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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相公脑门已经全红,阳具仿佛进入一个不可思议的滑腻柔软所在,鲁达饱满的pigu紧紧的夹着种相公的子孙根,piyan里阵阵曲折的肉壁如婴儿小嘴般紧咬住种相公阳具上的肉,一派的舒爽感觉天崩海啸般朝种相公袭来。

    鲁达摆手道:“却也莫提,洒家不是怪,兄弟之间,但凡有点过节,也就过去了,洒家是恨你折辱洒家,在洒家身上做那女人之事。”

    鲁达坐在床上,怒目圆睁,盯着种相公,手指伸到臀後,抚摸被撑开的piyan,心中义气难平,骂道:“我敬相公是英雄好汉,不想行事如此腌臢泼赖!”

    种相公道:“小弟做下错事,怎能不加倍挽回。”

    种相公哪里还忍耐得住,一把扯下腰间的兜档布,一条笔直坚挺的子孙根跳脱而出,顶端已经流出点点晶莹剔透的yin液。种相公抓起酒壶,淋倒在自己的阳物上,道:“不想如此爽快!”

    鲁达一把夺过酒壶,“好东西,莫要浪费了。”张嘴就灌下一大口,酒壶倒尽,滴滴汁液顺这鲁达络腮胡淋到胸口,趁得鲁提辖宽阔挺拔的胸脯亮莹莹的,两团黑褐色的乳晕也越发的明显。

    种相公与鲁达相处多日,对鲁达心地品性,却是早已摸清,心下暗自埋怨自己行事过於急切,也是奇怪平日里与鲁达兄弟相得,却从未有过犹如今日般yin欲腾升。当下按捺各般心思,拉着鲁达的手,不住抚摸,凄然道:“阿哥大度,却是羞煞小弟也。”

    都说酒壮人性,鲁达浑然不知自己雄伟的身躯流满汁水,在种相公眼里是何等的诱人。种相公一把抢上前去,抱起鲁达,嘴中喊道:“阿哥且容小弟细看。”一边不待鲁达出言反对,倒在床铺上。

    鲁达道:“不想种相公推拿也是要得。”

    须知鲁达虽面恶粗犷,对兄弟却极是柔软良善。二人相处早已摒弃宾友,也无分上下,念到种相公一直以兄弟相待,坐则同席,睡则同寝,平日所求,无一不应,这情分又岂是“相得”二字能说的清,道的明的?想到此处,鲁达心中气消,拉起种相公,道:“洒家也非那小量之人,只是种相公却不能如此折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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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达道:“不必如此烦劳,只管请洒家喝酒便成,婆娘不得心,不得心。”当下闭目休息。

    “阿哥,小弟做下错失,请阿哥打杀责罚!”

    种相公也不管鲁达憨直的叫唤,下意识的扭动胯部,阳具深深的插入鲁达的身子,又紧紧的拔出,再反复直没至柄,全身欢喜无限,两具健硕的男子身躯毫不间断的碰撞在一起,一连串“啪啪啪啪”的声音,伴随这鲁达憨直的嗓音“啊啊”呼痛的呻吟,响彻在房间中。

    鲁达只感到一柄利刃刺穿自己的身体,piyan上穿来的剧痛和脊背上传来的种相公的喘气声让鲁达羞愧难当!他用尽全身力气在床上撑起来,奋力向後一撞,piyan处又传来一阵剧痛。

    这一扑之势,种相公坚硬挺拔的阳具已经顶在鲁达股间嫩肉出,就这酒水油汁的润滑,撑开了鲁达幽闭了二十六年的piyan,堪堪顶了进去!.

    第二回 尽心伺候种相公生欲 玉龙交合鲁提辖心喜

    种相公连连磕头,道:“小弟行事孟浪,万望恕罪则个。”

    鲁达道:“罢了罢了,洒家不走便是,且将歇吧。”

    种相公忙拦阻道:“阿哥莫恼,小弟犯下错事,阿哥且容小弟将功折罪,阿哥这般走了,不是要小弟寝食难安吗?”

    “啊——!痛煞洒家也!”正爽着的鲁达哪里料到遭此巨变,翻到床上的时候全身趴在棉被上,一双粗壮的大腿青蛙状打开,结实浑圆的肚子被种相公双手紧紧的抠住,不得动弹分毫,piyan处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仿佛被劈开一般,痛的全身再无一丝力气!

    脊背着地的痛楚让种相公也清醒了过来,他忙抽出自己的阳具,抱起鲁达坐在床上,然後翻身跪倒,磕头道:

    种相公不依道:“定要容小弟图报,小弟方才心安。”

    擦拭完毕,种相公将鲁达兜裆褪去,扶到床上休息,拿棉被盖在鲁达背上,拿过膏药,附耳道:“小弟为哥哥涂抹伤药,哥哥切莫推辞。”

    种相公道:“哥哥再也休提,愧煞俺了。今晚但叫哥哥放松舒爽,明日我俩再去那勾栏,寻几个貌美婆娘,尽心伺候哥哥。”

    两人从床上摔倒在地。

    片刻间准备停当,种相公唤退小厮,亲自将鲁达扶进浴桶。

    种相公道:“总要尽番心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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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房间之中,一座浴桶之内,热气升腾,两具壮硕结实的男体靠在一起。鲁达皮粗肉厚,浑身黝黑,种相公筋肉结实,面貌白皙。这鲁达坐在浴桶中间,胳膊靠在浴桶边沿,背向种相公,闭目修养。种相公站在鲁达身後,尽心为鲁达擦拭按摩,此情此景,倒也兄弟情深。

    鲁达道:“屁点小伤,涂不涂相公随意,洒家不放在心上。”

    鲁达不欲多言,当下遍要离去。

    却说种相公摔到在地後,猛然从yin湖欲海中惊醒,发觉自己对鲁达做下错事,当下不顾身份,扑倒在地,对着鲁提辖磕头赔罪,口称:“小弟做下错失,请阿哥打杀责罚!”

    鲁达瞪着跪在地上的种相公,看到种相公赤luo着身体,一身白练也似的肌肉大汗淋漓,额头上也因用力过猛,渗出一片血色来,堂堂一个种相公,为了自己不惜跪地磕头,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鲁达心下又有些不忍。

    二人揭过过节,鲁达面色稍齐,种相公忙收拾兜裆,服侍鲁达穿上,再叫来小厮,命其准备浴桶罗唕等物,抬进房内。拉着鲁达坐到床上叙话。

    种相公心中有愧,走至鲁达身边,为鲁达勺水擦身,白皙的手指在鲁达魁梧健壮的身躯上擦拭,力量大小得宜,手劲轻重合适,擦磨揉搓,放松着鲁达的筋骨。练武之人最是了解身上疼痛疲乏的部位,种相公又刻意避开痒肉与敏感之处,两三按摩之下,鲁达的身体也放松开了。

    鲁达经过一番棍棒较量,又喝下不少黄汤,刚才更是遭种相公破瓜之痛,当下也有些疲惫。坐在浴桶里,温热舒适的热水没至脖颈,浑身上下一片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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