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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感知到了这股疼痛,闭起了眼睛,受伤的手臂禁不住地颤抖。随後他弯下腰,将伤口涌出的鲜血涂抹在瘫坐地面的卢博的嘴唇上,在他挣紥着呼吸的时候,和他温柔地吻在了一起。
“记住这股味道。现在,三,二,一,从梦中醒来。”
似乎是长长的一吻将他拉回了现实。喀戎正半搂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的身体,那对燃烧中的瞳孔此时又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年轻的巫医只穿了一件皱皱巴巴的黑色卫衣,暖光下的皮肤比寻常东亚人要黑上一些,肌肉饱满的颈部和胸口从拉开的领口露出来。卢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脱力的四肢逐渐褪掉了麻木,疼痛紧随而来。
“我不记得我在九月四号被教练单独畱下练过体能。”卢博吞咽着满溢到口边的唾液,任由喀戎将自己重新平放在沙发上。喀戎的双手像是等待淬火的生铁一样滚烫,那股热量即便是隔了两层衣服也能让卢博感受到。他微微?起了酸胀的右胳膊,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间淌满了血。
喀戎的脸颊上被竪着抓出了两条血痕,其中一道直直地划过了右眼,他原本介於黎凡特人和东亚人长相之间的柔和五官顿时多出了一股煞气。但那两道伤口正缓慢地冒着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迅速地长出了一层新皮。饶是对炼金术有些了解的卢博也感到惊讶。
“你的那段记忆是两年前的,”喀戎抓起了一旁的毛巾擦干了脸上的血液,再丢给瘫在沙发上的卢博,“?正发生过的实际上只有北门的袭击。”
“你能看到我做的梦?”
卢博那副惊讶的表情让喀戎忍不住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道:“你没有做梦,我只是让你重新看到了已经发生的事实。”説着就抓起了他的右胳膊,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肩膀:“放松。”随着“咔吧”一声脆响,他将卢博脱臼的右胳膊接了回去。
“我为什麽还能感觉到嘴里有血味?”卢博迷迷糊糊地用刚接好的右手摸了下嘴唇,那里被自己咬出了血,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气。“这是感官的残畱,你回忆起了被你袭击的那个人的血液气味。”喀戎替他解开了束缚着他左手和两只脚的镣铐。卢博有些迷茫地看着地上散落的两节锁链和碎成两段的手铐,在催眠中经历的一切顿时有了种可信感。
“李淼……”卢博闭起眼睛,舔净了嘴唇上自己的血液,那个高个子男靑年的影像和味道再次浮上了心头。他不安地扭动着发麻的双腿,结实的小腿肌肉像是求爱似地在喀戎热量退去的手臂上摩梭,脚掌和脚跟在攂台上和长期的站桩中磨出了一层茧子,像是猫科动物的肉垫似的在喀戎的怀里寻找着可供支撑的落脚点。
“你想被操死麽?”
喀戎收起了笑容,抓住了踩在自己胯下摩擦的足弓。卢博一把拽掉了自己向来松松垮垮的制服衬衫。手肘撑在膝盖上、坐在沙发一脚的喀戎侧过头来看向他,厚实的棉质卫衣也无法彻底遮掩隆起的肩膀和斜方肌的綫条。卢博靠在他肩膀上,抚摸着他畱了浅浅一层胡茬的下巴,汗透了的纯白棉T恤在他胸口被撕开一道口,充血还没彻底退去的深色乳头和两块被蜡油烫伤胸肌暴露在屋顶灯的暖光下。
“你累了。”
“累你妈,操不了我还不能给爷亲一口?”卢博嘴上駡駡咧咧地拍了一把他的後背,但整条胳膊都骨折了一样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他像是虾米一样背靠着靠垫蜷缩在一起,抓起了地上浸了血的牡丹刺绣?单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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