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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灵灵，地灵灵，啊，这样……你也喜欢他啊……我掐指一算，嗯，是要结婚呢，日子怎么选，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

    许愿听见他脚步声，转过头来，兴奋十足。“我想要这个。”

    四五个小时后，离去多时的程楚歌走进售卖区，还没几步，便有陌生人告诉他刚才有个小姑娘拿着照片到处找他。

    “哦……”许愿想了想，道，“不过，他那么有名，他的住址应该很容易找吧，这次跟丢了还有下一次。”

    许愿：“……”

    “哦哦，”柜员殷勤道，“您有什么问题？”

    “知道了。”

    这地方人这么多，他要找的人却是很好找的，笑盈盈地杵在某家除她之外根本无人问津的货柜前，朝着个四五岁小孩高的机械蛋玩得高兴。玩了一下午还没腻。

    “跟踪洛斌。”

    “它的回答能不能提前设置？就是那种，我问个问题，它能给我事先设定好的答案。”

    “嘿嘿。”

    “……哈？”

    他走过去。

    “洛斌户籍所在的房子已经空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平时住在哪里。刚才，”程楚歌顿了顿，“他的车在路上转了个弯，消失了。”

    那个蛋又道，“唉，考得不太好呢。”

    有点危险，没带她去。

    许愿对着这颗古怪十足的蛋默然片刻，道，“其实我只有一个问题。”

    “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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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会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

    许愿抱着蛋坐在后座。“程顾问，你这个下午去哪儿了？”

    他点头道了谢。

    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没再多逛，抱着这颗奇奇怪怪的蛋便去了收银台，继而出了会议中心，到停车场上了车。

    “……”

    许愿道，“现在是不是该去吃晚饭了？”

    -

    “……”

    “诶？”

    仍是——谈情说爱八卦版，随时随地发神经。

    许愿道，“然后呢？”

    许愿于是眼睛一亮，脑子转得飞快，在柜员的指导下往蛋的程序库里输了许多东西进去。然而这两个人谁也不算太细心，只顾着往里输东西，却忘了这东西的模式还没调到正常状态。

    “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人啊。唉，你不知道他多喜欢你。”

    一旁笑眯眯的柜员以为她那副不想说话的样子是对自家聪明绝顶的产品感到惊艳，说不出话来，又在操控板上操作了一番，道，“模式是可以调的，刚才那个是校园学生颓丧版，我再给您示范一下谈情说爱八卦版。”

    机械蛋有小孩子的身高，她有小孩子的心性。

    “跟丢了。”

    其中有一幢有点奇形怪状的，定睛一看——阿拉阿拉大厦。大厦顶上还有个广告牌，正放着阿拉阿拉饮食小管家的广告。平心而论，那广告有点蠢。

    柜员露出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这是我们家这个产品的主要功能之一。”

    汽车发动，缓缓驶离了会议中心。窗外是车流与城市，街边幢幢大楼偶有缝隙，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建筑物。

    “嗯。”

    “神神秘秘。”

    蛋沉默一阵，继而滴滴一声，很是深沉地对许愿道，“我掐指一算，原来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