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人約會(四)(2/3)
那可不好,聞言他立刻移過身子,望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思考了一會,再磨蹭近了兩厘米,約放得下兩隻拳頭的遠近,像坐車時並排而坐的距離,但她卻側了側身,把那空隙填上,兩人的大腿貼著,他打了一個冷顫,卻沒有讓開,直勾勾地望著常子悅,嚥下一口水。
他一開始喜歡常子悅時,從來都沒有想過能跟她在一起,後來在一起了,牽一牽手都足夠高興一整日,怎會想像到這樣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地步。
「我?」徐宇立挑眉反問:「因為我是合法的,有證書的那種。」
「你在怕什麼啊?」她輕輕笑出來,眼睛眨動,眼睫毛像在他心窩掃過,他緊了緊握著的手,回道:「我怕一不小心,在你面前犯傻。」
常念平日在妹妹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端著一副睿智可靠的樣子,向老公撒嬌也要確保四周無人,這副模樣倒是把常子悅看呆了。其實她只是比平日更莫名地固執和有意見,好像把清醒時的腹誹都一次吐出來,不是有意撒嬌的,但對象是徐宇立,他淡然輕易把她安撫下去,襯得她是隻用幼爪抓人的小貓,突然就有了幾分甜意。
這對白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找了個男小三,在上演痴男怨女的戲碼,他想起昨晚就起一身雞皮疙瘩:「你關我什麼事。」
怎麼晚安?
「姐!」這過份的好心太過赤裸,連常子悅都紅了臉,徐宇立遲來地救場,把老婆摟回去,笑得卻像幸災樂禍:「她醉了,你們別管她,晚安啊。」
聽到他的回應,卻是陸劍清慌了,踏前兩步:「那我呢?」
她撓撓他的手心:「這樣還不遠?那以後你和我出去都站這個距離好了。」
飲飽吃足,徐宇立自然地把常念牽回房裡,兩個小鬼還不識趣離開,跟著進來。
於是三人都望向常念,她只是微醺,在床上什麼都聽明白了,也記得早上答應過徐宇立的事,正想著要怎麼說比較好:「你們今晚自己可以嗎?」小情侶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向相反方向別開臉。
「那就上來。」
陸劍清掀開被子,力所能及地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滾下床。他愈小心翼翼,愈是引發常子悅捉弄的心思,她伸手向他的方向探了探,卻夠不著,埋怨道:「你幹嘛坐這麼遠?」
陸劍清感覺自己心跳都快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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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沒錯,陸劍清錯愕地點點頭:「好像是這樣。」
常子悅幫姐姐放好亂蹬下來的鞋子,坐下來跟徐宇立大眼瞪小眼:「你怎麼還不走?」
「你想要睡浴缸嗎?」
「不遠。」他如此回答,沒有向內移動,而是同樣伸出手,兩隻手遠遠在床中間碰上了。
「你在我面前犯傻的次數還少嗎?」
晚安?
常子悅放下門卡,取回自己的梳洗用品,乾脆俐落就出去了,陸劍清見狀也不好說什麼,默默跟著她,但房門還未打開,常念突然想起什麼,赤著腳跑出來,焦急地提醒:「要戴套啊知道嗎?」
這是反問句,他知道,卻還是老實回應:「不想。」
常子悅只是被姐姐露骨的調侃鬧得不自在,很快回復過來,沉默地去洗澡刷牙,安靜躺在床的一邊玩手機。陸劍清梳洗完畢,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見她不理會他,又移到床的另一邊,抬了一腿要上床,被她移過來的目光嚇得站回去,詢問道:「我可以上來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