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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抱了个空，白栀茫然看他。

    ——被顾万生养大的、这世上和顾维安血缘最亲近的弟弟顾清平不理解他，甚至怨恨他。

    就是时间久了，营养有点跟不上。

    被顾维安讲了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白栀的疲倦感稍稍好一些。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和年少时相比，有所不同，却同样令人安心。

    ——如果顾清平没有骗她的话，那顾维安自出生后就没有见过自己母亲么？

    她立刻规规矩矩，抱住胳膊也不敢用力，只是轻微地触碰。

    顾维安纠正：“要看哪个国家的军队，据我所知，德军朝九晚五，周末双休。”

    一人一狗孤单地看着月色，瞧上去还有那么点寂寥凄怆的味道。

    顾维安沉溺于她的甜美欲、望，而她也为他花招手段而愉悦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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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家宅时已经到了深夜。

    不能回想昨日的狼藉，越想白栀耳垂越红。也不知道顾维安哪里知道的那么多花招，她的肚子都开始痛了，才堪堪被放过。

    白栀觉着这样没什么不好。

    昨天四五次呢，今日再来的话，她是真顶不住了。

    白栀：“……”

    白栀抬脸看顾维安。

    顾维安言简意骇：“防止我兽性大发。”

    从顾维安身上，她真切地体会到，何为衣冠禽兽。

    白栀：“……还有这种事？”

    顾清平坐在轮椅上，和平安为伴。

    -

    像是正抱着松果啃的松鼠，突然被抢走松果。

    白栀：“……”

    白栀忍不住主动去搂顾维安的右臂：“今天谢谢你帮我。”

    人前禁欲却唯独在她面前纵欲，西装绅士脱衣暴徒，他纵情时的眼睛只有她能看，低喘只有她能听。

    ……

    她往顾维安身侧蹭了蹭，心头不由得又想起那些人八卦时候说的事情。

    简直就是在她性癖上疯狂跳华尔兹。

    不解，疑惑，还有点委屈。

    “还有瑞士，2014年埃航劫机事件，法国和意大利派遣空军，而瑞士飞行员那时休息，没有参与。”

    和旁人聊天时，他始终端方有礼，衬衫永远系到顶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一旦和白栀在一起，尤其是亲密时，他就成了欲壑难平的狼，纯正的肉食性动物。

    她这时候的眼神过于懵懂，顾维安叹口气，又重新把右臂塞回她手中：“轻点。”

    ——一直称呼继母为妈妈，被继母欺负，父亲也早早去世。

    ——继母过世后，顾万生觊觎他们的财富。

    在她双手搂住他的时候，顾维安身体微僵，继而不着痕迹地将她的手挪开：“今天嘴怎么这样甜？偷吃糖了？”

    白栀先一步上去了

    反倒是他，只让白栀帮忙了一次。

    上天赐给他好的皮囊，却拿走了他的幸运。

    顾维安没有得到过爱吗？

    顾维安并非现下流行的阴柔亦或者女相的美，而是一种纯正的英俊。他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拔，唇虽薄，但并不如传说中的“薄情寡义”。骨相极佳，皮相绝美。

    白栀不懂：“为什么要轻点？”

    平安摇着尾巴，欢乐地冲着主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