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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渐渐走了，会场里越来越安静, 有三两个志愿者到底下的演讲台上收拾东西、检查设备了。

    演讲末了，有记者提问环节。

    “噢……没见过洛夫人, 还以为他是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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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场中的参会者纷纷起身, 步上台阶，在人群中一级一级往上挪，朝着圆形大厅的出口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多是穿的黑正装, 这么慢慢地走了，像黑蚁群迁徙, 留下一圈圈空阔明亮的红座椅。

    然后颇为世故地感谢了投资帮助过他的某些贵人，又弯弯酸酸地讥讽了些落魄时瞧不起他的人。

    “好像是离了。还有女儿呢, 但前几年没了。”

    开幕式散了。

    坐在最后一排的程楚歌和许愿一直没动, 人们有如缓水一般从他们身后的走道上经过, 窃窃私语进了耳朵里。

    这种人当然是很不讨人喜欢的，但是他站在灯光明亮的演讲台上，戴着特邀嘉宾的大红花，台下的人只能给他不断鼓掌。

    洛斌得意道，“秘诀就是——我是个研发天才。”

    许愿一惊，“啊？”

    有人说他的午岭雨公司创新力十足，生产出来的马桶、颜料、镜子和电话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捕捉到消费者的迫切需求，问他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秘诀。

    若是亲生血缘关系，又有十几年相

    程楚歌低声道，“他们不是亲生父女。”

    待讨好了半天的对象走远了，洛斌立马沉下脸来，叱骂多事的秘书。距离太远，听不清究竟骂了些什么，但想来不是好话。秘书的腰越弯越低了。

    “怪不得会下杀手。”

    “洛文佳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如果不是未婚有孕，不会嫁给洛斌。”

    许愿想了想，试探着说，“……交易？”

    “不就是个卖马桶起家的吗……”

    “算是。二十几年前，洛斌不过是个普通人，洛太太嫁给他，扶持他，条件是认下那个不属于他的孩子，而且不能声张、不能让孩子出世以后知道实情。”

    程楚歌凝目注视会场另一边的出口。那边已几乎空了, 只三四个人站在门前交谈, 一举一动都看得很清楚。

    洛斌握着话筒，微微眯起眼睛，大言不惭地说确实有秘诀。

    “听说过。他女儿就是A大电梯里没的，挺漂亮, 还高。那么高挑漂亮的女儿, 做爸爸的却长得有点……”

    “洛先生啊，哦呀, 了不得了不得, 财报上说午岭雨这季度营收又是新高！”

    其中有洛斌和开幕式上的第二位演讲人。一个是企业家，一个是官员，前者作揖谄媚，而后者板着脸，双手交叠身前, 似乎并未被打动。见势不好，边上有秘书模样的人帮忙说了一句话，但那官员摆摆手不再理会，走了。

    记者问，“这秘诀是什么呢？”

    许愿向前倾着身体，双手交叠放在前面那排座椅顶上，下巴磕着手。“他跟洛文佳长得一点都不像。”

    第53章

    “我听人说他以前不太有本事的，搞了个农场, 年年亏欠, 要不是娶了个厉害老婆他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