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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忍住快掉出的泪水,就这样握着他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我们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每个礼拜五是装备保养的日子,不知道为什麽,每次都被派到二级厂保养车辆,
反而心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到到了澎湖两个月的委屈,
轮保士阿仁班长指着我对连长说:「我想把他调来二级厂,他很肯学的样子!」
所以当我恢复意识後,我还是紧闭着眼睛,静静享受难得的空闲,
他的眼神就会投向我这边,尤其是3000公尺他带头在前面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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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不知为何的开始无法思考,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碰!我就这样倒了下去,
但每个礼拜值星官都把我排到二级厂,所以我只好认命的与车为伍,
(五)
用了一种从没见过的表情,木然的对我说:继续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当然,我也加入了挞伐他的行列,虽然不是在骂我,但不骂他几句”机车”或”X他妈”,就好像觉得对不起自己。
(四)
如果你觉得从那天起,我就会变成爽兵,那你就错了,
当过兵的一定知道,能混就混能摸就摸,
没错那个曾经照三餐问候我的声音,「好了你先回去吧!」又是寂静,
所以每天傍晚丢芭乐时,没到35的就继续丢,丢到吃饭,跑步没有跑到的,请继续跑,
只是面对他一连串的问号,不知道为什麽,心理想说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大家都认为离开连上是一件很爽的事,我倒不这麽认为,进入12月的澎湖,开始起风变天,超级怕冷的我要在空旷的二级厂度过一整天真的很痛苦,
没错!我的手榴弹从没丢过25,所以永远可以看到我的身影在旅集合场,
就连我也常常在心理想:有话不会好好说喔,是在凶什麽凶。
记得那年的十月,澎湖依然炎热,那天早上的3000公尺,
最後我终於忍不住了,假装苏醒般的慢慢张开眼睛,
单杠拉不到的,那…就吊在单杠上吧!平常在我们面前,他更是有多凶就多凶,
所以除了住同一间寝室外,我和他真的不熟,所以当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真的很意外!
「跑不动为什麽不说?明知到身体差为什麽要逞强?我不是说有问题来找我。」
人家香港是「马照跑、舞照跳」,我则是「跑照跑、丢照丢」,
可以看到他不时的回头看,也许是想看我有没有倒下吧!
所以连上的人几乎没有人对他不”肚滥”,
「医官说体力透支,而且帮他量了血压有点低。」是连长,
当然,我的手榴弹始终只在25公尺处就降落,3000也永远不能冲破14分的魔咒。
依稀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喊着:快!快!之後发生什麽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倔强的我心理认为:这种变态操法最好是撑的住啦!
不但脸永远是臭的,而且一开口一定就是脏话,而且一定就是在骂人,
才过了几分钟,就听到有人走到旁边说:他没事吧!
好像我们俩个单独相处的时候就只剩寂静,
虽然连长没像以前照三餐问候我,但是可以发现每当我有什麽举动,
我就差那麽两分钟就可以冲破死亡线了,结果守在终点的他对着全身湿透又猛喘气的我,
只是私底下,偶尔碰到我会关心的问我还好吧,我以为只是单纯的问候,
没想到这些问候渐渐地为我之後的军旅生涯,起了不小的变化。
直到有一次,连长巡视到了二级厂来了解大家保养的状况,
阿仁班长是志愿役士官,基本上我和他是不同排组的人,
连长静静地看着我,突然握住我的手说:
那天我回他那句话,他一定很在意,现在他开始展开报复了,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冲动,
我一边想,一边拖着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重新面对3000公尺的挑战,只是一边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