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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粗鲁的敲门声了，但 John 十分激动，完全没有听见。本来我已经一只脚叉进被窝里，想装作没听到，但又来一轮像炮弹的轰门声；我没法子，下床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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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晚要泄慾，就要跟阿勇吵成这样？」

    「你房的厕所怎麽了？」我眉头扬起地问。

    我把以前发生的事情好好想了一想，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阿谦的电话响了，他拿起了接听。

    我想起上次他帮我们的忙，这次我也得帮他们。

    来人是阿谦。

    我冷静地问。好歹我上次跟 John 也是私隐的问题，说出来也算是千古难题吧。

    他差点就要狠狠地把自己的电话丢出去，但他最後忍得住，洗手盆一边的肥皂就没那麽好运了，摔到地上断成两截。

    「阿勇呢？」我不自禁地问，也不自禁地想起阿谦插阿勇的那画面。

    我正要调头走，抛下一句「我去找你室友」，阿谦主动说话了。

    「借地方来干女友，别这麽婆妈！」

    「别问那麽多好不好，总之借来……可能还有人会过来！」

    咯、咯、咯……

    我不知道阿谦是说气话还是认真……要是真话，这也太扯了吧……

    课堂完结了，只剩下一堆恼人的考试和论文。John 仍然不很担心，继续打他的游戏，我认真做事也只去到十一时，然後马上睡觉，准备好第二个早上的攻势。但这晚……却出了一点小意外。

    我对他半夜的动作也越来越敏感；想起以前我上床梯会怕吵醒他，但他明显没有同样的顾虑，每次上床、下床我都微微地醒来，想起他可能在做甚麽，便一直醒着聆听他的动静，但一直都没再有发现。

    「对对对，一起吧，」我不耐烦地说，「要不要我的精液作润滑？」

    「是他食言在先。」

    「不然去外面！冷？动两下就不冷啦！下次？我……」粗字说到一半的阿谦按得住自己，然後突然一副温柔的语气，「对不起，今晚真的不可以吗？不然你房间……喂？喂？喂！干你娘！」

    「干，我又不是 gay，」阿谦说，「看你也不用温书，借个厕所给我。」

    阿谦就这样走了进厕所，关上门，但没有锁。John 没还有发现有异。我打开厕所门，只见阿谦跳高坐在洗手盆上，拿出电话按。

    阿谦始终不愿多说，一句止，怒气好像一直在积压，一直在来回踱步。在他冷静以前我大概也做不了甚麽，还是去找阿勇吧。我可不想阿谦在我们房里闹。

    「甚麽？不来？有甚麽问题，他们一个睡了，一个在打电脑，没有人会知道啊！」

    「有甚麽问题不能好好说？」我问，「要我去找他吗？」

    「呃……你意思是……」我皱眉了。

    「你到底在干嘛？」我问。

    「才不是一晚，」阿谦来回的踱步。

    「干，打手枪喔？要这麽久才来开门？」

    上次在花园撞见阿谦，大概也是他约了女朋友去泄慾吧……

    「这次到你跟室友吵架啦？」我半好笑地说，「为甚麽？因为他要温习明天考试？」

    啊？我是被睡觉了吧？

    阿谦一刻看起来有点挣扎，在说与不说之间的样子，但下一刻，又肯定地说：「类似吧。」

    「Oh, no, Jason! You ask for it! You just stand there and do NOTHING?!」

    「叫女友来，」阿谦说，「1224 的厕所……」

    「别提他！正仆街！」阿谦愤怒地说，「我进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