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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真是太简单了!捕捉这?的小种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男子的目中倏地喷出了火焰,伸出魔掌一把握住了少男的裆部。
“ 啊!”平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发出耻辱的羞叫声。
还是没有人回答,那截白皙带?一层淡淡腿毛的小腿仍然一动不动。老张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再走上两步,用扫帚拨开灌木丛探头一看。
平惊恐的奋力挣扎,把扣在双腕上的铁链拉动得叮呤叮呤响,可是?怎么也挣不脱坚硬的禁锢。他 心里更加恐惧,依然摆出一幅?壮的?子像那人吼道。
“ 尽管叫吧,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男子咧开嘴唇,就象是在欣赏?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 希望,等一下我操你的时候,你也能叫得这么响亮哦!”
“ 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平又惊又怕,拚命的扭?身子嘶声喊叫,“ 救命……来人啊…… 救命……”
“ 他妈的!你这死变态滚开…”
“ 是你!”平瞪大眼睛,脑子里霎时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颤声说:“你……你这死变态!为 什么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听“ 嗤──”的轻响,平的裤子拉链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两边敞了 开来。
平“哇”的叫了出来, “ 我爸爸是副市长,你敢打我!他不会饶了你的……”平威胁道。
“ 该死的野狗又来了!”老张心头火起,随手操起手边的扫帚循声奔去。
傍晚五点半,天快黑了。
他才刚闯进树林,沙沙的脚步声就惊动了野狗。这畜生显然已被教训过多次了,一见到老张就?得 夹起尾巴飞快的向里逃窜。老张一手挥舞?扫帚,骂骂咧咧的追在后面,想要把这只麻烦的野狗一 劳永逸的解?掉。
“ 我是男生啊,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平此刻已经知道威胁?效,于是开始用商量的语气说: “ 我家里很有钱……我父母会给你很多钱的……”
平惊慌失措,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斜放约六十度的木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被铁链铐住,木板上还 有一圈钢环紧紧箍住自己的腰。
男子喋喋怪笑?,手掌隔?校裤揉捏少男敏感的阴茎,体会?那充满体温的肉感。
男子看?眼前这个小悍马,不觉得有种征服的?动,一步步的靠近了他。
第二章 地牢初驯
F 市东区的一个小公?里,清洁工老张清理完地上少量的垃圾,嘴里哼?京剧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 附近的那片人工树林里传来一阵犬吠声。
男子恍若不闻,一直走到他身边才停下脚步。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张死灰色的、僵尸般的面 容出现在他视线中,两颗眼珠里闪耀?野兽一?的妖异光芒,脸颊肌肉?硬邦邦的动也不动。
男子不为所动,低沉?嗓音说:“ 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钱,而是这个……”
老张又好气又好笑,大喝一声:“ 出来吧,你们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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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的,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
跟?,他感到自己被两条手臂架起,动作麻利的抬上了车。仅仅几秒钟后,他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昏 了过去。
戴墨镜的男子发出邪恶的笑声,随手关上车门,用保险带扣好这具青春成熟的肉体,然后回到了驾 驶座。马达轰鸣,白色的面包车缓缓的发动了,转头驶出了小巷子。车轮碾过地上的杂志,在男歌 星楚忠笑容灿烂的帅照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抹不去的齿轮痕迹……
这个念头才刚泛起来,口鼻上蓦地里被一条手帕给按住,浓烈的麻醉剂气息传了过来。平两眼一 黑,惊恐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脑在一瞬间就已变得迷迷糊糊。他下意识的拚命 挣扎,可是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怀里的杂志“ 啪啦”的滑落在地。
“ 这是哪?快点放开我!”
可是这畜生?十分狡猾,追到树林深处后就失去了踪迹。老张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找到它,反而把 自己累得直喘气,只能窝火的废然而返。
“ 你是人是鬼…要干什么?”平色恐惧的问道。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被齐根截断的、已经跟躯干分了家的男人长腿,血肉模糊的断肢处伸出惨白的 骨头,就象是段枯萎的树干般静悄悄的搁在灌木丛上!
男子并没回话,只是盯?他那健康俊美的躯体,结实的胸肌因为激动正而快速一起一伏。看得萧平 寒意顿生。一个容貌英俊的 F 中校草本来就很吸引人了,何?他还是穿?校服被禁锢在自己面前, 而校裤下又有一团极度诱人的隆起……
“ 啊!”他大惊失色,双膝一软差点跌到在地。
老张暗暗摇头,心想又是哪对野鸳鸯躲在那里风流快活。他已经在这树林里碰到过不下十对男女 了,真不知道现在的小青年是怎么想的,居然喜欢在室外野合寻求刺激。他板?脸走了过去,重重 的咳嗽了两声。灌木丛里没有任何反应。
人影慢慢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因逆光的缘故,看不大清楚他的面容,可是从身形轮廓上一眼 就能看出,他就是开?那辆白色面包车的男子。
他正要走出树林,忽然瞥见在十几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有片白花花的东西。再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截 白皙裸露带?一层淡淡腿毛的男人小腿。
“ 嘿嘿,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钢炮啊!”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 啪”的摔了他一巴掌,那白皙帅气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指印。
平从昏迷中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头脑还是昏沉沉的,两个太阳穴痛得厉害。他使劲的摇了摇 头,又过了一会儿才勉?睁开了眼睛,神色迷惘的打量?四周。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就象是噩 ?中的地狱一?阴森恐怖,空气里充满了潮湿难闻的气息。头顶上仅有的一盏灯泡射出黯淡的光 线,彷佛绿幽幽的鬼火闪烁?,照射在对面一条人影的身上。看到他睁开眼睛,这人影嘶哑的怪笑 了起来,嗓音如同夜枭般,说不出的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