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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左卫门看不过去女儿身上穿着的光鲜小袖衬衣,提醒她去换过衣服,澪这才放开了母亲。
“别这麽说,我会一直、永远疼爱你的。对了,你有没有乖乖的?啊……看起来似乎没那回事的样子。”
只有那麽一瞬,弁天看了澪一眼,然後就直直地走进仓库内,伸手搭上内处的门栓。拉门的後面,是黄杨木的格子门。
接着,澪亲手准备好沙门的早饭,走向後院深处的仓库。
“沙门……死了……”
在偏远的房内,让阿牧帮着整好仪容,掩饰妆点哭肿的脸。
遗骸已经从病房被移送到现在的佛堂里,僧侣也到了。
仍旧紧紧抱着弁天,铁这样说道。
* * *
褪去身上的衣服全裸了之後,弁天朝铁伸出手。
铁边说边用大手摸着自己的颈子。
“放心吧,很快就会消失的,俺可是连头都给砍下了哪!”
“大爷在吉野屋仓库里的地牢内,是被澪骗去关起来的。”
说着,铁盯着穿过弁天左边乳首,显示他是宗左卫门所有物证明的金环。
但是,下一刻,沙门猛地推开弁天。
不理会铁的粗野,弁天走到浴室,冲洗掉身上的血迹,穿上朴素的碎花和服。
但是,走向後院时,她眼尖的发现仓库的门是开着的。
贪求着对方,仿佛是要满足长久以来的饥渴般的,又仿佛是两头野兽般地,隔着窗格子激烈地拥吻着。
“弁天……”
“澪,去换件衣服吧。”
“我变成妖怪了……”
弁天的舌头已僵硬得无法顺利说话,铁啃咬似地缠上去掠夺、吸吮他的唇舌。
刹那,两人透过格子门的间隙肌肤相触,唇舌覆上对方的。
因为太惊讶,澪手中的饭菜掉落了一地。
沙门抓过弁天的头发,将他拉近自己。
茫然地,澪呆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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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两人离开了屋子,朝着吉野屋方向走去。
豪爽笑起来的铁继续说:“虽然我很想抱你,不过我的宝贝在拷问时给毁了,等它再生可能得花上不少时间。”
“哼……”,铁冷笑一声,总算放开了弁天的身体。
弁天的回答,引米铁的嗤笑、
只有这件事,她不想假他人之手。
察觉到来人的气息站起身的沙门,自格缝内伸出双臂,弁天像是被牵引住地跑向前去。
“是澪她……”
弁天看着紧抱着自己的巨汉。
“咽……”
“铁……是你?——难道,我没死吗……”
“是啊,你,还有我,再也死不了啦,——只要没给‘天打雷劈’的话。”
“真碍眼……”
“我们,离开彼此就活不下去,更何况,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人界的生物了……”
“那女人,有着蛇蠍的本性,要是逼急了她,绝对会杀人的,她是那种满身鳞片的冷血生物。”
然後,擦抹了把湿粘的血迹,脱去沉淀淀的衣裳,看见身体上被刻印的刺伤。
天亮了,知道静死讯的人们开始聚集。
吉野屋内,澪拥着母亲的遗骸痛哭。
大手捏住惹他不悦的金环,用力扯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澪,她急急地奔进仓库。
全身上下,伤痕累累。
激痛窜过,弁天用愤恨的眼神瞪视着粗暴的铁,很快地,他知道疼痛的感觉又回到身体里来了。
怀抱着复杂的心思,弁天站起身子,看见门後昏迷不醒的多歧。
被刺进的伤口皮开肉绽,翻出血肉。
“咱们没法再待在江户了,我打算到京阪一带去,当然,你也要一块去,哪,接下来由你自己决定吧,是要带沙门大爷一起走,还是丢下他?”
“你就是这样的坏毛病,何不更乐观点?”
开过这样的玩笑後,铁还按了按股间,像是要证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