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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嗯。

    「睡觉！」

    搓好布巾，严刹拧干，布巾冒着热气，严利一把盖在了月琼的脸上，给他擦脸。这可把月琼吓了一跳。接着他的耳朵、脖子、两手都被仔仔细细地擦拭，严刹甚至把他的整条右胳膊都擦了一递。给他擦完，严刹搓搓布巾，擦了自己的脸和手。月琼瞪着他，大眼更大。

    睁开眼楮，身边没有人，向後摸了摸，摸到了墙。难道昨晚是他做梦？眼角瞟到床头放着的一件不属于他的大衣裳，月琼悲哀地发现昨晚的事不是他做梦。不想动，心里沉甸甸的，他还在为昨晚知道的那件事难过。

    「她是，公主。」月琼的眼里突然冒出水雾，绿眸深邃。

    洪喜退下，洪泰上前，月琼赶紧坐直，严刹拿了里衣给他穿上，接着是中衣、外衫，最後穿裤子，洪泰退了出去。被厉王伺候，月琼的感觉很复杂。

    严刹盯着他，过了会，他摸上月琼的眼楮︰「你对那个女人似乎太介意了。」

    「不许！」胆小如鼠的人瞬间变得胆大包天。

    很快，月琼睡着了，在他睡着後，严刹摸上他的脸，摸到了他还没有擦掉的湿濡，绿眸幽深。

    有人推门进来，月琼还是无神地躺在那里。当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床边时，他抬眼看去，不想动。庞然大物坐到床边，粗糙的大平摸上他的脸︰「恶心？」

    「睡觉。」

    月琼放心了，不过……他抬眼和洪泰的眼神交流。

    洪喜洪泰抬着水盆，拿着公子的衣裳进来了。月琼抬眼看去，两人低着头，显然受了莫大的惊吓。抬着水盆的洪喜站在严刹的跟前，严刹把袖子一卷，手伸进盆里揉搓布巾。月琼趁机偷瞄两人，两人趁机偷瞄公子。

    「进来。」

    两人︰嗯。

    漱了口，月琼咕哝︰「洪泰……桦灼和安宝……」

    月琼︰吓着了吧。

    严刹揽紧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道︰「父女乱伦。此等丑事传出去，不必我出手，皇上也会把古飞燕杀了灭口。」

    月琼的身子抖了又抖，不吭声。

    「月琼。」

    严刹放开他的下巴，摸上他的肚子︰「你该操心的是你肚子里的这个，而不是什麽不相干的外人。」

    心里乱哄哄的人低低「嗯」了声。公主怎会和皇上……胃里有点不舒服。「他」竟然变得可怕如斯。

    许久许久之後，心情异常沉重的月琼听到严刹出声︰「我会找两个嘴巴紧的侍女照顾她，只要她不给我添麻烦，我就不为难她。」

    「严刹……」

    「睡觉。」

    月琼的眼里闪过感激，唯一能动的左手抱紧了严刹。

    洪喜洪泰端着丰盛的早饭进来了，还有月琼的漱口水。洪泰帮着公子漱口，当月琼用毛巾蘸了牙盐清理牙齿时，他干呕了好几次，看得绿眼幽暗。

    「桦灼公子和安宝在前厅用饭。」

    月琼︰我也吓着了。不怕。

    「嗯。」

    摇摇头，月琼要起来。左手撑着床，五个月大的肚子让他起身很困难。大手一伸，月琼被揽到了某人的怀里，未着寸缕的身子罩上了那件不属于他的大衣裳。

    喝！月琼的身子抖了抖。「她是公主，我，胆子小。」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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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琼︰就当咱们还没出来。

    月琼眨掉快要涌出的泪︰「严刹，让人好好照顾她吧，怎麽说她都是公主，而且她还有身孕了。」

    两人︰嗯。

    严刹捏住他的下巴︰「告诉你，是让你不去在乎那个女人的威胁，不是让你担心她的死活。」

    「胆子小？」他没看出来。月琼垂眸，不敢看严刹，严刹的眼神太犀利，看得他心慌。重新躺下，把头埋到严刹的臂弯里，他以此躲开。

    月琼急忙把水雾憋回去，呐呐道︰「每一个闺女，都是该让人疼着护着的，她，脾气是坏了些，可她，也希望有人疼她护她呀。」一说完，他又赶忙说︰「这是我娘跟我说过的。我觉得公主，很可怜。」

    「你若再去想那个女人的事，我就让开远给你准备堕胎药。」

    严刹发怒了，月琼赶忙闭上眼楮，顺势把眼泪抹到袖子上，不敢让严刹发现。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落到这种地步的。

    给月琼系好裤绳，严刹整好他的衣裳，把人抱坐在床边，接着给他穿袜穿鞋。白嫩的脚底因为长年的跳舞而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就像严刹的手掌，不过没他的那麽粗。给月琼穿好鞋袜，严刹把他抱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