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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痊愈,更会一生相随,如母亲的心。

    「你明天还是回香港去吧!不要再回来了。」我一边切着月饼,一边私下对正在剥田螺吃的陈医生说.

    田螺是中秋赏月必备的食品,将螺泡洗干净后剁掉尾部尖端,然后摘点几片叫‘紫苏’的植物叶子同炒,味道极为鲜甜。

    「如果我悔婚,阿娇会伤心发疯的。」陈医生有点担忧地说。

    「你悔婚她只会伤心一时,但如果你跟她结了婚还割舍不下别的男人,那她会伤心一辈子。」我望着院角那株荼蘼,那是父亲为母亲种下的朝花,风吹过,静夜中片片飘零,无声坠地。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我不忍卒看,回头,看见父亲。

    「这么快就回来了?火扑灭了吗?」母亲惊喜地问。她以为今晚又是一个如往昔般空寂的中秋夜。

    ‘嗯.’父亲点点头,神色凝重。

    我暗叫不妙,和陈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莫非父亲记得了他昏迷期间的事情?陈医生向我摇摇头,意思是他的药保证不是伪劣产品。

    「阳哥,人带来了!」几个治安队员揪着一个人进来,后面还跟着周太公和阿笑爸等人。

    体育老师!我魂飞魄散,陈医生也脸无血色。

    东窗事发了!体育老师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还包了纱布,如独眼龙,显然他跑到医院里检查和治理过,应该知道眼睛没事,但他曾经向父亲招供过什么吗?

    「他怎么了?带他来做什么?」母亲奇怪地问。

    「祠堂起火前曾有人看见他在街上大叫大吵说什么同归于尽,又有人在医院里看到他身上有烟火熏烧过的痕迹,怀疑是他纵火的。」治安员解释道。

    「不是说电线漏电吗?」陈医生强笑问。

    「消防队检查现场时发现火源在厢房,那儿没有电线,电线都在大堂!」阿笑爸界面道。

    我揪着桌布不敢抬头。真的,这世界从来不会有任何秘密,总会水落石出。

    「他招认了吗?」母亲皱眉,她不想这个中秋节被闲事打扰。

    「他什么也不肯说呢!」治安员说。

    体育老师怎么敢说?除非他是不想活了。我紧绷的心终于放缓了一些,抬头道:「那为什么不带他去公安局,要带来这儿?」

    父亲眼睛如电般扫了向我,沉声说:「因为我想先搞清楚一些事情!」

    我的心再度揪紧。

    「你说你的伤口是不小心被刀割伤的?」父亲望向体育老师,问:「但医院从你的伤口处拨出了些玻璃碎片,这是什么回事?」

    体育老师快速扫了我一眼,眼神充满恨意。

    「解开你手上的布给我看看伤口。」父亲转头对我说。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母亲惊疑地问。

    父亲望向她,眼神复杂地说:「因为厢房现场里有一堆玻璃不合常理地碎在房中央,断片处还勉强看到血迹,小轩说他救火时被玻璃割伤了手,你见过有人拿玻璃片去救火吗?」

    母亲愕然望向我。

    「刚好体育老师被玻璃差点刺瞎了眼睛,刚好他们事前曾经吵过架。」父亲停了停,一拍桌子喝:「你他妈的都给我说清楚是什么回事!」大家被他的暴喝吓得跳起。

    「你为什么要放火烧我的祠堂!」周太公气得发抖,操起拐杖敲向体育老师。

    他已经足够老,什么也不重要,只有祖宗的荣光与灵位才最值得的重视,谁要放火烧祠堂,他就要拚命!

    体育老师穷于招架,发恶指着我和陈医生道:「你问他们!你问他们!」我扶着桌子才能站稳身体。不说不说还须说,但怎么能说?

    「是我不小心碰掉蜡烛引起火灾的。」陈医生突然出来顶罪:「怕被怪罪,所以不敢说。」

    体育老师愕然望着我们。

    「我愿意赔偿一切损失并重建祠堂。」陈医生唯恐太公的拐杖从天而降,连忙许诺。他的经济能力确可以做得到,还可以做得更好。

    「你以为赔钱重修就行了吗?我周家历代先贤的画像全部付诸一炬,怎样赔?」太公痛骂,但他的‘无影棍’倒没有施展出来。说到底祠堂烧了已经成事实,既然有人肯认罪并承诺重修,总算能向祖宗有所交待,他的气也没那么大了。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既然最严重的烧祠堂事件已经解决,相信不会有人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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