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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来啊，你挺会闷声干大事的？怎么说在谈恋爱就谈恋爱了！”

    “噢……”

    “呃，你怎么……知道的？”

    苏慕善并未过问太多，抿唇淡淡笑了下，像是隔着屏幕鼓舞他似的：好的，那过几天再见。

    谢臻：叫错了。

    “当然没有告诉别人啊，我又不傻！”秦思思说，“但今天下午你必须给我交代清楚情况！”

    谢臻敛眸一愣,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笑道：“……不想给我长面子啊？那我真走了？”

    “善善，你和谢臻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好好给我交代！”听筒传来尖锐的质问，宛如一声当头棒喝。

    “还是不要了……”

    她只好再交代两句，“那你走吧, 回头记得对答案估分……”

    酒桌上强忍安静的嘈杂背景里，男声很轻很嗡，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慕善笑：阿臻。

    比起被逼问，苏慕善更怕谈恋爱的事被传开，不适应和谢臻后的目光 * 是一方面，重要的是怕被王琴发现。

    “一整个高三谢臻都不在学校……你们俩怎么回事……”

    羡山是内环线上，城中取静的宝地。

    苏慕善只好送谢臻下楼。

    话还没讲完, 谢臻一手攥住她的手腕, “你送我啊。”

    她几乎能想象，他含笑用普通话的语调，说出俗语时的吊儿郎当。

    室外光线热烈，舍不得她晒太阳，他才松手让她回去。

    下午，日光纯净，穿透空气烤灼大地。

    她的心一下变得很软很软，被触碰一下，就显出一个形变的窝。

    秦思思一愣，缓了缓口吻：“谢臻的那朋友圈啊，他对面坐着的人就你吧？你右手，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向来在旁人眼中乖巧恭顺，可她知道自己的内敛、沉闷与自我压抑，及不时涌起的反叛皆源自过分强势的母亲。

    她踩着阶梯，在二楼看到窗洞口外男生落拓的身影愈来愈远, 电话声响起，才将思绪拉回，“喂，思思……”

    “电话打完了？”她抬眸，微微一笑，“陈一昂找你啊……”

    苏慕善忙按虚拟键盘：谢臻……

    他……

    ……

    手机里，谢臻给她发消息说要下午回趟羡山区，过三两天再来找她。

    山脚下是别墅区，大抵知道他要回家面对父亲。

    苏慕善心跳漏掉一拍，听筒里还在继续追问：

    她站在步行街入口的麦记下等待。

    苏慕善比约定时间早到十五分钟，老城区的鼓楼商圈修游人如织，绵延一公里的石板街，沿途两侧仿明清的店铺林立。

    意料之中的答案。

    “哎，是他追的你吗？昨天表白的？”

    她淡淡笑了笑，另辟话题，但她笃定他

    愣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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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咚一声，又一条语音发过来，“媳妇儿……”

    谢臻：怎么，刚走几个小时，欠我了？

    该不会班里已经有人知道了吧？

    姑且相信他对自己，是格外用心的吧。

    本地方言里，“欠”是想的意思。

    “好吧，”苏慕善垂眸看了眼自己右手腕骨上的一枚红痣，舒了口气，“那……你有没有……”

    他回过神来, 笑, “要不要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