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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父子二人饭堂袒心声 小小少年过道把魂
衣服也没洗完，那就让它在桶里泡上一晚上吧，那样明天洗起来会更轻松，衣服也会更干净。小伟已经想好了理由用来搪塞父亲。他不想再回澡堂，他害怕再次碰见刘国俊。虽然，他知道刘国俊本人并不坏，可是和他在一起，小伟总是感觉不自在，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似的。小伟自己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建虎煲了一锅鸡汤，特地端了一大碗回宿舍。小伟一时却没有了胃口，不过他不想让父亲失望，于是耐着性子将整碗汤喝进了肚子。看得出来，父亲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他叮嘱小伟，刚喝完汤先不要躺下，否则对身体不好。他自己还得去饭堂守着，半夜的时候张老板会来住店，他得去把门。小伟正想了解一下饭店的经营状况，于是提出和爸爸一起去饭堂，想找机会打探出之前的一系列问题的答案。王建虎同意了，两人于是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饭堂。门外不远处就是国道，汽车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驶过去一辆。小伟没心思去看外面的风景，于是问父亲，张老板究竟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老板不来接待客人，怎么要父亲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王建虎告诉儿子，张老板做的是服装批发生意，是县城一个服装城的供应商。每周一晚上都会开车经过这里去遥远的省城取货，是饭店的老主顾了。至于为什么是自己一个人在守着，王建虎这样回答，周叔叔有他自己的事情，何况只是等人的事情，根本谈不上辛苦。能帮老板做点事就做点，毕竟周叔叔对自己有恩。小伟不说话了。他不知道父亲所说的话的真假，他隐约感觉到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所谓的周叔叔太诡异了，小伟想到这里，忽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父亲。“爸，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啊？凭您的手艺，到县城里去找份厨师活，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么？！”王建虎的眼光暗淡下去，沉默不语。小伟更是对自己的揣测与怀疑充满了自信，他要花点时间花点精力来弄清楚这背后究竟存在什么样的玄机。他起身借故“困了”，离开了饭堂，回到了院子里。然而，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龙虎楼”。“龙虎楼”一楼的过道没有开灯，黑糊糊的一片，小伟凭着白天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着。他想找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他很想马上就知道二楼的周长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谁？谁在楼下？”虽然小伟谨小慎微，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一间客房的木门。他听出了声音，正是周长龙。他想应一声，可是却又不敢。他担心自己这样往外面跑只会让自己暴露，所以就呆立在原处一动也不动。楼上一下子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死一般的寂静。小伟害怕了，在这阴森森的过道里，本来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还要随时担心楼上会有人走下来。当他一步一步从过道里挪出“龙虎楼”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回到了宿舍，紧张的心情稍微有所缓解。隔壁房也安静得出奇，没有任何声响。真是纳闷，刘国俊和阿香就住在隔壁啊，怎么不说话呢？难道都已经睡着了。可是。可是阿香说还要去陪张老板啊？想了一阵，也许是一天的疲劳所导致，小伟实在是太困了，衣服也没脱就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门外忽然传来的几声寒暄把他吵醒。是父亲的声音：“张哥，您还住1号房么？”“恩。把阿香叫来。”“好的。她马上就去伺候您。”父亲小声的应着。当父亲回到宿舍时，小伟假装已经睡着了，并蜷缩在床的最里边，将整个背对着父亲。父亲缩了缩身体，躺在了小伟身旁。一夜无话。
