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7)

    过了二天,番仔叔肩膀扛了把锄头,撑开两腿走路,要去地里。我见了说:“番仔叔!我跟你去。”他说:“行啊!要去就要帮我干活。”说完,把锄头放到我肩膀上,我跟着他慢慢走到他的地。他锄草,我跟在后面捡去杂草。干完回到他家,要我再看看他长的疮怎么样了。他坐在床沿让我看,我大胆的拨开他家伙仔细看了看,并告诉他中间已经白了一块。他说:“弄破它,把脓挤出来。”他教我怎么搞,我按他的方法,挑破把脓挤干净。本来以为好了,他又说:“脓头看到吗?脓头没搞出来,还是不行。要想办法弄出来,才能彻底好。”由于是第一次遇到的事,什么脓头不脓头,我一时不明白。他解释了一番,然后脸朝天倒到床上,翘起双脚,让我搞出来。我照他教我的方法,用一根线,折成两半,一边的手指拧一头,另一边的手指先分开线,压到疮头部的脓头上,两边手指同时拧,拧紧再拉出来。因为我是首次,没经验,搞了好几次才搞出来。由于搞了很长时间,他的鸡巴也被我拨来拨去,压下拉上。到弄出脓头后,他的鸡巴已经被我搞得硬了起来,这时更大更长。他坐起来说:“虽时间长,但终于帮我搞出来了,过一、两天就全好了”。手握鸡巴笑笑的说:“都被你弄起来了,现在怎么办?”我红着脸,不知怎么说好。但心里想:这有什么了不起,像我,等一会就软了,大惊小怪,开什么玩笑。他见我没开口,接着说:“你见过打手枪吗?很好看哦!想不想看?”我点点头说:“在哪里?赶快穿衣服,带我去看看!”他说:“不用急,我打给你看就是了。”我半信半疑问:“你哪有手枪,怎么打?”他指着握紧的鸡巴说:“这就是抢,你好好看。”说完屁股往里移移,我好奇的坐到他旁边。他边套弄鸡巴边讲:“男人到了年龄,就有射精的生理需求,娶老婆就是其中的一个道理。没娶老婆时,有时是梦遗,梦遗还满足不了,就是自己打手枪。但不能次数太多,会伤身体,一个月2-3次就差不多了。按我们的封建习俗,不要被人知道,那是很丢脸的事。”他突然停下来,要我赶紧看看门有没有拴好。我立即下床,确认门已拴牢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听他继续讲。几次他把我抱到他身上,硬硬的鸡巴顶在我的双腿间,还猛吞口水。我以为他讲多了口渴,叫他喝水再讲,他不喝。刚开始他吐自己的口水涂到鸡巴上套弄,后来要我吐给他涂。弄了停,停了再搞。我看得心蹦蹦跳,脸红到脖子,全身热乎乎的。小鸡鸡硬了软,软了硬,不知多少遍。他也汗流浃背,浑身黑溜溜的,气喘不息,讲话的声音都变了调,断断续续。突然他拉我手说:“我累了,你来帮我打几下。”我没怎么想,手土了口水握紧他鸡巴就上下扯拉;因为硬得很,只能左右、前后的扭转。他说不对,又搞几下给我看,我才免强套弄起来。我的手小,握不满整根鸡巴,手指间还空了一大块。他嫌不过瘾,还是他自己来。又要我涂口水,吐到我口干舌涩,有点烦的说:“好了没有?我不想看了。“他说:”急什么啊,快了。“我只能耐心的等待,下决心看下去。他知道我的口水快干了,自己又吐了几次往上涂,速度加快了,两眼瞪直,汗流进眼睛才抬高头,闭上眼。两手不停的轮流来,搞得龟头上粘了许多泡沫。他叫快了!快了!快……出…….来了!我睁着眼,盯死龟头的裂口,没几下,一股白白的东西射到一尺高又落下来,滴到他肚皮上,一次、二次……,后来几下就没射得那么高,越来越低,最后几滴只是渗出来,汇合到肚皮上一大片,像牛奶一样,粘乎乎的。他松开手,侧身将我紧紧抱住,我连动都不能动,脑袋还搭到我肩膀上。过一会,他松开我,我再看看他那里,白牛奶已经流到他油黑的阴毛上,肚皮上留下油光光的痕迹。他拿卫生纸檫了檫,边穿裤子边说:“我已经告诉你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就不喜欢你了,很多东西也不教你。”这时,我父亲在外面说话,他要我赶紧开门。一会,我父亲进来说:“我以为你到那里去玩了,这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我跟着父亲回家了。

    那天晚上,我老回味着这事,也回想他讲的事,又后悔心跳得厉害没看仔细。也有很多问题不明白,今后要怎么问他。在那以后,一听到“打手强”三个字,脸就红,心就跳。我确实任何人都不敢说,知道是他喜欢我,相信我,才打给我看。从那以后,我开始对男人有兴趣,遇到男人,就猜想也番仔叔那样“打手抢“,猜想“打手抢“舒服的情形。一有空,就往番仔叔家里跑。家里人总以为他喜欢我,疼我,教我知识,才老去他那里。其实不但到他那里学习英文,是心底里已爱上他。

    邻居(三)

