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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用还了，反正……”

    “你遵纪守法，那你拿着吧，不然在这我这儿……”一顿，嗓音淡下来：“可就只有撕了。”

    楼梯间外长廊的第一间教室已有人陆续出来，看来得速战速决。

    余光悄然无声微抬，男 * 生个子高，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之后，他格外居高临下。

    她有机会故技重施，但按照他不逊的作风，没准脾气上来真会把钱给撕了。

    内眦下勾，眼尾愈发扬起，即便含着清淡的目光，也让人觉得是耐人寻味的冒犯。

    她忙放松面部肌肉，舒缓表情。

    拿着103分的卷子，数了数做错的选择填空，感觉双臂前所未有的超负荷。

    这样一来，她果然急了。

    肩膀一片的肌肉紧在一起，苏慕善捂着耳朵赶忙逃开，回眸看了眼刚刚那位置，巨大的广播悬在上头，不吵才怪。

    *

    谢臻气得后槽牙痛。

    “不要是吗？”

    “你不要，我就撕了。”

    “哎，苏慕善，给我回来。”

    苏慕善不想讲话。

    “我看了一圈，大家都一百出头。”

    而她

    “啊……”

    题目平和就能进班级前五，题目区分度大了，最差的一次她滑到过班级十七名，那次班主任都失望了，说她英语有读清北的水平，数学跟刚过一本线的同学似的。

    今天是特地起早，赶在早上教室还没人的时候，把那一百块加进他课本里的。

    谢臻：“我不关心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伸手。”

    他在对面，双手抱臂，缓过来时还是半笑着，几分促狭，声线清澈但又带着几分风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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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善疾步小跑过来，从他手里夺了过来，扬起横眉，“你知不知道，故意损毁人民币是犯法的！”

    可是，她面前哪里还有人呢？

    兜兜转转，这张钱又回到了苏慕善手里。

    下课铃声霎时冲破耳膜。

    “叮铃铃——”

    一整个下午，谢臻都没在学校。

    “我不会要的。”

    “我……”

    100块钱还被个女生推来推去，可笑的是他竟专门等体育课单独找她，与她啰嗦斡旋半天，她硬是轴得不会转圜。

    她总成绩的好坏，全赖数学和物理的发挥。

    她不迭解释：“我刚刚……”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滑稽，苏慕善一定不会这样对着谢臻。

    “伸手，”谢臻打断，“我可没那闲心，去试你手凉不凉。”

    谢臻说完，抬起手去激她。

    下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自习。

    “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自习了。”她想溜之大吉。

    苏慕善家境一般，一个月生活费不过八百，她无法忍受就这么糟蹋钱，只好把钱收起来了。

    苏慕善小声道：“就算是借，那也只是二十，我要不了这么多。”

    课代表把昨天晚上模考的卷子发了下来。

    他的话让她心里猛得咯噔一声。

    “我没零钱。”

    周家睿探过头，小声道：“别不高兴啊，我还零分呢。”

    “可是……你昨天又没考。”

    回头继续辩解：“可是我……”

    一遇到题目难，区分度大的卷子，苏慕善的数学水平就会原形毕露。

    随后，谢臻果然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