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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就此突然挂断了。Tony立时突破警方的封锁线,冲向消防指挥站那里,找着一个消防队目狂喊:「有人在三楼!有人在三楼!快去救人!快去救人!」
消防队目:「我们已经派了烟雾队入内搜索,很快便可以救到人!」
Tony开始有点失控:「等不了!等不了!再迟就救不了!!」
两名警员开始走近Tony身旁意图将他拉回封锁线後,Tony突然发难,甩掉两名警员便野马般冲向火灾现场加美大厦的入口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两名警员都来不及阻止,望着Tony冲入火场,Edmond在封锁线後完全帮不上一把。
Edmond在封锁线外心急如焚,苦望着入口差不多三十分钟仍然见不到Tony出来,又急又乱之际,手提电话忽然响起,原来是Tony的来电,Edmond接通电话後,传来的居然不是Tony的声音,而是一把陌生的男性声音:「Tony没有大碍,你在後巷可以找到他。」之後便挂了线。Edmond搜遍四周围後巷,终於在一条没太多伤者的横巷找到全身燻黑了的Tony不省人事倚在墙边,送到医院後幸好只是吸入过多浓烟,没有大碍。
在医院内的Tony,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是Edmond,但他却大力紧紧抱着Edmond大叫:「Eric!不要走!」Edmond被他这一抱显得悲喜交杂,喜的当然是Tony可以苏醒过来;悲的就是他叫出来的不是Edmond,而是Eric:一个陌生的名字。跟Edmond拥抱不是第一次,第一次Edmond同意进入会所偷拍计划,那一次是感激的拥抱;第二次是Edmond睡在Tony大厅中的沙发上,那一抱是温暖和安全的拥抱;但这一次Edmond感觉到的是激情和爱恋的拥抱,是一抱上就不愿放手的拥抱。拥抱了几秒钟後,Tony开始发觉自己已经返回现实,怀中人也不是他心目中的Eric,终於尴尬地放开了手,再避开了Edmond的视线。
Edmond非常好奇Tony在火场内的三十分钟是否找到匿名电话的主人翁,但苏醒後的Tony没有详细交待在火场内所发生的事情,只提及火场内的烟雾很大,走至三楼时已经遇到大量逃生者,浓烟令到举步维艰,之後便不省人事,醒来已经被救到医院。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Edmond看完报纸的报导後就觉得很奇怪。
火灾烧得非常猛烈,多人死伤,相信起火地点在三楼卡拉OK,火劫蔓延得很快,浓烟不断向上下楼层扩散,发现最多死者的在三楼卡拉OK房内,大部份是烧死,其他的死者就在二楼至三楼梯间发现。由於二楼梯间堆放了大量杂物,消防员耗用了个多小时才可以清除,导致梯间发现大量被浓烟焗死的屍体。消防员为求加快救人速度,只可以破开六楼酒楼的玻璃窗户,再向下逐层搜索生还者。根据以上的报导,Edmond归纳出以下几点不解之迷:
假如Tony从地下向上走,最多只可以走到二楼,没有可能到达三楼;
根本没有逃生者可以由三楼向下走,Tony向上走的时候没有可能能遇到其他逃生者,最多是遇到消防员,理应很快便会被救出,没有可能逗留三十分钟;
以现场浓烟密布的环境,Tony根本没有可能在没有辅助呼吸设备下维持到三十分钟;
到底当时是谁救出Tony再带到後巷?Edmond打电话给Tony时,是谁接听电话?那人絶对没有可能是消防员;
现场在二楼至三楼找到的死者全部都要等消防员完成清理二楼梯间的杂物後才找到,那已经是差不多一小时之後的事情,亦都没有生还者找到,那麽Tony被救出的时间和地点就完全不合理。
综合以上几点,Tony自己叙述进入火场後三十分钟所发生的事情就不太合理又过於简单,相信当中一定有一些事情被隐瞒。Edmond当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心里面就产生了很多问号。
Tony留院至旁晚已经可以回家休养,Edmond上次入院时得到Tony的悉心照料,今次当然礼上往来投桃报李,亦暂时搬到Tony家中以便照顾他。服了药的Tony比较疲倦,吃了Edmond为他准备的食物後很快便上床休息;由於忙了一整天,Edmond在客房内亦很快地呼呼入睡。
