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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也惊愕得无以复加,看着陈医生不断地隔着内裤舔食着自己的器官。他奋力摔了摔头,看上去象要想摔掉什么,当他抬起头时,眼神不再精光湛湛,而是有种昏暗的茫然。我忽然想起了陈医生在酒杯内搅拌的手指,会不会是他在酒里下了什么药令父亲的意识呈迷糊状态?

    无论愿意与否,天然的身体反应还是控制不了的,陈医生开始是将整包塞进嘴里,只一忽儿时间,他的嘴已经容不下整个器官,被逼吐出一半,另一半用两手包容着。

    陈医生抬起头,笑着叫道:“现在,大家看名符其实的‘挺阳’啦!”

    他先用手遮住,然后慢慢向上移。

    现场发出“哗”的声浪,充满了惊叹。

    父亲的纯男孩已经全然勃起,硬生生地将内裤撑离身体,但还不能尽情舒展,向上屈曲着形成一个怒张的弧形大包,湿透的内裤外仍可看到青筋曝露的茎身颜色深褐,雄壮粗伟。

    随着陈医生的手全部移开,场中的女眷已经有人忍不住浑身颤抖,身体软软地倚向身边的人。

    内裤的上端已经被顶开,宽宽的松紧带上冒出一截茎身,最耀目的是越过了黑色真皮皮带搭在洁白衬衣上的那个暗红的大纯男孩,红黑白辉映,它饱满优美的线条更突出和明显。

    “大家现在是否心悦诚服?如果有人自认比阳哥的大?鸥?粗长更漂亮的站出来!”陈医生得意洋洋地示意大汉们将父亲平抬起来绕场一周,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近距离地尽情欣赏到纯男孩的雄壮。

    没有人吱声,多半是给陈医生制造出来的情景吓呆了,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震惊。

    父亲似乎真的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毫无反抗地任由大汉们“大”字形地扛抬到众人跟前展示。我可以肯定陈医生是给他在酒里下了药了,否则父亲思想再开放也不可能任由其他人当祭品般摆弄,但我此刻也如在场的其他人一般因眼前的情景受到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根本不能作出任何反应,眼睛和脑海里充斥满了父亲那副粗大纯男孩的影像。

    即使在我长大后回想这事件,仍然感到喘不过气来,一个成熟健壮的英俊男体半露着性器在男女老幼面前公然展览即使是思想西化的今天都是难以想像的画面。

    父亲的纯男孩虽然比常人更粗大,但还没有大到夸张离谱的地步,基本上与体形匹配,所以说不上是大得吓坏了所有人,但纯男孩的形态很优美漂亮,茎身上还有明显浮现的青筋盘绕,凶恶狰狞如庙前的蟠龙柱,在我往后的日子再没有看到过这么完美的男性生殖器了。

    我想伸手去摸,但不敢,但有人比我大胆,人丛中伸出一只手,快速地往纯男孩处抓了一下,再缩回来。有了人带头,其他人的胆子也大了,纷纷伸手去摸,分不清是男人的手还是女人的手抑或是小孩老人的手,每个人都受到感染般争相去摸这根巨物,现场浮起了“嗡嗡”的窃议声。

    如果当时有人高声说一句反对话,肯定能如暮鼓晨钟般惊醒这班迷失在酒精与兽性疯狂状态中的人,但居然没有人开腔。我几乎再看不到纯男孩的影子,因为随着传议声的讯息传播,更多的手正伸出来,争取在纯男孩上夺得方寸触感。内裤已经被拉扯到接近纯男孩的根部,而纯男孩在无数双手抓揉下更粗更长了。

    陈医生煸情的言行将经过几千年礼教思想束缚的人们带回了原始的男性生殖崇拜时代,它是生命的根源,人生的起点,它野性天然的魅力将层层掩饰的伪装击溃敲碎,只剩下最原始本质,性和生殖的追求和欲望。

    我眼睁睁地看着众人迷信神物般去摸父亲的纯男孩,心里说不清是反感还是喜欢。

    按理说,很多人都 去做的事情多半是对的,但眼前的做法真的做得对吗?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是私隐,这样给千人摸万人抓并 合常理,但大家对父亲的纯男孩如此关爱却让我萌起了虚荣念头:看,我的父亲就是最好的!

    一圈巡游后,大汉将父亲抬回场中心。

    内裤已经被完全扯下,松紧带压着根部,令纯男孩绷紧地斜斜向前翘起,如巨炮般指向夜空,傲气凌人。乌黑如云的阴毛笼罩了整个胯部,如现场的人们一般将这根生命之柱紧紧地簇拥着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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