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2)

    (20)

    裸绑在床的文斌,双腿微区,好让自己的大腿减少沾黏了尿褥的面积。经历了方才的惊吓,此时只希望正皓赶快回来,解救自己的一切苦难。不过文斌殊不知,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目不视物,听觉也就变得特别敏感,有人朝寝室而来,第一直觉是正皓回来了,不过疑惑的是,这是两人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文斌抦住呼吸,紧张到心脏似乎要从喉头跳出,进房後,门再度被关上,而且反锁上了拉扣。

    「正皓是你吗?」不很确定,文斌小声地问,因为来者若是正皓,为何有两人在场。

    只听见两人在房内似乎忙着什麽,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问题,满头的疑惑让文斌在问了一次:「学弟到底是不是你?另一个人又是谁?」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不过动作上却有了回应,突然感觉到有个人正在抚摸自己的下腹,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全身的肌肉绷紧,不过男物却不知为何地不争气地就在此刻扬起。此时的文斌是惊吓状态的,惊的是对方是谁?碰触自己身体的意图又为何?吓的是自己却会因此而勃起,这是什麽不可思议的道理。

    「啊!痛~」感觉到彻入心肺的痛,因为充血的阳物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痛,让男物急速消软。软了之後,对方的手持续地在自己的下腹处动作了。

    太多的疑惑与恐惧,直到听到了『喀嚓!喀嚓!』的剪刀声响,文斌心头万念俱灰:「不要,不要伤害我,我不要被剪断。」一个二十九岁的职业军官,终於被自己脑中浮现的阉割画面给吓到哭了出来。

    尽管恐惧缠身,男人的第二生命即将逝去,但是真的不解,这是文斌永远无法理解的生理状态,为什麽就在这要命的时刻,自己的小弟弟却又异常地兴奋涨起,莫非这个器官也有意识,不想在沉睡中死去?或许是想来个死去前的最後一战?不过这个问题,文斌永远不会懂的。

    涨大的阳具再度被狠狠地赏了一掌,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只要自己的分身有了反应,立刻很狠地打了下去,就是不让生理反应在此刻发生,前後被打了几次,也许是学乖了,也许是已经痛到无法再充血了,文斌的小弟弟暂且休兵中。

    不过苦难没有因此结束,被阉割的阴影持续酝酿着,下腹肌肤碰触到冰冷剪刀,本能地直收身子,但是能缩退到哪呢,光裸的大腿与屁股整个贴实在湿漉的尿褥上,再也无处可退了。

    剪刀声在下腹响起,也许是心里的恐惧,就在剪刀开阖的那一刹那:「啊!」文斌失声惨叫,这叫声不是个受过多年训练的职业军人所应喊出的,反倒像是清晨的屠宰场里动物的最後一声哀嚎。

    剪刀持续起落,喊完後的文斌清醒了许多,原来一切与阉割无关,对方正在剪短自己的私毛,尽管举动怪异不解,但是这一切远远比被去势来的可以接受。

    双眼被蒙住,不过文斌可以感觉到对方剪短自己的耻毛後,改用剃刀刮除剩余的毛头。原来被剃刀轻柔滑过胯下肌肤的感觉是如此的舒适,这是正皓从没体验过的触感,想到此,小弟弟又不听使唤地再度充血。

    原本以为再次的勃起会遭到再一次无情的搧打,但是这次没有,而剃刀也在剔除乾净後离开了与下腹的接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