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

    我一直忍住快掉出的泪水,就这样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我们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每个礼拜五是装备保养的日子,不知道为什麽,每次都被派到二级厂保养车辆,

    反而心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到到了澎湖两个月的委屈,

    轮保士阿仁班长指着我对连长说:「我想把他调来二级厂,他很肯学的样子!」

    所以当我恢复意识後,我还是紧闭着眼睛,静静享受难得的空闲,

    他的眼神就会投向我这边,尤其是3000公尺他带头在前面跑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脑不知为何的开始无法思考,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碰!我就这样倒了下去,

    但每个礼拜值星官都把我排到二级厂,所以我只好认命的与车为伍,

    (五)

    用了一种从没见过的表情,木然的对我说:继续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当然,我也加入了挞伐他的行列,虽然不是在骂我,但不骂他几句”机车”或”X他妈”,就好像觉得对不起自己。

    (四)

    如果你觉得从那天起,我就会变成爽兵,那你就错了,

    当过兵的一定知道,能混就混能摸就摸,

    没错那个曾经照三餐问候我的声音,「好了你先回去吧!」又是寂静,

    所以每天傍晚丢芭乐时,没到35的就继续丢,丢到吃饭,跑步没有跑到的,请继续跑,

    只是面对他一连串的问号,不知道为什麽,心理想说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大家都认为离开连上是一件很爽的事,我倒不这麽认为,进入12月的澎湖,开始起风变天,超级怕冷的我要在空旷的二级厂度过一整天真的很痛苦,

    没错!我的手榴弹从没丢过25,所以永远可以看到我的身影在旅集合场,

    就连我也常常在心理想:有话不会好好说喔,是在凶什麽凶。

    记得那年的十月,澎湖依然炎热,那天早上的3000公尺,

    最後我终於忍不住了,假装苏醒般的慢慢张开眼睛,

    单杠拉不到的,那…就吊在单杠上吧!平常在我们面前,他更是有多凶就多凶,

    所以除了住同一间寝室外,我和他真的不熟,所以当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真的很意外!

    「跑不动为什麽不说?明知到身体差为什麽要逞强?我不是说有问题来找我。」

    人家香港是「马照跑、舞照跳」,我则是「跑照跑、丢照丢」,

    可以看到他不时的回头看,也许是想看我有没有倒下吧!

    所以连上的人几乎没有人对他不”肚滥”,

    「医官说体力透支,而且帮他量了血压有点低。」是连长,

    当然,我的手榴弹始终只在25公尺处就降落,3000也永远不能冲破14分的魔咒。

    依稀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喊着:快!快!之後发生什麽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倔强的我心理认为:这种变态操法最好是撑的住啦!

    不但脸永远是臭的,而且一开口一定就是脏话,而且一定就是在骂人,

    才过了几分钟,就听到有人走到旁边说:他没事吧!

    好像我们俩个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只剩寂静,

    虽然连长没像以前照三餐问候我,但是可以发现每当我有什麽举动,

    我就差那麽两分钟就可以冲破死亡线了,结果守在终点的他对着全身湿透又猛喘气的我,

    只是私底下,偶尔碰到我会关心的问我还好吧,我以为只是单纯的问候,

    没想到这些问候渐渐地为我之後的军旅生涯,起了不小的变化。

    直到有一次,连长巡视到了二级厂来了解大家保养的状况,

    阿仁班长是志愿役士官,基本上我和他是不同排组的人,

    连长静静地看着我,突然握住我的手说:

    那天我回他那句话,他一定很在意,现在他开始展开报复了,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冲动,

    我一边想,一边拖着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重新面对3000公尺的挑战,只是一边跑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