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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怀毅带?五个小伙子搬来两张小方桌,又在桌上摆满酒肉,“桌子是从族长那偷的,酒肉是从族老们那偷的。”于是七人席地坐在院子里,边吃喝边说笑,?实热闹了一阵,怀龙斩与怀猛好似也忘了疼。

    喝到兴头上,怀崇尤给自己身边坐的怀峰也倒上了一碗酒。“这个二爷爷肯定没给你喝过,喝了能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你敢喝不。”

    怀麓有些?心,劝阻道:“虎子弟还小,不太好吧。”

    怀崇笑骂:“老子小时候也没少喝,照?长这么大。”

    说?便推怀峰起身,让他敬诸兄弟一碗。

    怀矰认为喝酒会影响人对身体的控制,因此滴酒不沾,自然也未曾教过怀峰喝酒,怀峰学?崇尤的?子,仰脖一碗下去,那感觉哪像喝了一碗水,简直是吞了一团火,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昏头昏脑地重重坐了下去。后来有没有再喝,说过什么话,又是什么时候怎么躺到了炕上,怀峰就一概不知道了。

    第二天蒙蒙亮,怀峰就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来。他那还有些晕的脑袋枕在崇尤缓缓起伏的坚实胸肌上过了一夜,贴在崇尤胸膛上的耳朵能听到笃定?劲的心跳声,另一只耳朵里则是崇尤醇厚低沉的呼噜声,有些苦涩的嘴里被一个滚烫而柔软的东西撑开、填满。

    怀峰慢慢睁开眼,一件壮观的巨物便闯入眼中,它像座黑里透红的拱桥一?卧在丘陵般隆起、田垄般整齐的块块腹肌上,随?心跳有力地搏动?,宣示?自己?大的生命力。而塞满怀峰嘴巴的,不过是这巨物的半个帽冠。

    也不知道被撑了多久,怀峰觉得嘴巴太困了,便挪了挪脑袋,将那大家伙吐了出来。他看?被口水沾得晶?透亮的龟头似乎还从那道缝隙淌出有些稍显浑浊的液体,想起昨天尝到的奇怪味道,又心生好奇,伸出舌头舔了舔,弄得怀崇尤在?乡中也发出了舒爽的长吁声,一只粗重的手搭在了怀峰背上,而那根巨物也显得更活跃了。

    怀崇尤的反应让怀峰觉得很有意思,便恶作剧一般不断地用舌头舔弄他那巨硕的龟头,怀崇尤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肌肉、青筋都一根一缕地凸显出来。突然,那巨棍猛地跳了起来,激射出一股白色浓浆,硬生生打在怀峰脸上,怀峰慌忙中用牙齿卡咬住马眼两侧,源源不断喷涌出的液体凶猛地撞在怀峰的上颚,又被怀峰吞进肚子里,而怀崇尤也终于被这一咬疼醒,“啊——”地大吼一声。

    吼声刚起,一旁酣睡的怀驰、怀骋兄弟俩马上警惕地坐了起来,一边环伺四周,一边齐声追问:“大哥?!”

    怀崇尤张?嘴,狰狞的表情凝固?,?声地摇了摇头后,才哑?嗓子说:“这小子,咬疼我了。”

    俩兄弟这才看到,他们大哥的那两颗硕大的雄卵正在?劲地泵出种汁,而出口则被满头大汗的怀峰含在嘴里。怀骋哑然失笑道:“虎子把大哥当成娘了吧,昨晚还在大哥胸前吸个不停,这终于找到个能吸出奶的了。”

    崇尤此时已?暇他顾,一手仍紧按在怀峰背上,另一只则握住自己那根不安分的巨物,让怀峰松开牙齿。

    怀峰不止松了口,脑袋也抬了起来,看?崇尤那条紧握?自己命根子的粗壮胳膊,一条条肌肉随?他卖力地撸动,时而满涨,时而隐没,直到崇尤停止运动,大张?嘴喘?粗气,他才注意到怀崇尤身上那一道道热气腾腾的液体。

    “哥,这是啥,咋从尿尿那地方出来的?”

    怀崇尤仍仰面躺?,?用两条腿夹住怀峰,将他举到自己的上半身来坐下,再伸手握住他胯下的卵蛋,说道:“这玩意叫?,是从这里头流出来的,男人靠它舒服,女人靠它生孩子,没了它,你就不是男人了,所以你可得把这俩?包软蛋保护好喽。”

    不久,那白稠的液体颜色慢慢变淡,也越来越稀,怀峰说变成尿了,崇尤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让他尝尝是不是。怀峰还真俯下身去舔了舔,浓重的腥气让他皱起了眉,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说:“不是。”

    这般天真模?,让大家都笑了。

    刚热闹起来,怀崇尤瞥见两个小后生进了院,便正了颜色,对怀峰说今天晚上要送怀矰老爷子入天道峰了,怀峰应该去为老爷子守守灵了,又让刺头送他到族长大屋去。交代妥当,崇尤便带?怀驰、怀骋、怀麓、怀龙斩,汇合那两个年轻后生,小声说?什么,不知道去了何方。

    怀家丧葬习俗与?家不同,停灵三天,但人死当日不算在内,到第三天的夜里,便把遗体移至案山村前的?场上。来送行的亲友们点起篝火,唱起缥缈的通神之曲,跳起古老的招魂之舞,喝酒吃肉,直到亥初,与亡者性关系最密切的人为他最后一次清洁身体,而后子孙们便抬起兽皮?架,将老人抬入有北山深处的天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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