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合作愉快(2/3)

    林至然也微微躬身：您太客气了，虽然我认为不应该是您道歉，但由于我的时间有限一会儿我还要去照顾我的实验组，以及跟朋友探讨实验问题。所以我决定不追究此事，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她停顿片刻，就像上次说的，我是在交友软件上认识凯文或者说胡安......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缺乏一些对前辈的尊敬。伯纳诺咕哝着，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造访真的很抱歉。但就像之前说过的，这个案子背后牵扯不小，我们掌握的资源又有限，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来打扰你了。

    就是家庭关系，生活情况，研究进展之类的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放松，但我不太习惯跟陌生人聊这些，所以并没有说太多。

    林至然将手机调到软件界面，递给了哈根。哈根隔着一层布接过了手机，同样隔着布翻阅起了林至然与凯文从相识开始的聊天记录。

    他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那个了，再加上他发来的那些照片......实话说，还不错，所以就答应了他。林至然做出回忆的样子，他刚来那会儿，我有一点后悔，因为他问了很多问题，让我有些尴尬

    是的，就在上个月，是学校组织的例行体检。林至然拿出手机，将手机中的检查报告拿给哈根看她这番话没有任何造假的成分，从学校组织检查一事到最后的检查结果都是真实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没有被蜂后蛰过而已。

    什么问题......？林至然迟疑了片刻，我记不太清了，但大致就是问我有没有兄弟姐妹、在MAU学什么之类的......

    我们还交换了身体检查检查报告就是进行这种交易之前一般都会提供的电子报告......但我只是确认了他的身体健康，并没有拍照存盘。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会尽力的。林至然并不与他客套，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但就怕我知道的也帮不上忙......

    没有。伯纳诺斩钉截铁地说道，瞪了哈根一眼，哈根探员平时跟嫌疑人接触得比较多，你不要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我代替他向你道歉

    你回答他了么？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能不能帮上忙由我们来判断。哈根端着三杯水回来了，将水杯往她面前一放，语气非常生硬。

    只有这些吗？

    林至然主动要给两人倒水，被伯纳诺婉拒了，伯纳诺用眼神示意哈根去倒水，自己留下跟林至然打开话题。哈根与伯纳诺僵持了一下，最终还是去了。

    林至然皱眉，用困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哈根，又看向伯纳诺：难道说，我被怀疑了吗？

    哈根翻阅着报告，询问道：能拍照吗？

    叫凯文就行。伯纳诺小声提示她。

    简单地回答了一些，比如说我的专业，以及研究的方向......

    嗯，我还是叫他凯文吧，更习惯一些。林至然从善如流，将称呼又改了回去，那款交友软件你们已经看过了，还用看吗？

    哈根在警用终端上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发问：你近期进行过身体检查？

    什么样的问题？哈根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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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有什么问题，你还记得吗？

    如果方便的话。哈根说道。

    林至然十分配合：请。

    哈根拍了照片，将手机递回给林至然：之后呢？