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

    文哥一直拱公地叫我。公公,啊、顶到了。公公,你顶的人家都湿了。拱公──出水了。

    文哥眉头紧锁,他的表情流露出了不可思议、无法思考。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老二仍然肿胀。重点是,原来我的龟头真的卡在了文哥紧实的皱菊丛里了。

    文哥用着硕大的眼神看着我,我的眼神彷佛在告诉我他的感受有多麽不可思议。而我,眉头深锁,无法置信老天爷送给我了我这麽棒的礼物。

    我想无套干进文哥的体内,把他当成了我这辈子挚爱一般占有地干。

    我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文哥的叫声,从还有余力拱公地叫,变成了只能任由反应零假思绪的片段状声词。

    文哥说。我们去洗一下吧。

    我不敢说我多会干,但我,把文哥无手干射了。

    文哥俏皮地答。很多人都说我很可爱。

    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是极品。当同志很辛苦,但如果你问我,下辈子还愿不愿意当同志。如果下辈子我的另一半是文哥这种反差萌的骚零大汉,我他妈生生世世愿意当同志,只愿生生世世守护眼前的娇弱灵魂。

    文哥突然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他那连声音都有极度反差的音调让我嘴角不断上扬。

    身为一个不分偏一。我其实并不清楚出水是一个什麽的概念。

    我对文哥说。我也没有遇过这麽棒的骚零。我好爱你的反差。你真的好可爱。

    我家催兽性,疯狂地亲吻文哥。我早就不管我们两个都感冒的问题。就算交叉感染、就算世界毁灭,我也要好好地疼惜眼前这个怀有纤细灵魂的铁汉子。

    明明没有抽插,明明龟头偶尔会紧绷疼痛,但我却欲罢不能、不断加催马力。

    我想干他。文套的干。阴茎紧贴肠壁的那种干,我的龟头淫水与他的肠液交织的那种干。

    文哥呈现着双腿抱在胸口的位置。我的身子,毫不减速地往他的身上冲刺。

    文哥的反应,甚至让我质疑自己为何要勉强当什麽不分、零号。如果我可以一辈子干眼前的人,一天到晚干、想干就干,那我甘愿一辈子当他专属的一号。

    文哥的反应,完全改写我对骚零的偏见。

    文哥彷佛真的想不透一般,用闽南语与国语穿插地说。你怎麽这麽会干?长得这麽性感、老二又这麽大、又这麽会干,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

    文哥的声音很低沉,语调却充满了祈求,这种彷佛已经征服他的霸占感让人不得不为之怜悯。我爱死了这个彷佛女孩子的文哥。我享受这个在跟我撒娇的文哥。我想疼惜这个眼神彷佛将一切都交给我的文哥。

    文哥说。尤其是你那眉头深锁的模样,怎麽干人也可以这麽帅。

    我不想无套干文哥,我觉得我应该保护他。但我却又想在这一分这一秒下,彻底的占有文哥。

    我低头看着文哥腹部。他的腹部流出了一大片透明略带白丝的精液。

    我在道德与成就感的界线中徘徊。

    我明明没有射精,但我却获得了心灵上的高潮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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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很会形容。我稍早有拼命口水帮文哥的後庭灌溉,但也仅止於如此。但我的龟头,就如同文哥那声出水一般,好像挤进了一个紧致的空间里。

    我俩的身体紧贴,文哥身体抖动,嘴巴上不断地用闽南话无助呻吟。射了啦,你把人家干到都射出来了啦。怎麽这麽会干。

    我们都笑了。

    文哥的表情让我再次加速。即使武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即使我的膝盖汗水早已湿透了床单,我都愿意缴进全力,伺候眼前这把所有都摊在我眼前的彪形大汉。

    由於我们两个世已传叫世的姿势紧贴,所以当我发现文哥已经泄得满腹糊涂时,我的腹部早已同样沾上了那片湿地而泥泞。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把文哥干射的。

    就是这麽夸张。这个世上,彷佛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这样的男人。

    我真的好想把文哥的精液舔乾净,但我克制住了冲动,而只是摇头晃脑,任由文哥继续说下去。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接话,我第一次被夸奖到措手不及。

    但我明显地察觉我的龟头,有逐渐在侵入文哥皱菊枝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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