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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妹是财金的新生吧，哪里人啊？”

    屏幕上九月秋晴，惨事还没有发生，广场上熙熙攘攘，学生主持热情而欢快，被采访的新生有的腼腆有的健谈，展望的都是美好的未来四年。

    “再放大。”

    姑娘略怔了怔，然后才答，“……是啊。”

    结果她是一个人来的。所有的计划都作废了。

    视频上的学生主持已经在广场上走了一大圈，左下角恰是方才财政金融学院的位置，仍是排着很多人。但距离远了，那一块已经很小，很不显眼了。

    女警员照做了。

    按下播放后，画面上这块被放大数倍的地方动了起来，有人扇风，有人打呵欠，学生主持欢快的声音正采访着远

    “真的很不错的，”那男生说，“我直系学长说他们家的土豆泥是一绝。”

    主持台上的女警员微微一怔，鼠标按下暂停。“……程顾问？”

    连着放大几次之后，视频变得有些模糊，财政金融学院的横幅在画面正中，新生们说着话排队。

    这时候女主持走到了，手往姑娘肩上轻轻一敲，笑道，“学妹你好！”

    姑娘稍微想了想，很认真地一一说了起来，大餐厅，小馆子，公园，博物馆，方圆几公里内的地方好像就没她不知道的。

    “噢，那就不巧了，”学生主持露出个夸张的节目式失望表情，“漂亮的小学妹是本地人，心怀不轨的学长学姐们就没办法借带你熟悉环境的借口套近乎了，你肯定对这附近好吃的好玩的了如指掌，对吧？”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学生主持带着摄影师往另一边走了，去采访别处的新生。

    ——当然没有她不知道的。

    跟人约好了一起考A大之后，她迫不及待地把这附近好玩的去处全都查遍了，心心念念要跟他一起去，甚至连各家餐厅的尝吃顺序都拿纸仔细写好了。

    姑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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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改天一起去啊，我带路。”

    声音和脸色一样沉。“放大视频左下角。”

    “啊，是吧……哈哈……”

    这模模糊糊的静止画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好。”

    “那你有什么好地方推荐给同级的外地新同学呢？”

    “播放。”他说。

    “诶？”那被敲肩膀的姑娘看了看满脸笑容的女主持，又朝着镜头这边看了一眼，知道自己正被拍，倒也没拘谨，笑了。“学姐好！”

    她怔愣不是因为这个人抬了手，而是因为没见过这个一向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如此难看的脸色。会议刚开始时他的神色就已经很沉，这会儿就更是。

    “本地的。”

    学生主持笑说，“学妹说得这么详细，我们新闻中心都可以省掉自己做‘周边介绍’这个栏目的力气了，直接把你放出来就行。”

    这姑娘很漂亮，但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正打着哈哈应付着前面男生的殷勤。

    “好的。”

    视频又放了七八分钟，昏暗的517会议室里，有人微微抬起一只手。

    “不了不了。”大概是怕被拒绝的人尴尬，这姑娘顿了顿，又瞎补了一句，“我土豆过敏的，哈哈……”

    男生露出失望的表情。“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