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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维安果真喝多了，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摇摇晃晃的，似乎站不稳。

    于尔菁被戳中痛处，他狠狠地剜了白栀一眼。

    她不得不过去接待顾维安，而赵青山的下一句话，她也没能听见——

    白栀断然拒绝：“不要，和受伤的你亲热，只会让我感觉到像淫、乱敬老院。

    顾维安说：“是不是铁打的，你试试不就明白了？”

    他还能表现的更嚣张一点吗？

    酒店上下都知道他是贵客，怠慢不得。

    白栀吐槽：“您还真是拿捏人心呢。”

    “事情谈成了，就没必要继续喝下去，”顾维安淡淡开口，“适时适度的示弱，能够大量削减对方的警惕心。况且，酒量差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反倒能增强他的自尊。”

    很香。

    起初瞧她这样穿只觉违和，现在看顺了眼，感觉这种模样的她也很讨人喜欢。

    “看到那个小男孩陆程了么？于尔菁的金主就是他妈妈，”赵青山说，“世嘉游戏老总陆镜西的亲妹妹陆和，她这次往节目组塞了俩人，一个于尔菁，另一个就是她儿子陆程。”

    白栀注意到他用的一个词汇：“金主？”

    白栀瞥了眼他的胳膊：“这不是空房不空房的问题……你现在胳膊这个模样，还要喝酒，真当自己身体是铁打的？”

    陪他的那个客户倒是笑吟吟的，还特意叮嘱白栀：“好好扶着顾先生，别让他摔着啊。”

    “说起来，陆和还是顾维安的表妹……”

    等拍摄完毕，白栀才收到赵青山的提醒。

    “拿捏人心差强人意，却一点儿拿捏不住小兔崽子的心，”顾维安按按太阳穴，侧脸看她，“你这几日不归家，是在外面玩野了？”

    为了这个节目，她真的准备好多。

    顾维安依着她瘦弱的肩膀，笑：“感觉很好。”

    白栀惊了：“你装醉？”

    白栀老老实实回答：“工作嘛。”

    白栀对陆和这个名字隐约有那么点印象。

    甜橙味儿，一口下去解了腻的清甜。

    这才短短几个月，她身上那股初出茅庐的稚气便化为乌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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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栀问：“顾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白栀扶着顾维安进了电梯，小声嘀咕：“你好重啊。”

    顾维安低头，看着一身黑白工作制服的她。

    白栀：“……”

    她答应一声，还没想清楚呢，就接到餐饮部那边电话，说是顾维安喝多了，点名要求白栀过去服务。

    电梯门刚合上，方才还靠着她的顾维安站直了身体，松了松领带，叹气：“东北的客人真是海量。”

    夏雅之递过来事先开好房间的卡，笑眯眯，没有打扰两人世界的意思。

    赵青山悄声告诉白栀：“于尔菁这么嚣张，纯粹因为他金主投资了这档节目组。导演和节目组都得看那位脸色呢，纵使知道于尔菁嚣张，也拿他没办法。想想也是，于尔菁初中刚毕业就不念书了，到处参加选秀节目——”

    朝白栀伸出手，白栀不得不走过去扶住他。

    他细细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他垂眼看着白栀，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挂着笑。

    现在才是真正开始打硬仗。

    顾维安悠悠开口：“留我一人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