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7)

    “嗵嗵嗵”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打门声。

    他粗大的纯男孩已经被放出,正硬直地翘向前方,或许激动,或许不习惯露置外裤外空气中的清冷,不停地颤抖悸动着,也如父亲当日醉酒曝阳被示众的情景。

    “安堂,别睡了,快出来!”门外那人在大叫。

    没时间了,来不及了!

    我张开嘴,将纯男孩纳入口中。

    郭安堂腰身一挺,纯男孩入了大半根,几乎没将我呛出眼泪。但我什么也顾不上,只能捉住下半截茎身,用力地挤,嘴里死命的吸吮,要将它榨出精华。

    “安堂,快起来!”敲门声更急促。

    郭安堂的呼吸比打门声更急促和粗重,嘴里不断地发出“荷荷”喘息,如濒死的野兽。

    “安堂,你睡死了?快出来帮忙啊!”门外的人焦急且发怒!

    “啊!”郭安堂发出厚重悠长的呼喊,不知道是兴奋至极点控制不住还是答应门外的人。

    我感觉到嘴里的纯男孩迅速涨大,然后一股热液迅速射入口腔内,转瞬填满了咽喉。

    我努力将这热液吞咽,粘稠的,滑腻的,微腥带甘的,百般滋味,无从细辨,也不容细辨,因为下一股激流已至,我唯能机械地持续吞咽下去。

    “快啊!”门外人的声音如即将面临世界未日。

    室内却是另一番好整以暇地情调,享受完兴奋余韵的郭安堂一边拉起裤链,一边以又爱又恨的口吻对我说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试过这么爽,你这小鬼头以后还得了?”

    我的咽喉内还滞留着他那些粘乎乎的纯男孩,感觉不很舒服,但尽管不舒服我也喜欢。

    门打开,另一个保安冲出来大叫:“快去帮忙,要打起来了!”

    真的要打起来了!

    阿笑爸正率领一大帮下岗的本地员工扛着久违未用的锄头担杆之类的农具,与化工厂的几个保安员在门口对峙!

    难怪刚才我和郭安堂在室内闹到天翻地覆外间也不闻不问,火热激烈的对峙声浪掩盖了一切异响;也难怪我从窗外看不到保安巡逻,原来全集中到大门御敌了。

    “要命的就让开!我要找你们老板算帐!”阿笑爸高举锄头,作势要劈。

    警卫们职责所在,岂容他得逞,手中也持着水管和棍棒戒备。

    “报警了吗?”仍陶醉在性欲尽情发泄后的飘飘然快感中的郭安堂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问另一个保安员。

    “报警了,但他们来这儿还得花一段时间,只怕这些暴民已经冲进去了!”保安员神色惶急,这种场面只怕在电影里才可以看到,平日温顺的村民为何会突然暴烈如蛮荒部众?

    我也很奇怪,父亲不是正在跟厂方协商处理事件吗?怎么他们如此冲动?

    仔细看看阿笑爸的红通通的脸孔,我明白过来了:几杯老酒入肚,再被人煽风点火两句,不理智行为就因而发生!

    “是你们自找的,死了不要向本大老爷讨命!”阿笑爸上阵打仗般振臂高呼:“兄弟们,冲啊!”

    其他人一起呐喊:“冲啊!”纷纷扛起农具向保安员们打过去。

    保安员奋起抵抗,乒乒乓乓的棍棒交接声不绝于耳。但失业大军人多势众,保安员们双拳难敌四手,越退越后,眼见不敌。

    “哎哟!”不知道谁受了伤,血流披脸。

    淋漓的鲜血更激发了所有人的兽性,荷锄在斜阳下泛着金光,棍棒划碎了晚霞的绮丽,大家都不再顾忌了,凶器放纵地往对手的致命处招呼,非要将敌人斩杀于眼下不可!

    郭安堂慌了手脚,提起水管就冲入现场助阵。

    我连忙扯住他。说不上是为什么,我不想让他与自小生活的镇民发生冲突,或者说,我有点潜意识地想保护他,现实的情形就是保安员完全不是失业大军的对手,他跑下场徒然去送死。

    郭安堂刚想回头甩掉我的手,猛然间一个锄头正狠狠击向他的脑袋!

    我下意识地扑出去,奋力将他一推,锄头变成了锄向我的背部。

    我连要死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太快了,快得我没来得及害怕。

    一只手有力的捉住了锄头的持柄,然后听到如旱天雷般的暴喝:“全部停手!”

    是父亲!

    父亲终于及时赶出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