第八章 刘国俊再光顾录象厅 王小伟初品尝男儿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上午9点。父亲不在宿舍。小伟一出宿舍门，便撞见刘国俊。他刚从县城买菜回来，正要往浴室冲凉。“王小伟，说好了一起出门去县城的，怎么我敲了好久的门你都没有回应啊。”“啊？我没听到诶。我太困了。”“没事，等哥冲个凉，我带你进城玩。小伟正要推脱，却见父亲从“龙虎楼”里走了出来，头发松乱，一脸倦容。小伟正要开口，却见父亲独自进了宿舍。“小伟，过两天爸爸陪你去县城耍。你要吃什么，要穿什么，爸爸都给你买。”王建虎依然是轻声地说着话。小伟也不敢过问，只是怯生生地说了句：“国俊哥今天带我去县城玩。”父亲抬起了头，“好啊，早去早回。”王小伟很快便坐在了刘国俊的摩托车上，这次坐他的摩托车，他已经不再感到陌生。一上车就将刘国俊抱住：“我怕掉下去，所以只能这样了啊！”刘国俊回头对小伟坏笑：“你要是个娘们就好了。”小伟没说话，因为当他再次听到刘国俊说话时，心里无比的激动，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被刘国俊这样的野男人给征服了。他忽然很想变得很乖，国俊哥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对不犹豫。摩托车驶进了城区，小伟终于真正切身体验到县城的繁华。刘国俊先是把小伟带到城西的某条小吃街吃了一碗粉丝，然后说要带小伟去看录象。小伟说：“那得花多少钱啊？”刘国俊神秘地笑着说：“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你爸又不缺这几个钱。”小伟一愣，“什么意思啊？”刘国俊赶忙改口：“没什么，你哥今天心情不错，请你看录象。”小伟知道自己拗不过刘国俊这个人，也就不再说话。两人东拐西拐，走了好几条巷子才来到一家录象厅门口。刘国俊买了两张票，两人朝里面走去。过道很黑，小伟就不明白了，大白天的，怎么窗户都不打开，不仅关得严严实实，还拉上了黑色的窗帘。才刚拐进二楼的放映厅，一股难闻的臭味便迎面扑来。“这么臭啊！”小伟惊叫。“臭你个头，录象厅都是这样。就是烟味、袜子味、啤酒味什么的，是男人么你？”刘国俊回头训话，同时也压低了声音。两人挑了最后一排的一对连体沙发并排坐下，这时小伟才注意到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香港警匪片，他才看了一小会，便完全投入到里面的故事情节中去了。当渐渐适应了录象厅里面的光线，小伟才发现前面几乎每个沙发上都坐有人，小伟就纳闷了：大白天的，这些人窝在这里看录象，不要学习，不要上班的么？他正纳闷着，电影演完了。前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干吼：“老板，换片。”接着，“换片”声此起彼伏，后面的几声里却变成了“换毛片”，刘国俊也跟着嚷了起来，“毛片，毛片”。小伟把身子缩了起来，他不敢扭头再去看刘国俊那张土黄的脸，尤其在屏幕颜色的映射下，变得出奇的恐怖，那双眼睛睁得老大，布满了血丝，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给吞下去。全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屏幕上出现了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字幕，一个穿着三点式的高挑女郎在一个游泳池边慢悠悠的走着，不时向镜头抛着媚眼，尤其是那对乳房，几乎要从胸罩中挣脱出来。小伟立刻想到了阿香，想到阿香他便想起了那个神秘的张老板。小伟正要开小差，屏幕一闪，一个裸露着上身的外国男人出现了，那个男人离女郎越来越近，最后将女郎摁倒在游泳池旁边的长椅上，女郎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声，外国男人把那女人的胸罩很快解开了，并把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接着，女郎的内裤也被扒掉，双腿被男人用手高高地抬起，女人的生殖器顿时展露无遗。这是小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女人的下体，他顿时感觉到头脑发热，唇干舌燥，忍不住吞口水。画面里，外国男人开始用手指往女人的阴道里捅，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后站了起来，将整根大鸡吧推进了阴道……小伟的鸡吧硬了，右手不自觉地开始摸了上去。他正六神无措时，一只手却伸了过来，原来是刘国俊。刘国俊在往他身边靠，直到和小伟紧紧地挨在了一起。刘国俊抓起了小伟的左手，在空中停了数秒，小伟慌张地盯着刘国俊，压低了声音对着他耳朵说道：“你要干嘛？”话音刚落，小伟的左手已经落在了刘国俊坚挺无比的阳具上。小伟发出一声“啊”的叫喊，很小声，只有他和刘国俊听到了。小伟生平第一次摸到了别人的鸡吧，没想到刘国俊精瘦无比，鸡吧却是那么粗大，一只手都罩不住。刘国俊压着小伟的手在自己的鸡吧上摩挲，并凑到了小伟耳边：“喜欢吗？”小伟满脸通红，而且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吃吗？”刘国俊忽然变得极其温柔，在小伟的耳边说着挑逗的话语。小伟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头已经被刘国俊按了下去。小伟嗅到了只有男人下体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刘国俊在出门前刚冲过澡，鸡吧上除了轻微的汗味以外，还有着几丝肥皂的清香，这种清香让小伟立刻想起了父亲内裤上的味道，这个味道是如此的相似。小伟终于将整条鸡吧都含入了嘴中，在那一刹那，他闭上了眼睛，眼前晃过的却是父亲从母亲身上爬起来情景，还有他那根巨大无比的傲人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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