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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後，蛮牛手机响了。

    「是！是！」

    「没看到中意的。」

    蛮牛直起上身，朝他以前的跟班吆喝：「他不是也有交钱？你们都没在管的喔！」

    长桌一侧坐了李明杰和两个同伴，以及一个微胖中年男子；另一侧坐大姐头，蛮牛和带去的跟班站在大姐头後面。

    专业霸凌2

    「嗯？」大姐头伸手去抚摸蛮牛的胸膛。

    「所以，我以後……」蛮牛说。

    「最近有交女朋友吗？」

    「不是！不是我啦！」蛮牛慌张摇手。

    「不是哦？」大姐头冷笑，「不要觉得自己多行，你能没事是有人在背後撑腰。打架哦？长得壮不见得比较强啦！」

    「没有啊。」

    「这又不是学校社团可以说退就退！」

    「没有啦，跌倒撞到的。」，一个受暴者常撒的烂谎。

    「如果是钱就说啊，一万两万的小钱大姐头又不是出不起。」大姐头盯着蛮牛刚说完话的嘴唇，觉得柔软，有吻的冲动。

    「没干嘛啊。」蛮牛走到一旁，较无人处，「大姐头，要我去陪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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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我只是想问……」

    「谁是李明杰？」蛮牛带一群人到游艺场问。问到了，一群人将李明杰和他两个同伴痛殴一顿。

    当这群人离开时，一五八已回到过去的模样了，鼻青脸肿、衣着凌乱，钱也被拿走了；家以及回家的路已经不安全了。

    蛮牛双手端杯子，低头走向中年男子。李明杰歪坐着，斜着一只眼睛、扬下巴，对蛮牛比了个中指。

    「喂？」他接。

    「好了。你要什麽？」大姐头靠在蛮牛胸膛上抽烟，声音没有灵魂。做完了。

    「女人带的阿弟仔就是这样！不知轻重！」中年人骂。

    「你刚刚做了什麽？」大姐头问。

    「为什麽？我都换学校了……。」一五八急得声音都在发抖。「别这样嘛！」是一五八前一所高中的坏同学，一群人在一五八家门口堵他。「好不容易找到你耶！有人说你在跟一个肌肉男交往，原来你喜欢胸部大的哦！」众人大笑。

    另一人道：「昨天在夜店看到你男朋友，喔！又壮又帅的穿小背心在跳舞。我还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都在被女生玩胸部的咧。」众人大笑

    「对，你不是我们的人！做什麽事都跟我们没关系！」大姐头道。

    「歹势啦！囝仔人还小，不懂事，大哥这次就放过他们啦。来，去给大哥敬茶赔不是。」大姐头陪笑脸。

    「没有。」

    「浪费你长得这麽帅。」大姐头喷了圈烟入空中。

    接着说：「不是吓你，大姐头特别疼你才跟你说，有混过喔，就只能一直混下去了。被讨厌你的人知道你後面没人的话喔，下场都不好看啦。他们弄死你之後，还会从你（大姐头指甲抵着蛮牛结实且仍裸的腹肌）这边到这边（她轻轻画了条斜线）切开再绑重的东西丢到海里。这样，你的身体就不会浮上来啦，别人连你死了都不知道咧。」

    「不要去啦！」一五八抱着蛮牛的腰，中午收钱时他看见他的伤。

    「陪拎娘！马上过来！」挂断了；蛮牛怔怔着。

    大姐头气得发抖，捏紧了拳，挥手：「走啦！你以後不用来，钱也不用你收，人也不用你带！走啦！」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蛮牛鞠躬。

    「……要怎麽退出帮派。」他低声问，大姊头脸色登变。

    蛮牛蹲在一五八身边，「你又被打喔？」在一五八的教室里。

    「凭你也配！」中年男子骂，「林小莲，今天是看在你阿爸的份上给你一块地去搞！你多收几个人就动我的阿弟仔，以後我怎麽办！你就看着办！」中年男子拍桌走人，出门前又回头大嚷一句「看着办齁！」

    中年男子也端起杯子，却把茶泼在蛮牛脸上。

    「怎麽不去交一个？」

    「你这样是在丢我的脸！」因为大家都在盯着他们，包括蛮牛的跟班。

    「他在校外弄的啊！我们本来就不管校外的啊！你以前也没管，现在是在鸡歪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