    有一天中午,我路过番仔叔的门口时,见他一人大门开着。我走近一看,他光着背,只穿裤衩,在铺了凉席的地板上午休,我进了他家,并轻轻的关门,再走近他身旁,偷偷的看看他。他乎乎的睡着了,裤裆里鼓起一大包。我慢慢的欣赏,呼吸使满是肌肉的胸部均匀的起伏,两个大大的奶子边,长了很多很长毛。奶头虽然高高大大,因为和奶痕一样黑,远看很难分清。我蹲下来,想看看仔细,可他一翻身,手打过来打到我。他睁开眼,见是我说:“小子!什么时候进来?”我说:“刚刚来。”他说:“想跟我睡一觉?”我点点头,他起了身,小了便,再把门拴好。回到凉席边,抱着我压到他身上,两人一起倒下。他那隔着裤衩里的鸡巴,顶着我在大腿中间。他的舌头到处舔,凡是能舔到的地方都舔,舔得我都是口水。我心里跳得慌,不明白他到底要怎么搞给我看。过了一会,他坐起来,先把我的裤子脱掉,再把自己的裤衩脱光,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接着,把我抱到他大腿上,全身再舔,并不断的吞口水。我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他硬硬的鸡巴顶在我的腰上老跳动,我一难受就抱紧脖子腰往上拱,他胡子就扎我被舔的地方,更难受。他好像舔的很舒服,很兴奋,嘴里鼻子发出“嗯嗯嗯”声,有时还轻轻的说:“你这奶味真好!”那时我还真不懂什么意思。他还边舔边用一手指抠我的屁眼,一手摆弄我的小鸡鸡,痒痒的,我也说不出什么感觉。他说我的鸡鸡包皮太长,是没发育。因为才露出一点点,他用手硬要翻出来,搞得有点痛,我不让搞。他干脆用嘴巴含了进去,弄得我心痒难耐,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抱紧他,挺着腰,不由自主的哼。他闭我哼得还厉害,胸部不停的摩檫我的身体,鸡巴顶到的地方,粘乎乎的。也不知我在他腿上多长时间了,可能他累了,把我放下来说:“我有点受不了了,你帮我弄出来好不好?”我说:“怎么搞?”他说:“等一会教你。”他走进伙房,大约打水洗洗就出来了说:“像我刚才那样,把鸡巴含进嘴里。”他咬我坐在席子上,我犹疑了一下,他迫不及待的把鸡巴捅进了我嘴里。我一紧张,牙齿咬了一下,他“啊”叫了一声,我赶紧吐出来,黑黑长长的家伙在我面前抖动。他有点责怪我说:“哪能这么咬,像刚才我含你的那样,还要用舌头舔,才爽、才过瘾,才能出来。”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并双手抱着他鸡巴,张开嘴,试探式的含进去。因为他的鸡巴大的很,特别是龟头,含在嘴里倒霉点余地,顶得舌头死死的,我只能双手摇动几下。他大概也体会到了说:干脆退出来,舌头舔舔。“我按他的方法,两手握紧鸡巴,舌尖舔龟头;有时舌头摩檫,他给我弄的哇哇叫。我感觉脏,要恶心,过一会吐一次。他教我把流出来的黏液吞下,说是大补。我很难接受,心脏提到胸口,且跳得我都感觉出来。他还教我:手要不断的捏鸡巴,可以一只手握紧,另一只手揉捏卵蛋和大腿内侧;牙齿可以轻轻的咬龟头;手摩檫阴毛的部位,按摩屁眼和卵蛋之间的部位,……;我一一照办。他被我伺候得挺胸扭腰,黏液流了我一手。边享受边教我,什么舌尖舔马眼啊,往里塞呀,…….像教我干活一样认真仔细。我也给刺激得从来未有的兴奋,时不时的把他鸡巴插进嘴里试试,但还是太大翻补了身,只能含了龟头,舌头才能在龟头上面打转。他用点力顶了一下,整根插到喉咙,我确实受不了。他也受不了,着急的说:“你还小,到时候就醒了。现在改变方法,让我舒服满意。”我仰睡在席子上,张开嘴,他蹲在我两肩膀边,双脚夹住我的脑袋,手握鸡巴往我嘴里插。扭动折屁股,他鸡巴就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摩檫我的嘴唇和牙齿,摩檫我的舌头和口腔。速度由他自己掌握,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插深有时插浅。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不停的抖,阴茎上的筋脉突起,整根凸凹不平。龟头的冠状刮出的口水和黏液,流得我的下巴都是,有些已流到脖子。这时他不管这些,闭着眼,只顾自己抽出插进享受着,哼着。我那小鸡鸡也不断的变硬变软,包皮撑得有点涨痛。想快点结束,他老是没完没了,我开不了口,不能说话,只能耐心的等,任由他摆布;他闭眼我也闭眼忍受着,嘴巴被摩得快麻木了。也不知抽插了多长时间,我开始心繁,他倒更来劲,快速抽插起来。突然,“啊啊啊”大叫,双手紧紧抱起我脑袋,鸡巴猛烈地抖了好几下,热乎乎的黏液从鸡巴冲出来,冲刷我的喉咙。我立即想抽出来,但他紧紧的抱住,我动弹不了,黏液被迫直流进喉里,吞进肚子里。他还不停的抽插,好像要把他全部的黏液劝挤出去似的,只不过速度慢了很多。到我感觉他的鸡巴在嘴里慢慢的变软时,他也可能蹲的累了,才拔出鸡巴。我睁眼看,龟头粘满乳白的黏液,马眼上还挂了一点乳白色的珠子。他再次捅进去,要我全舔干净。再抽出来时,睡到我深旁,转身抱着我说:“跟我做这些事,任何人都不要说。”不到几分钟,他就睡着了。我怎么都没睡,喉咙痒痒的,小鸡鸡也好像软不下来,伸手摩一摸,只觉得包皮有点痛,有点痒。过一会就要挠一次,总感觉不舒服。越睡不着越想事,想他刚才弄我的过程,想他大鸡巴的样子,看看他胸部的肌肉、奶头、长长的毛。越想越兴奋,越看越觉得有趣。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奶头,觉得心痒痒的。翻来覆去,弄这弄那,不知不觉睡着了。他什么时候起身也不知道,到他叫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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