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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爷们，为了一段仿若初恋的砰然心动，在放弃和坚持的纠结中，终于，走到了一起。

    走了一个

    老念和小峰子，没有分开。

    我爱你。秦峰心底说了一句。但不知道，他说给谁听。

    只是，谁都没有捅破。

    甜言蜜语的承诺那么脆弱么？

    不，应该更早，从秦峰的大病的三天日子，老念寸步不离，悉心照顾。但又顽皮地舔着他的菊花，悄悄地吞下他的精液开始。

    或许这个选择，根本就无所谓对错可言。

    但是，秦峰怎么可能藏得住。房间内的每一个物件，每一个角落，都是身影，都是回忆，都是那小子爽朗的笑声和顽皮的争吵。

    还在。

    阳光温暖，北风冰凉。

    不，应该更早。也许从北极星见证下的大草原开始，或许是鬼屋的激吻开始。

    那一对乌龟，在空间有限的玻璃缸内，悠然自得，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享受在它们的二人世界当中。

    你就这样，不辞而别么？

    不是兄弟吗？为什么，你不能忍受我谈恋爱呢？

    曾齐航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伤心，难过，追悔，自责，愤怒，着急，甚至，在看到两只乌龟的那一刻，几欲掉泪。

    屋内，尽管变了主角，但依旧是两个男人的生活。

    秦峰心内隐痛，曾齐航站在远处看着，一言不发。他多少知道一些兄弟俩的事情，但他哪里知道那些被表面隐藏的东西，就连当事人自己都看不真切。

    秦峰明白那小子为什么不辞而别，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不辞而别。

    好不容易。

    在互相关心和照顾之外，谁都知道，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东西，始终漂浮在两人的心头。

    难道，这个世界只有黑与白，是与非吗？难道，爱人和兄弟，必须二选一吗？

    秦峰注意到玻璃缸一侧，龟粮散落一地。看来，那小子走得真是匆忙，连他最钟爱的两只乌龟都不管不顾了。

    只是，他一直不敢明白，不想明白。

    从小峰子在白雾桑拿房中，放弃了内心顶天立地的自信，叫老念一声老公开始。

    秦峰蹲在地上，收拾起来。自从两只乌龟进家门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打理它们。曾齐航靠着墙壁，眉头微皱。他本来不想插手，就让秦峰自己去吧。但最终，不知道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心里决定。也走上前，蹲在秦峰身旁，帮忙收拾起来。

    如此这样，倒也很好。

    曾经痴情的曾齐航，仿佛一夜之间，变身成了绝情的爱情杀手。一手斩断了过去六年情意绵绵的爱，和细水长流的日子。他痴情起来，感天动地。绝情起来，毁天灭地。他毫不理会Leo的挽留和旁人的劝阻，毫不在意舆论的指责和谩骂。

    可是，感情啊感情，永远是这个世间最微妙的，最无法定义，最不可言说的东西。

    共同走过的日子那么不值得珍视么？

    来了一个

    或许这个选择的对错，还需要时间来证明。

    其实，秦峰心里明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和秋风一起挤进屋内。

    为此，四个人，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从早上他发现那小子离开后，他同时决定隐藏自己的心里活动，他不希望小航君读到他的情绪，尤其是某些情绪。

    两个人失去了兄弟，两个人失去一段六年的感情。

    秦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那小子的卧室中，快步走了出来，直接朝洗手间走过去。

    秦峰毫无准备的，被迫做了一个选择。

    曾齐航跟在秦峰身后，两人推开洗手间的门，秦峰一眼就看向了远处的地板。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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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沉痛的代价

    两人蹲在地上，对视了一眼。秦峰微微点了点头。

    情比金坚的兄弟情。早就不是兄弟情，这么简单。

    两人回到客厅。秦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曾齐航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走进厨房，准备两个人的早餐。

    不，应该更早，从生日的醉酒之夜，他不顾他的哀求和痛哭，残忍地划破鲜血，进入他的菊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