丝又哭又笑，「超人……」

    超人保持着那般表情，弯下身和她对视，伸手摸着女友的脸，然後双手环抱一样地绕到她身後，尚算轻易地几下就将绳结扯断。

    超人装作没看见，女友双脚上新而未乾的兴奋产物──很显然在雷克斯的侵犯之後，到不久前都还有流出；露意丝也不提，英雄男友右靴溢出，并沿靴而下的黄稠液体──由於超人战靴极为收束紧贴，在穿入後应该满出的都被紧密包住，只在右脚动作、踏地时，缓缓从靴口和紧身衣极窄的间隙一些些地挤出。

    露意丝站起来，和超人相对无言，超人本来双手插腰，但想到满身超精便改成双手抱胸多少遮掩，但那又会沾到胸上超精便打住，两手自然垂在身侧，不知所措。超人後退了一些，因为即使嗅觉已经习惯了，不时还是会闻到一阵气味，他才想到他正散发着臭气。

    随後，超人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提出：「…你还好吗？就这一次不送你回去，你介意吗？」

    低头拨弄表带的露意丝像突然惊醒，抬起头，故作自信笑容边点头：「嗯、可以、OK，我是新时代女性，独立自主，当然可以自己回家。」又补上一句：「其实我每次都想要自己回家的，呵呵。」

    超人迟疑一下，还是说了：「我很抱歉，你遭遇了这种事，我不是不护送你，实在是因为──」露意丝知道超人要说什麽，想要阻止，但超人继续：「我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雷克斯的推测是对的，你也看到了，当我射精就会导致超能力流失，我今天射得太多，超能力几乎不剩，而且光是我自己就把自己全身弄成这个样子……」虽然最後因为趴地弄掉了大半，但那量实在过多，胸腹、双臂、裆间、大腿，早都因为吸收进去而变得深色，表面也还有残留。还散发着浓重气味──虽然超人所造的精液，那独特性感的气味，不用比较也绝对算是好闻的。

    露意丝只好答话：「我懂的。你不用再说下去…」低下头，不敢看超人此刻的眼睛。她却想到，「那你呢？超人。你怎麽…离开？」

    「我再等等吧，也许超能力会恢复一点。也正想就地短暂休息一下。」

    露意丝听後点点头，去捡起被扔掉的包包；超人以为女友走过来要说再见，不料，「有件事我想就趁着今天问吧──所以你不能做爱，是吗？」正义英雄错愕地张口、双手举起又悬住。「我是说，我看到了，你当然能做爱，但你是『不能做爱』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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