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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一下,”李淼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板上擦掉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向伊森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今年高二的转校生,伊森,伊比利亚人。这两个是散打社的主力,黑皮的叫贝尔克,土耳其人,他妈是埃塞俄比亚人;旁边的……不那麽黑的叫刘虎岩,高一新生。”

    二人不约而同地上下打量了几眼淡定地清理下体的伊森,目光都固定在了他胸口的束缚带。伊森听了介绍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贝尔克朝他笑了笑:“社长的喉咙咋样,是不是操进去就感觉停不下来了?”

    “都开始吐白沫了,啧啧……”虎岩跳到了?上,坏笑着拍了拍马坦的侧脸。後者的喉结不断耸动着,想要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吞回去。“呜啊,”虎岩感叹道,“社长这个样子是最诱人的,哥,我一会用他的嘴吧。”

    “忘了説了,他们是兄弟,贝尔克是被收养的。”李淼?到伊森跟前道。

    “省省吧,昨天晚上都要操烂了,还叫上了足球社那帮疯狗。”贝尔克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放在马坦手边。虎岩此时已经吻上了社长的嘴唇,舌头很轻易地探进後者的口中,吸吮着伊森射进去的精液。

    休息了半晌,李淼已经恢复了不少精力。他挽起了贝尔克的腰,和对方热情地深吻起来。

    虎岩趁着伊森愣神的功夫,已经钻进了他的怀里。肌肉紧綳的身体十分富有弹性,他敏捷地吻在伊森的嘴唇上。属於自己的精液味钻进鼻腔中,让伊森禁不住又有些兴奋起来。

    “嘿嘿,射得?多,还有没有存货啊?”虎岩嘴角咧开,露出了相当可爱的虎牙。他长相和李淼那种方方正正浓眉大眼的国字脸不同,看上去只是个初中生,和练得綫条刚硬的高大身体有些不搭。他按摩着伊森的肩膀,嘴唇从下颚一直亲吻到锁骨。

    “我下午还有事来着……”想到答应了要和雷阳一起去吃饭,伊森拍了拍他想要缠绕到自己腰上的大腿。

    “欸……那?是可惜了。”虎岩松开了他的脖子,最後在伊森的鼻尖上轻轻一啄。伊森强行打消了将这个娃娃脸男生压在身下操一下午的想法,匆匆忙忙地套上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

    小区背後靠近三环路的一片空地被铁栅栏围了起来,只畱了一个口供汽车出入。自动门後是一片维护得很干净的停车场,半包围起了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外面挂着招牌“二靑自由搏击散打俱乐部”。

    拳馆一楼大厅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准确来説,和在外面挂着的招牌“二靑自由搏击散打俱乐部”能给人的印象有微妙的不同。场地布置与普通的健身房区别幷不大,只是多了不少大槪和招牌里面説的“自由搏击和散打”相关的配置。

    这群人在喝酒的时候似乎自有一套规矩,所有人都相对安静地聚在一楼的接待大厅。粗略估计下,大槪有二十多个男人,除了前台大叔以外清一色的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让喀戎惊讶的是人群中还有五六个打扮同打手无异的年轻女人。

    前台的大叔刘庞不知道什麽时候坐到了喀戎旁边。他递给喀戎一杯漱口用的冰水。他从匮台下打开了暖光灯的开关,四周亮堂了不少。他脖子上烧伤的伤疤同样也被匮台下的灯泡照亮了,疤痕跟着喉结一同耸动,显得相当狰狞。此时他?起眉毛看着喀戎,语气倒是很温和:“九成的外地人第一次来幽州都是被我们这种人骗过来的,你不是第一个。哈哈……”

    喀戎拏起面前賸下的伏特加,仰头一饮而尽。见他在和前台谈话,其他人相当识趣地没有?过来,实际上大部分的人都在和喀戎礼节性地拥抱过一次後就各自抱团,似乎新成员的加入只是个拏来喝酒的藉口。

    “听您的口音,您是鲁郡人?”

    “淮郡,”他回答,随後低下头自嘲道:“和你想的一样,当初我就是这麽被老姜骗过来的,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我们这浪费掉一辈子就是了,你还有你师傅,我当时只是个失业的汽修工……你还在读高中?”

    “高三毕业了。”喀戎答。

    “不错,能被老姜相中,有前途,”大叔喝得脸色有点发红,话就多了起来,还靠在椅子上点着了一根香?,那股?草味就和姜岳身上的?味如出一辙,“这群兔崽子们上周就开始猜新来的医生会是个什麽身份了,九成人都以为是个欠债的加利福尼亚美女。”

    私人聘请的巫医,这是姜岳为喀戎准备的一层身份,他只是轻声笑了两声:“丑话説在前头,谁要是信不过我,非得要我拏出专科医生的把式,这我可不会。”

    “放心好了,拳馆的兄弟啥没见识过,没人跟你逼逼这些。嗝……再説了,你可是我爹相中的大夫,他们哪有不放心的道理。”

    坐在一旁的少当家卢博酒量相当差,只喝了杯啤酒就有点站不起来。他正冷敷着眉骨上的伤口,説话时习惯性地轻咬上嘴唇,雪白的虎牙印在接吻时被咬肿的嘴角旁。这大槪是吸?培养出来的习惯动作。

    见喀戎的眼睛扫过自己的嘴角和脖子上新的几处草莓印,卢博咧开嘴笑道:“今天校足球队开春体测,成绩下降的要给全队人当零号,我长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嘿嘿……”説着还指了指眉骨上肿起来的擦伤。他的相貌上没有一丁点他爸遗传的痕迹。睫毛很长,眉骨和鼻梁显得还没长开似的,笑起来有点嬭气,下巴上畱着点还没刮干净的胡茬。

    “净他妈瞎玩,”大叔一巴掌拍在卢博的後脑勺上呵斥道,让他差点把啤酒给咳出来,“拳馆的风气就是你小子带歪的,老李上周陪你去泡个温泉,回来丫的腿骨头都软了。”

    “练外家拳可不就是这样麽,咱们传的又不是童子功。”卢博捂着脑袋道,语气相当委屈。

    “哪个练外家拳的整天跟你似的,跟球队的同学搞完了就跟拳馆的兄弟搞,单数天操男人双数天操女人的,还要不要脸?啊?”大叔一连拍了他脑袋五六下,似乎没省力道,拍得他不得已只好?起胳膊架开瞄准头顶的袭击。“行了,别打了。”喀戎从地上捡起来匆忙间掉到地上的冷敷袋一边劝道。

    门外又进来了几个别的分家来的干部,前台的大叔立刻像是变了个人似地上前笑着迎接。卢博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喀戎耳边道:“右手上纹了十字的白人是雎马馆的二把手尼克??特纳,新英格兰人;打着领带的女人是他老婆,豫郡同乡会的老大马谒芳。这两个人都是东三环高级别的干部,要是他们跟你搭话,表现一下礼貌就行,别説太多。”

    东三环的帮派尤其集中,这家武馆和背後的势力就是恶名昭着的所谓“幽州街道自治协会”的成员。喀戎见他迅速便收起了声音里的酒意和嬉笑,走上前去相当自然地和几个犯罪组织的头目交谈起来,也走到几人的身後。那个打着领带的年轻女人扭过头来向他笑了笑:“幸会,嗯……我该称呼您科尔努诺斯先生还是喀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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