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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游柏礼悄悄地、不为人知地膨胀了。

    和游柏礼的感情一直好到毕业,有时他会带给我他忘记我们发生过那些事情的错觉。最後,我上台北念书,他重考。

    「在查什麽?」他却走过来。

    弄到後来游柏礼很容易流得内裤头湿一大片,我把手指抽出来偷偷闻--他的液当然不是香的,那是淡淡的、轻轻的、非常纯情的一股味道。

    「这样咧?」这次我将手掌整个覆上去。游柏礼没有拒绝。於是我开始动。

    「很爽是不是?」他再戳。我点头。

    「干,不怕被看到?」他其实很震惊。

    班上只有十个人左右用学测成绩申请、准备二阶面试,我是其中一个。剩下四分之三的同学再战指考。相当然尔,游柏礼考完学测隔天就去买指考复习讲义了。

    於是我伸进去弄,就是突然很想要游柏礼。连内裤都不管直接窜进去握住,缓慢套弄。窜入内裤过程顺畅地让我诧异,我想,只有我做得到,且游柏礼只会允许让我做这种事情。

    而我和游柏礼最大胆直接的一次,同时也是我们的最後一次。

    天文学教室事件之後,我常在午休时间悠晃到游柏礼靠窗的座位,坐在他大腿上看书,他不管我,迳自打他的电动。我会发难把手伸进他的运动短裤,很快被我弄硬之後,他也伸入我的。真是礼尚往来。

    忽然他把手机放下了。挺直身子,假装在专注听课。但我想,他的视网膜电讯也同样地、传到输入神经元末端就中断了。我照做。

    「你自己去我置物柜拿吧,用完再还我,我不需要了。」我没有看他,专心查资料。

    从此我们就风平浪静了。

    「宝贝,借我你的学测复习讲义好不好?你笔记写得比较好。」

    那阵子,准备面试需要笔电查资料,我们十个就被班导调去坐最後一排。

    「面试考古。」

    「嘶......」我忽然觉得一切没那麽情色,反而像是这个三月那样悲哀,我想起「我们的身心灵都将在这个时节陆续成年」这件事情。忽然就打钟了。他头也不回、半蹲半就去到我置物柜那边,拿他向我借的书,然後溜回自己的座位。

    「我看。」贴过来弯腰看我笔电上的内容,胯下接近我脸。

    「等等下课去厕所尻一尻啦。」游柏礼不晓得他已经把我的什麽给打开了,他不晓得。

    「不要。」必定回绝。游柏礼心里必定有道界线,虽然我敢说,那道界线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所谓异男心理学。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两个人的指间都沾上着彼此的液体,在内裤里弄得一蹋糊涂。

    「没人在看阿。」我一本镇定盯着萤幕,手部动作继续。

    「那你这样爽吗?」我用手指去戳他。

    签毕业纪念册的时候,写完自己的名字,他在旁边注上:「给最特别的人」。

    「没感觉欸。」他手指在萤幕上点来点去,看了就肚烂。

    (三)

    那是高中最後一年的烟花三月,学测放榜的季节,我已经换上了长袖衣裤,游柏礼神经病,吊嘎短裤。或许是因为气温偏低,整班男孩子已不再躁动了。有些人开始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但那也是孤独的开始。那种样态彷佛会一直持续下去,就这样毕业然後我们的高中三年随即挥发到无云的天空。

    「硬了。」我说。握在他热烫屌上的,是我因末梢血液循环不良而冰冷的手掌。大家都说我那双弹钢琴的手很嫩,肯定没在做家事。套弄着我有点幸福。我想,游柏礼应该被我弄得很舒服吧?他双眼紧闭微微颤动,为了与舒服的感觉抗衡而眉头深锁,露出两排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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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厕所?」到後来我真抑受不住,凑到他耳边央求。

    「不行,我要忍住!」他立正在那边,表情告诉我他很努力乖乖忍耐,顿时使我感到自己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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