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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于凯知自己在体育界的生涯已经结束,给了我一笔钱後便返回家乡。我根本没有面子回乡,只说在北京正在休养,依靠那笔不多不少的金钱在北京寻找机会希望可以找一些与体育有关的工作,眼见队友在北京奥运中包办七项金牌,当中还包括了男子团体,我心里实在又激动又妒忌,一个体操运动员毕生努力的愿望就是站在这个颁奖台上看着国旗升起奏着国歌,只可惜我已经跟这荣誉絶缘了。奥运过後,国家收紧经济,我等待的机会一一落空,没有任何教学经验和学历的我,就连一个小学田径队导师的职位也找不到。」

    陈铭:「于凯给我的金钱基本上是可以维持一段日子的,只可惜福无从至,祸不单行,零九年初收到家乡父亲的来信,妈妈证实患上了肺癌,急需要一笔金钱动手术,我立即连夜赶返家乡,将我身上大部份的积蓄给了父亲,还向同乡借了一笔钱给父亲备用。我离家时只得十岁,十九岁的我返回家乡,景象依旧,人面全非,如果我不是经常寄回我的近照,我相信家人真的会认不出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容都改变了,姊姊几年前已经到了城中干活,家中依然贫穷,加上妈妈又患上了重病,真是屋漏兼逢连夜雨。不知就里的亲戚朋友还以为我衣锦还乡,稍为有留意体育新闻的便知道我已经被遂出国家队,那些冷嘲热讽实在不好受,但看见娘亲瘦骨嶙峋的病容,我真的不想将实情相告。妈妈的病还需要一大笔的医药费,侍在家乡根本不会有出路,我只好强忍别离之痛再与他们道别,只身返回北京寻找机会,希望可以为娘亲的庞大医药费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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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正如我所说:于凯是我的大恩人,没有他,我现在可能是一名在北京街头当上扒手的流氓,又或者早已经横屍北京街头,他对我的恩惠我一辈子也还不完,我从来没有恨他,况且他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陈铭:「于凯即时被解除所有职务,我就勒令离开体操队,对外宣布我的脚伤影响表现,不能出席京奥,至零九年中以我不服从教练指令为原因迫令退役,离开国家队。其实当大家兴高彩烈地在欣赏京奥时,我已经被遂出国家队。」

    终於想出几个看似合理的原因说服自己放下道德枷锁去接受以前一直鄙视的工作,决定放下身段毅然走上画廊应徵,应徵前特意花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支出到一间时装店购买一套较为光鲜的衬衣,希望留下一个好印象,增加受聘的机会。好好打扮自己後,望望镜中的自己,一套入时的衬衣,六尺高的健美身材加上俊朗的长相,也不禁叫自己一声帅哥,自信心顿时大增。走到街上又突然想起我所应徵的是裸体模特儿,工作时根本不用穿衣服,说不定在第一次面见时对方已经要求我脱清光,到时我???。越想越不安,自信心顿时大减,突然有一种打退堂鼓的想法,但又想起身上剩下的金钱已经无多,放弃这次机会,下一步又怎样呢?我根本走投无路,最後只有硬着头皮碰一碰运气。

    Edmond:「离开国家队後你们生活如何?」

    Edmond:「整件事情其实是于凯连累你的,言词间你还处处维护于凯,你没有憎恨他累你失去一切?」

    陈铭:「返回北京後,我基本上差不多是身无分文,剩下的金钱最多只可以多支持一至两个月,我在北京的九年差不多全都侍在宿舍或于凯家中,所认识的人不是队员就是教练,但我根本没有面子再找他们,我可以说是举目无亲。自己的学历只得初中程度,完全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在工厂工作也不够资格;以我的外貌身形最适合当上售货员,但我又不懂外语,再加上我的户籍是广西,要在北京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絶对不容易。坐在狭小的房间,唯一可以照顾我的于凯也离我而去,我开始感到旁徨无助。突然在报纸分类广告见到一则招聘启事,是一间画廊聘请男性裸体模特儿,应徵者只需要拥有健美身材,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些工作只是那些欠下巨债的人,又或是想赚快钱的人被迫要做的下贱的工作。要我一个堂堂大男人在其他人面前一丝不挂,简直是对男性的一种侮辱,还要给那些娘娘腔的学生拿着画笔对我身体评头品足,我真是忍受不了,所以以前我絶对不会考虑这些工作。但尊严又怎敌得过肚子,过去八年的艰苦训练一切都已经成为泡影,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这身天赋本钱:俊朗的面孔和健硕的身材,当裸体模特儿是最适合不过。大不了都是赤裸身体给他们素描写生,收了钱後穿回衣服又是一条好汉,正所谓有钱便有尊严、缺钱便没有尊严。除了现场的人,又有谁知道我的身份。再说,以我的天赋本钱,说不定给经理人看上,还可以在这一行头闯出天地。

    Edmond:「体委会如何处理?」

    Edmond:「你回到北京後的生活又如何?」

    Edmond:「那麽你的生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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