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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我近乎抽出龟头时，文哥的肉穴就会反射地紧紧吸住我的龟头，不让它离开。这个动作会迫使文哥自己夹紧括约肌，我的龟头与他的括约肌会更加密合，文哥也会被迫下意识注意到後庭。

    抽插久了，文哥的括约肌也开始逐渐放松。这时，我刚好腿也酸了，需要转换姿势。我会坐高身子，让老二深深地贴着文哥的肠壁，转为磨蹭文哥的肉壁。

    如我所料，文哥真的很喜欢肉棒摩擦肉壁的感觉。每当我用龟头去刮文哥的肉壁时，文哥就会睁开双眼，然後流露不可思议的感觉。

    文哥的表情，很像流浪多时的野狗找到不可置信的温暖一般，既满足又错愕。文哥的神情，深深地吸引了我。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熟男。熟男的眼神历经风霜，他们的眼睛比任何人都会说故事。亚洲的男人大多被教导不要说心里话，所以要看到这种表情实属不易。

    不晓得是文哥天生有那炯炯的小狗眼，还是他真的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交给了我。

    文哥一直在释放情绪。文哥一直在哀号，哀号到好几次我以为我弄痛了他。每当我停下来，问文哥我是不是弄痛了他时，文哥便会括约肌使劲夹我，要我不要停。

    确认文哥不是受伤或不适後，我继续了抽插，也刚好错过了射精的累积冲动，而可以干得更久。

    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持久的一，所以我喜欢研究零喜欢的姿势。一方面，这样可以转移自己太爽的注意力，一方面可以找到零号们更喜乎的姿势。

    但跟文哥做爱时，我陷入了奇怪的感受。

    文哥的反应很夸张。他呻吟、他放肆嚎叫，彷佛我的每次抽插、每个角度，都可以直捣他的黄龙，都可以让他尽情地释放。

    我干到了满头大汗。我早已放弃阻止文哥哀号。哀号就让他哀号吧。这是文哥的释放，这是文哥的时间。等到真的有房客抗议我们再停吧。

    念头一转，我加速了自己的抽插。

    好几次，我抽插到屌滑了出来，我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了。

    肉棒又滑出了几次。这几次，我终於发现了问题的核心。

    是文哥松了。

    文哥一直很紧实的菊花，被我干松了。文哥无法再夹紧菊花，他的身体整个酥软，我必须帮忙抬着他的腿，他才不会瘫软下去。

    因为屌滑出了文哥的肉体好几次，我与文哥反覆碰撞的下体，开始传出了汗嗅味与骚味。

    闻到味道的文哥，突然弹起了身子，一脸抱歉。

    那是消化後的味道。现在回头想，如果文哥再下午就整理好了，那麽饱餐过後又小憩片刻的他，确实也该轮到下一次的身体消化循环。

    文哥一面跟我抱歉，一面慌张地叫我先去洗一洗、他也要清一清。

    我跟文哥说不要紧。我喜欢文哥的温柔体贴与自重。

    他似乎觉得做到有味道出现，是零号没有清乾净的责任。但对我这个当过零号，知道零号很辛苦的人来说，我当然只觉得文哥愿意为我的当零，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我迅速的盥洗，然後把厕所交给了文哥。

    文哥清洗了一阵子。他出来以後，害臊地一直跟我道歉。

    我轻吻了他，要他不要道歉。

    我谢谢文哥。谢谢他愿意为我当零。

    我是真心地在感谢文哥。但文哥一脸我一直在闹他的模样。

    文哥看了看时间，问我要不要吃烤肉，他说附近有一家他从以前吃到大的烤肉店。

    我其实有点傻眼。自从开始健身以後，我从没在连假以外的日子如此暴饮暴食过。

    我跟文哥说。你想吃，我们就一起去吃。只是，买少一点，不要跟上次午餐一样。

    文哥腼腆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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