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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气人的是这小子,一到夏天不出门时总喜欢只穿着内裤在屋里晃来晃出,隔着内裤你能清楚的看到它的的形状。每次都看得我眼充血,真想死。我只能大吼一声:陈明,注意军纪,穿好外衣。
我就这样每天生活在他的诱惑当中。我时刻都在担心着总有一天我会和他发生什么。果然不出我所料,该来的事终于来了。
那也是一个深秋,指导员去休探亲假了,偌大的宿舍似乎变得更加空荡。这一天连队参加团里举行的比武大会夺得了团体第一名,战士们高兴极了,吃晚饭时都嚷着要喝酒表示庆祝,趁指导员不在,我就破格批准了一次。这些臭小子轮流敬我,说是我领导有方,要不得不了第一名。
这话还真不是夸我,为了在这次比武中夺得好成绩,我确实花费了相当大的精力,包括脑力和体力。几轮过后,我醉得飘飘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战士们还不放过我,说不喝就是看不起他们,好在紧急关头陈明在替我挡驾。
这一天晚上,我和陈明是被战士们抬上床的,刚一上床两人就象比赛似的吐得一蹋糊涂,陈明似乎比我吐得还厉害,搞得几个战士围着我们俩收拾了半夜才回去睡觉。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头疼得醒了,我打开了床头上的台灯,才发现自已竟和陈明躺在一个床上。也许是这小子的床吐脏了,被战士们抬到我的床上来睡了。
这下可真的把我害苦了。 这小子没有一点睡相,手脚张开仰躺着,就好象这个床是他的似的,而且他巨大的阳物已经由于勃起全部外露,看的我一下子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都涌到了脸上,下身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就硬胀得发疼了。
我用力拍了他两大掌,这小子竟一点反应都没有,醉得太厉害了,已经睡得象一条死猪。
我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把他紧紧抱住了。
我用力吸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手在那个朝天大木棒上用力的套弄,他头上的马眼顿时象一个泉水眼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出了好多液体,我的手一下子就变得滑溜溜的。我把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背对着我,然后把我滑溜溜的手伸向了他的后面。这小子也许是睡觉时出了好多汗,PI'YAN里竟是湿漉漉的,我本来就满手是他马眼流出来的液体,当我用手插入他的菊花时竟没费多大的劲。
我觉得我的手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面是那么的温暖,不,应该说是那么火热,两边的肌肉是那么紧迫、细腻......我再无法克制自已,我脱下自已的短裤,把我的JB恨恨的插进了他的菊花里!天啦,我顿时舒服得全身都在战颤。
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
我不再是一个在战士们眼中严肃、严峻、值得敬重的连长;也不再是一个渴望成为英雄、渴望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随时准备献身的革命后代,我是一个鸡奸犯!和所有的鸡奸犯一样。
让我去死吧!每抽插一次,我心中都在大声的呐喊。
原来英雄和鸡奸犯相距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所幸的是陈明醉得太死,第二天他一醒来除了觉得头疼外,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就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也决不会想到是我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连长侵犯了他的身体。
第二天出早操时,当我站在一百多号战士面前发号施令时,想起我昨天晚上的疯狂,我顿时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双面人...... ”
读完姐夫的信时,我坐在那半天没有动弹。以现在的观点来看,当时姐夫对同性恋的理解太过于偏执,对同性恋的成因也感到迷茫,毕竟那是一个思想和文化都极端禁锢的年代,在那个年代,同性恋就等同鸡奸犯,如果一个男人侵犯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不管这个被侵犯的人是不是自愿,只要被人告发了,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姐夫在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已象双面人一样活着,到了今天的二十一世纪,大多数同志何尝不还是得象双面人一样,过着暗无天日、永远不能翻身的生活。他们和所有的非同志一样,都有着美好的青春,灿烂的年华,他们也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渴望着过上美好的生活。
我看完姐夫的信后并没撕毁,而是把它埋藏深深的在我们平川的黑土地里,我祈求着能把姐夫的苦难一同埋葬掉。哦,平川,我美丽的平川;哦,平川,我可爱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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