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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被学长搀扶起来,要走到门口时,一位学长提醒说:「大翰,你们从後门出去,不要被其他一年级得看到。」
原来大翰学长是么子,所幸就目前来看还看不出任何靠不住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当上系学会里最重要的活动组组长;现在想想,反而真的可以从平常的相处感觉到他有么子天生的幼稚及好玩的个性。
「其实我以前很胖喔!」
「小维?」
「你的手好小喔……」他拉起我的手,边看边用手搓揉我的,并发出惊叹说:「还很细,好像女人的手喔……」我可以感觉大翰学长粗糙的手心,上面都运动形成的厚茧,他可是系排、系篮和系垒的三栖球员呢!
「哈,谢谢!」大翰学长摸摸了我的头,他继续说:「我常常在想,如果我有弟弟,他被欺负的话,我会怎麽做?」
聊着聊着,我在位子上开始摇摇晃晃的,脸也红通通,脑袋像到在水中的海草一样左右漂浮,大翰学长看到,关心的说:「小维,你醉了,我带你出去吹吹风好吗?」
「嗯……」
「不会,」大翰学长把头枕在我刚转向的肩膀上,我俩的脸差点碰在一起,他继续说:「我想要当一个保护好弟弟、给他依靠的哥哥,不是像我哥还是我姐都只会欺负我……」这倒是真的,看之前大翰学长如何照顾我的就很清楚,他有时对我会忍不住表现出为人兄长的霸道,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所以也都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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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叫壮,找死!」大翰学长开始搔痒我的左右两侧,我在他怀里被痒得东倒西歪,全身瘫软在他身上,边笑边讨饶他才罢休。
大翰学长直接走过去,抓住我的手说:「我还是不放心,给我牵好。」大大的手掌整个包覆我的,迳自牵起。
我一直觉得么子都有种被宠溺的幼稚,平时活泼、顽皮,甚至还会让人觉得可爱,他们很讨喜,尤其是对长辈;但一遇到责任承担,他们往往靠不住。本来好玩的个性变成彷佛事不关己的轻浮,心里只想着牵拖卸责,完全没有任何肩膀与解决问题的能力。
「你现在这样子叫瘦?」一时心直口快,哈!
「我知道。对了,你们要走的时候顺便收一下。」大翰学长说。
我稍微有点清醒後跟大翰学长说:「学长我可以自己走了。」
他大一上究竟是怎麽混的?
「嗯?」大翰学长身上的肉香使我心醉神迷……不是,是沐浴乳的气味啦!比起香水,我向来比较喜欢男生刚洗完澡,身上的沐浴乳香味不矫揉造作的好闻。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就很好了!我认真的!」此时此刻,不需要太多不必要的真诚。
我们比肩坐下,贴得很紧。
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可以感觉到有一个强壮巨大的身体紧贴着我,传递彼此的体温,甚至可以察觉彼此深埋在皮肤底层,来自血管的微微脉动。
他重新抱住我说:「真的啦,我从小就是一个胖子,又是家里最小的,在家一直被我哥我姐欺负,去到学校也是被同学笑、被捉弄;後来,我为了不让别人笑而开始运动,却还是瘦不下来,身体却越变越大只。一直到了大一,我开始重训,定时上健身房,才把形练出来一点。不过因为系上太多活动,我荒废了好一阵子了,哈!」
「OK!」
这里在营区高处,四周空旷没有遮蔽,吹来的风也远比之前的强劲,大翰学长拍拍我的背示意我坐到前面下一层,於是我背对着再次被他抱在怀里。
大翰学长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陪我在营区散步、吹吹风;山区的晚风有些凉,没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就消失了。
「你会跟你哥你姐一样?」我转头问他。
最後我们往上走,来到一个的阶梯的最上头,这里视野极好,眼前一片开阔,可以鸟瞰远处整片灯火,那是我将来要渡过四年大学生涯的城市。
「要我走直线?」当场张开双手脚跟贴着脚尖往前走,突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
「真的OK?」
漫步在静谧的夜里,彷佛整个营区只剩下我们,大翰学长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校的事、系上的事,哪位学姐当助教最难搞、哪位学长最得老师欢心,有事求老师请他去包准没问题、又系学会里的派系之间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