已经是凌晨时分,Tony家中一片寂静,黑暗中一名身型魁梧的高大男仕以粗壮的手臂推开Tony房间的木门,慢慢步向正在熟睡的Tony床边。魁梧男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掌轻抚Tony的面颊,一阵触电的感觉将Tony从熟睡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他未有显得惊惶失措,反而眼眶中流露出期盼的神情。魁梧男俯身点近Tony面颊,Tony似乎显出有一点儿不自在,身体微微抖震,但仍然乐意接受对方送来的深情一吻。一轮热吻打破了双方的隔膜,魁梧男仿似一只饱历饥饿的豺狼,以双爪将令人垂涎欲滴的小羔羊按在草地上,这诱人的肉体在豺狼眼中可说是予取予携,任由宰割。豺狼似乎都看透了这一点,不急於将小羔羊就地正法,心里面另有盘算。沾满唾液的舌头开始从羔羊脸部、耳珠、两腮和颈项四处游翼,小羔羊似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又或许根本没有打算反抗,默默地迎接着被宰割前的快感。豺狼决定好好品嚐这顿美味大餐,首先剖开小羔羊的胸襟,露出坚实而有弹性的胸肌,豺狼怎会放过这两片肥美大餐,俯首埋头吸啜一对黝黑的乳头,好胜的小羔羊极力压抑着直冲喉部的呻吟声,但仍锁不住快感满溢的低沈吼叫声。与坚挺胸肌相连的是没有一点赘肉的腹肌,从窗外渗入的淡淡月光下,这一副如雕塑般的肉体已经令两人思海完全浸没在慾火中,肌肤上每一寸神经未梢已经在备战状态,迎接着下一波冲击。豺狼已经将全身压在Tony身上,下体两支肉捧在磨擦下纵使隔着衣物但仍然不断冲刺,Tony当然清楚豺狼的需要,将下身臀部轻轻提起,好让对方可以轻易将他的内裤脱下。豺狼眼见Tony欲佢还迎这麽合作,当然不想令他失望,就在他面前以双手拉高上衣,展示饱满的胸肌,继而是将剩余的衣服脱光,两副铁人般的身体终於紧紧地拥抱着,肌肤融合在一起。这一回合轮到Tony作出主动,伸出舌头与对方脷叠脷拥吻,只手紧紧地抓紧对方的背部,令双方之间的距离减到最少,达至如胶似漆的状态。得到Tony以行动作为鼓励,豺狼决心要完成天生的使命,展露出狼相,对Tony展开全面的进攻,将手执着蓄势待发的湿透肉棒,毫无掩饰地对准Tony的後庭,明知难逃即将成为豺狼的猎物,Tony已经将身体豁出去,任由对方摆布。豺狼知道已经全然控制大局,再没有考虑Tony的感爱,将武士最具攻击性的武器狠狠地插入Tony全身最具防御能力的洞穴内,一阵锥心刺骨的痛直捣黄龙,令Tony发出先所未有的絶望哀号声,将一直强制压抑下来的慾念一次过爆发出来,既然已经水到渠成,豺狼已经再无顾虑,发动全面攻势毫无保留地向Tony驻了重兵的小洞穴冲刺,豺狼每一下的推进都引发Tony发出相对应的嘶叫声,但这嘶叫声已经慢慢由极致的痛苦变成极落的快感,每一下都触及Tony洞穴内的核心快感区,Tony承受着先所未有的进攻,就似浮游太虚,全身已经失去了着力点,唯有以双手抓紧对方粗壮的臂弯,在二头肌上留下瘀红的手指印记,经过一轮的冲刺,豺狼似乎并未满足於目前的战况,决心要再下一城,狠心地将已经神伏对方的致命武器抽出。一下子失去着力点,Tony突然显得无比空虚和失落。豺狼将愿意任由摆布的Tony身体反转,再要求他屈膝背向跪在他前面,这一刻豺狼的大鸠刚好对准Tony的後庭,豺狼再一手将Tony双臂向後提起,这个狗仔式的姿势令Tony上半身的重量完全牵制於豺狼手上,另一只当然时而搓弄Tony最敏感的双峰,时而套弄下体湿透的大鸠,Tony已经完失去了自卫的能力,亦已经毫无保留地以痛快的呻吟声将抑压的原始性慾尽情地发泄出来,就在Tony最旁徨无助的状态下,豺狼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而还乘人之危将巨鸠再一次攻入Tony已经变得最软弱的洞穴内,再直捣黄龙到达Tony最难以抗拒的G点位置,这一下偷袭令Tony溃不成军,身心都已经成了豺狼原始性慾的俘虏,再下来的活塞抽插动作再进一步令Tony全面崩溃,不能自制地陷入极乐嘶叫的境地,完全堕入了成为豺狼性奴的角色。豺狼每一下的冲刺,Tony每一下呻吟的回报,令豺狼越战越勇,武器最终在一下长啸声中连珠炮发,毫无保留地填满Tony的洞穴;同时间,Tony被套弄的大鸠亦受不住後庭的刺激而失守,将爱液毫无保留地发射在床上。豺狼自我满足後终於带着怜悯之心,伏在Tony背上情深吻遍对方身体,只可惜豺狼巨鸠仍然未肯罢休,仍然硬顶着Tony的後庭,唯有狠心地抽出仍然绷紧的巨炮,让浓浓的精液从洞穴中流出,再以大鸠伴随着流出爱液送到Tony口内让他满足地吸啜,令这一场狼羊之战划上完美句号。双方在喘息中相拥而睡,满足的回味着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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